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唐孟與瑪爾正看著地圖研究,同時唐孟在想怎麽能夠讓瑪爾迅成長起來呢?這時莉絲又指了指叢林。獵 文』網 『
“哥哥,好像又有人來了哦。”莉絲淡淡的說到。
唐孟覺得真是撞邪了,今天明明才凌晨,為什麽那麽多人選擇這個時間點出?
“喲,哥哥,是一個冒險家,還帶著兩個女的。”一個粗壯的聲音說到。
話音剛落,兩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他們兩個人都很高,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手中拿著巨棒。脖子上掛著野獸骨製成的項鏈,想來應該是部落的蠻子。
“哼哼,弟弟,你就知道看女人。大族長讓我們此行來的目的你可別忘了。”一個威嚴的聲音說到。
可是突然他們眼睛死死盯著唐孟,呃,準確說是唐孟手上的地圖。
“等等,你們手上難道是南部森林的地圖?拿過來給我們看看!”那稍微年長的蠻子大聲命令到,絲毫不被
嚇得瑪爾趕緊把地圖合了起來,看著唐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就是冒險中所遇到的未知了,哪怕是個小小的地圖也是人趨之若鶩的存在。更別說為了別的利益了。但是……”唐孟小聲對瑪爾說到,不知道後面為什麽停了下來。
瑪爾聽了愣住了,她還以為冒險家是很厲害,形象很高大的存在,但是好像現實並不是這樣,雖然也的確有那樣品德高尚的冒險家。
“喂喂喂,你們在嘀咕什麽呢?還不把聽我大哥的話,把你們手上東西拿過來給我們看看!”那個是弟弟的蠻子不耐煩的說。
“只要你擁有實力,那麽就不用害怕一切。露出你的實力與獠牙,無論是人渣,還是魔獸,甚至是看不見光明的漫漫長路,都會畏懼於你。”唐孟沉穩說著,抽出了細劍銀光,並對準了那兩個蠻族的人。
這下子氣氛就有些緊張起來,兩個蠻族男子都愣住了,本來只是想借個地圖,結果對方竟然要以命相博。看著唐孟單薄的身影,他們兩感覺有些好笑。
“喂喂喂,不就一張地圖嗎?給我們看看就還給你,至於嗎?更何況就你,我一根指頭就能打敗你。哈哈哈哈。”是弟弟的那個蠻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孟不說話,只是倒提著銀光劍,向他們走去,每一步緩慢而沉重,氣勢雖然內斂,卻給人暴風雨欲來的危險。
“那麽要戰嗎?莫不是只會耍嘴皮?”唐孟冷冷的說到,此刻他離那個年紀小的蠻子已經只有幾步之遙了。
“你找死啊?”他放下鐵棒,就是生氣的一拳轟了過去,帶著風聲,擊向唐孟的面相。
“戈雅,別著急。”旁邊的年紀大的蠻子想阻止自己的弟弟,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瑪爾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畢竟那個叫戈雅的蠻子拳頭大得像砂鍋一般,看起來唐孟大人是來不及避開了。
結果過了好久都聽不到什麽聲音,瑪爾趕緊睜開眼睛,卻現那個戈雅的拳頭離唐孟的臉只有十幾厘米,可是卻難以寸進了,因為唐孟用左手擋住了一拳。戈雅無論怎麽用力也無法讓唐孟左手向後。
唐孟左手瞬間順著戈雅的拳頭,移動到了他手腕的位子。眼神裡還是一樣不帶憐憫的冷漠,甚至帶著淡淡殺氣。
戈雅正在奇怪這個人究竟要幹什麽的時候,唐孟突然力,將戈雅的手腕用力一扭,只聽見清脆的“哢啦”一聲,戈雅瞬間臉都痛苦得扭曲了,因為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的整個手臂都給擰成了麻花。
“啊啊啊,可惡啊!”戈雅怒吼了一聲,同時左手又是揮拳相向。
結果很不幸的,唐孟正空閑的手又一次緊緊的抓住了他左手。無論戈雅怎麽掙扎現都不能掙脫,這說明這個看起來瘦弱小白臉力量竟然比自己還要大很多。
“你連這隻手也不想要了?”唐孟冷冷的說。
“夠了夠了,請這位兄弟住手吧,是我們兩個冒犯你了。”戈雅的哥哥焦急的說,因為這一切生得太快,他反應過來時弟弟的一隻手已經被廢掉了。
唐孟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放手了,戈雅驚恐的收回了自己的左手,可是右手已經不聽使喚了。在哥哥的眼神示意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勉強忍住了叫嚷,他感覺自己的右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你!啊啊啊!”戈雅痛苦的退到了哥哥身後,沒敢在說什麽。
“這位大人,是對不起,是我們冒犯了。我叫戈多,是他的哥哥。今天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戈多小聲說到。
戈多?這個名字很熟悉啊,不就是那個著名的默劇,叫做《等待戈多》嗎?倒是有點親切啊。當時是聖誕晚會吧?好像學校還舉辦了話劇,那時候趙逐舞竄班,坐在自己旁邊,嘰嘰喳喳的讓自己都沒看完,更別說看得懂了,想到這唐孟還是忍不住嘴角翹起了點小弧度。
唐孟表面上還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後說到:“剛才你們的語氣如此的隨意,就像是我們的完全沒有反抗余力一般,現在又做這樣的低姿態?你們很清楚我有殺死你們的能力。”
“這個……”戈多突然眼神一凝聚,然後大聲的說,“如果你這樣都不肯原諒我們,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來戰吧,我不會讓我體內的蠻族之血蒙受屈辱的!”
唐孟倒是有些欣賞這個人了, 算了,因為他的名字自己想起一些舊的事情,那麽就放過他們好了。
想到這,唐孟突然身影鬼魅般的退回到瑪爾身邊,對她說到:“看吧,如果你要走向拯救一切的路,你只能擁有實力才行,沒有什麽人能欺壓你,甚至沒有困境能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兩個人吃驚的看著唐孟的度,簡直捕捉不到。
瑪爾好奇的看了看唐孟,總覺得唐孟有些不對勁,總是在說著奇怪的話,似乎想教會自己一些東西。瑪爾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的勇氣還算過得去,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們對這宮殿有什麽了解,你們大族長又跟你交代了什麽任務就可以走了。”唐孟冷冷的說。
兩人面露難色,可是又想到唐孟的力量與度選在自己之上,頓時他們兩個大個子愁成了一個苦瓜臉。尤其是弟弟戈雅,臉色難看的簡直比苦瓜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