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呢,你們的老板呢?我們要見你們的老板!”這幾個流裡流氣的人一進店鋪門,就在那裡大喊大叫,其中一個穿灰黑色衣服的看著店裡一張空的桌子一腳踢在桌子上,桌子瞬移一兩米,桌子上的筷子和醋由於慣性掉落在地上灑了一地,一陣刺耳的‘吱’的一聲,全店的食客都停下筷子看著這群來者不善之人。 霍去病和衛少兒面沉如水的走了過來,雖然有些預料,但想不到這群人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衛少兒沉聲道:“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不知幾位踢我家桌子可謂何事?”
“你是老板,就是這家店,我的一個兄弟吃了你家那個包子,回到家四肢無力,上吐下瀉,你們是黑店吧?”為首的那個穿灰黑色衣服的氣勢洶洶的大聲吼道。店裡和店外的一些不明真相的食客和群眾一陣發愣,低頭看著那些包子有些疑惑。
衛少兒凝眉冷哼:“是嘛?這麽多人都吃了我家店裡的吃食都沒有問題,為何你的兄弟有問題,你能把你兄弟叫來來問問嗎?”
灰黑色的瘦高個男子早知道衛少兒會這樣說,他們幾個人讓開露出後面躺在門板上的人來。這人長得十分猥瑣與瘦小,面色蠟黃與虛弱,一看當真是非常的不健康,還不時呻吟幾聲一副淒慘的感覺。
衛少兒想不到這幫人居然做戲栽贓做的準備如此的完備,指著這夥人說不出話來,杏目圓瞪胸口上下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霍去病上前輕輕拉著母親衛少兒的手臂,給了一個安定一切有我的眼神,望著那在地上躺著的瘦小男子蹲了下來仔細查看。這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從外表看的確很是虛弱,但是隻要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其太陽穴微微鼓起,眼光也多有閃動,雖然臉色蠟黃,但是否真的身體虛弱還真的存在著疑惑,霍去病用手在躺著男子的額頭上摸了上去,體溫正常,然而霍去病看著自己的手上那一抹淡淡的黃色,把手放在鼻子前端輕嗅,一股薑黃的味道傳來,霍去病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這男的的確是在裝病裝可憐,臉上的蠟黃是由於塗抹了薑黃水染色而成。
一切都明白以後,霍去病心裡冷笑連連,臉上卻不動臉色一副關切向男子問道:“這位兄台的確病得不輕呀?我們店有兩種包子,一種是肉餡的鹹包子,一種是加糖的糖包子,不知道這位兄台試吃哪種包子生病的呀?”
躺在門板的男子不知這是計假裝虛弱道:“那天我兩種包子都買了,兩種包子都吃過,並不知道是何種包子或許兩種包子都有問題讓我吃成這樣,大家可要評評理,為我做主呀!”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裡,心裡一陣疑惑,我怎麽沒有吃過包糖甜味的包子?不對呀!這兩天我們都有來吃包子,並沒有甜味的包子呀!幾個腦袋靈活的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個躺在地上的人並沒有吃過霍家面館的包子,他在說謊!
霍去病看著大家都有些一目了然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朝著那來故意找茬的灰黑色衣衫的幾個人,厲聲呵斥道:“朗朗乾坤,爾等宵小之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這偷雞摸狗,敲詐勒索之事,擾亂我大漢繁榮商業秩序,斷我大漢錢財稅源之源頭,實在是罪大惡極,罪不可恕!”
