秘岸森林在遠古傳說中是神獸棲息之地,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變成了試煉之地,這裡蘊藏著各種靈草以及修煉資源,促使那些散修來這裡尋找機緣,提高修為。 徐彬望著周圍那些參天巨樹,高聳入雲的枝乾,鬱鬱蔥蔥的枝葉,感覺仿佛置身於綠意盎然的生命之源中,體內的樹苗也是晶瑩翠綠,仿佛這裡的環境使它愉悅,周圍一絲絲的木之精華正緩慢的滲透身體,被小樹苗吸收。
路上遇見不少凶獸,一行人走走停停,終於在一處碧綠的湖水旁邊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肖師弟就是在這裡失蹤的,我和余師弟下去看看,這裡就交給姚師妹了。”啟廷看到眾人都是一臉的疲憊,皺了皺眉對姚欣惜說道。
“嗯!你們兩個也要注意安全,切不可貿然行事,一定要量力而行,先探明情況,我們在做商議。”姚欣惜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姚師姐,有我在呢,我一定會保護好啟師兄的!”余小魚在一般嘻嘻哈哈的說道:“到時候一定給你帶回來一個活蹦亂跳的啟廷。”
姚欣惜一臉的通紅:“那你們小心!”
“嗯!你也小心!”啟廷不在廢話,祭出一枚碧綠的珠子,拉著余小魚跳進了水裡,瞬間就消失在了視線中。
“趙師姐,這個就是送你們靜心寶珠的啟師兄麽?我看姚師姐對他挺有好感的啊!”徐彬偷偷溜到趙茗君旁邊問道。
“你搞錯了,我們說的是齊師兄,看到沒?就是那個?”趙茗君說著用手指了一個人。
徐彬一看,這家夥他還早就注意了,沒有別的就因為這貨一副小白臉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一路上都在若有若無的搭訕端兒,徐彬看他的樣子就被定位成一個好色之徒,對他有好感才怪。
“那個才是齊濤,齊師兄!他在宗門公然追求姚師姐,不過今天看來姚師姐中意的人竟然是啟師兄!哎!感情的事還真是……哎!“趙茗君說著歎了口氣。
嘭!
就在徐彬還要追問的時候,平靜的湖面上突然爆開了,粗壯的水柱衝天而起。
“那是啟師兄和余師弟!”趙茗君驚叫一聲,飛身迎了上去。
有一道身影卻比她還快上幾分,是姚欣惜!
當她聽到湖面爆開的聲音就知道啟師兄他們肯定出事了。
姚欣惜一把抱住啟廷,落在地上,而趙茗君確是抱住了余小魚。
兩人早已昏迷!
“沒事!隻是暈了過去!”姚欣惜迅速檢查了一邊說道。
趙茗君沒有說話,而是深色凝重的看著湖面。
此時那湖面的水柱並不落下,在哪粗壯的水柱裡徐彬看到一個全身布滿火焰的暗影,這景象太奇葩了,水中竟然有一個全身都是火焰的暗影,而湖水卻不受火焰的溫度而蒸發掉。
那暗影慢慢的從底部升了起來!
徐彬突然感覺一陣的燥熱,那暗影站在了水柱的頂端,那是一隻巴掌大小渾身火焰的小鳥,他看不清楚,隻覺得那小鳥也是全身火紅,整個都包圍在火焰中。
“這是什麽?”趙茗君問道。
“是火鳥?不過卻又不像,火鳥的火焰是無法在水中展開的。”姚欣惜面色難看的說道:“而且火鳥隻是三級凶獸,他周身的火焰沒有這麽高的溫度,你看周圍的樹木都已經慢慢在枯萎了,這絕對不是火鳥。”
“姚師姐說的不錯,此鳥應該是玄鳥,傳說中鳳凰的一種變異後代,不過按照古籍記載鳳儀生其,
天命玄鳥,降而生火。”齊濤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姚欣惜旁邊:“如果這是火鳥,相信啟師兄他們早已解決了。” 此時周圍的溫度越來越熱,徐彬感覺身體的水分都快被蒸發了,自己就像快要被沸騰一樣。
就在徐彬覺得堅持不住的時候,體內那小樹苗竟然傳來一陣清涼,瞬間徐彬再也感覺不到周圍那炎熱的溫度了。
那玄鳥本來隻站在水柱上,就像一直高高在上的百鳥之王,就在那小樹苗散出清涼的時候它那雙紅色的眼睛看向了徐彬。
那玄鳥鳴叫一聲,周身火焰更旺,轟的一下一丈多高。
眾人全都盤坐在地,手掐靈訣抵抗這種高溫,徐彬卻發現端兒和施師面露痛苦,想來也是她們修煉尚淺的緣故。
別人都在原地盤膝而坐抵抗那股炎熱,而徐彬確是看著端兒和施師一臉的著急。現在他才深刻感觸到沒有修為什麽都做不成的痛楚。
徐彬站在原地,很是惱怒那隻怪鳥,情急之下,撿起地上已經發燙的石頭,向那隻怪鳥砸了過去:“去死!你這隻怪鳥!我砸死你!“
那隻怪鳥已經通靈了,看到徐彬的動作有些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徐彬投出來的石頭,這石頭上面它明顯感覺不到任何靈力,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石塊想自己飛來。
當!
那時快在玄鳥的注視下,不偏不正的砸到了它的頭,它呆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徐彬一看,有效果,二話不說果斷的彎腰撿石頭砸出去。
而那隻玄鳥確是不懷好意的看著徐彬,低鳴一聲,周身火焰更勝,那石塊還沒靠近就被燒成虛無。
徐彬感覺此時自己就是熱鍋上的螞蟻,周圍的師兄弟們早已不堪重負,有些都已經看上去漸漸的乾枯了!
“果然是成年的玄鳥!看來今天要便宜老夫了!”一道火光劃破長空,停落在玄鳥旁邊。
隨後從他身後出又衝出不少修士,徐彬認識正時昨天與他們比鬥的焚劍宗的弟子,而天上的那個正是昨天喝止聶雲的的白袍中年人。
白袍中年人負手而立懸浮在空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玄鳥:”不錯!果然是傳說中擁有鳳凰血脈的後裔。”
玄鳥早在那白袍男子到來之時就已經收起了散發在周圍的火焰,它能感覺到面前之人的強大,他貪婪的目光使自己看的有些厭惡。
感覺都周圍的溫度都正常了,徐彬看到施師和端兒睜開了眼睛趕忙跑了過去:“端兒,施師!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剛剛怎麽突然一下變的那麽炎熱?哥哥,你沒事吧?“端兒聽起來很是虛弱。
施師隻是虛弱的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沒有大礙。
”我沒事!你雜鳥的溫度燒不到我,剛剛我還拿石頭砸他呢!“徐彬一邊比劃一邊說著。
”哥哥就會吹牛,我們都快被烤死了,你怎麽可能有力氣丟石頭?“端兒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好了一點。
”吹牛不吹牛的一會兒在說,我看那焚劍宗的白袍牛鼻子老道一會兒要和那隻怪鳥打起來,到時候我們就趁著機會跑路!“徐彬輕聲說道。
“那師姐她們呢?”端兒指了指抱著啟廷的姚欣惜。
徐彬頓時整個臉都垮了下來,是啊!自己三個人逃走了他們怎麽辦?
看來還得想辦法啊!
“喲!這不是余小魚麽,昨天老子一時不查被你偷襲,怎麽今天敢不敢再來和我一站?”說話的正時昨天和余小魚鬥法的焚劍宗弟子烏西。
余小魚此時早已清醒過來,掙扎著從趙茗君懷裡站了起來:“怕你不成,要比就比別像個娘們兒一樣鑼碌模
“哼!牙尖嘴利,那我就試試你的身手有沒有這麽厲害!”
“對付你,我一隻手就足夠了!”
烏西貌似是被激怒了,不過徐彬怎麽看都像是故意做出來被激怒的樣子,看樣子他是要趁著余師兄受傷,把他斬殺了!
此人好深的算計,徐彬心裡暗暗為余師兄著急。
烏西大喝一聲,一臉憤怒的樣子,祭起飛劍,撲向了余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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