猶如空谷驚雷,不僅跑到面館的幾個地痞無賴呼吸一刹那停止,就連食客中一人咬了一口包子張大了嘴忘了咀嚼,一個食客夾了一塊鋪蓋面舉在胸前一愣間面塊滑了下來蘸了那人一身的湯水……
“你,
你,你血口噴人,我們這次人證物證具在,容不得你誣蔑。”灰黑色衣衫的瘦高個男子被霍去病的話嚇住,但是這個罪名他們可擔當不起,急忙自我辯起來。 霍去病冷哼一聲,轉身朝向眾人抱了抱拳,朗聲說道:“承蒙各位父老鄉親關懷,我和我娘才開起了這家面館,包子和鋪蓋面是我和我娘發明的適合我漢族口味吃食的新事物,可如今面館還隻是開到第二天就有眼紅嫉妒者和這些潑皮無賴上門搗亂,雖說我們隻是孤兒寡母勢單力弱,但我們也不能讓人這麽隨意的欺辱。”
杜老栓和杜大壯父子、大姨媽還有幾個關系親近的食客大聲說道:“說得好,對,我們可不能讓他們欺負。”
霍去病繼續道:“大家都知道我家面館才開業兩天,賣的包子隻有一個口味,蔥肉餡的鹹包子,何來兩種口味?”霍去病隨意的拿了一個包子搬開走了一圈拿給大家觀看,大家眼神相對紛紛明白了這群人是在說謊。
灰黑色衣衫男子看到群眾對他們指指點點指責他們說假話也一陣慌神,但馬上指著躺在門板的瘦小男子反駁道:“我家兄弟病成那樣哪裡還記得包子有幾種口味?”那面色蠟黃的瘦小男子也是相當配合出幾聲虛弱的呻吟。
不明真相的群眾有不同意見了,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認定這幾個人說假話,一部分也相信這是病糊塗虛弱說假話也情有可原。
霍去病頭一揚,冷哼一聲:“病?還病得隻能躺在門板上?我看你馬上就能生龍活虎吧!”
“你這小子,我兄弟現在這個樣子,大家都親眼目睹,就是你們把他害得這麽慘,難道還有假不成?”灰黑色衣衫男子趕緊讓同夥把虛弱的瘦小男子連門板抬了起來讓大家觀看一番。
“還在狡辯,看我撕爛你們的偽裝!”霍去病拿過杜大壯擦桌子的抹布,稍微蘸濕一點兒水,就著抹布往瘦小男子臉上一抹,好家夥一張怪臉顯現出來,一半蠟黃一半白淨,整個就是一張標準的‘二皮臉’顯現出來。
不明真相的群眾眼睛一下子變成了‘雪亮’,大家都知道這群人是來挑事惹事的潑皮無賴,其中還有幾個女人和小孩看著瘦小男子抹花的‘二皮臉’掩嘴偷笑。
灰黑色衣衫領頭的人見他們的把戲被當面揭穿,臉色一下變得漲紅,馬上陪笑道:“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這裡可沒有什麽誤會,這裡可有大名鼎鼎的鵲醫館小醫仙在,要不要請醫德高超,醫術精湛的小醫仙為你診斷一番?看是真的病還是假病?”霍去病朝小醫仙拱了拱拳,眾人都聽說過鵲醫館的小醫仙大名,都朝小醫仙看來。
小醫仙羞澀的朝眾人抬了抬手:“我觀這位‘病人’氣色正常,氣息均勻,眼睛有神,身體可算康健。”
秦嬗兒說完向霍去病瞥了一眼,心裡面想到:‘霍去病你小子真是口是心非,先還說老娘醫德敗壞, 醫術水品三腳貓的庸醫,現在用得著老娘了,就醫德高超,醫術精湛了,我頂你個肺!’
霍去病見秦嬗兒說完,馬上向上官清抱拳道:“上官捕頭,現我想你舉報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這偷雞摸狗,敲詐勒索之事,擾亂我大漢繁榮商業秩序,斷我大漢錢財稅源之源頭,實在是罪大惡極,罪不可恕的宵小之徒,現對方犯罪事實清楚明白,懇請嫉惡如仇,英明善良的上官捕頭為民做主,還我大漢一個郎朗乾坤。”
上官清哭笑不得的站了出來,這個霍去病又是講大義,又是給她戴高帽,容不得她不得不秉公執法一番。
灰黑色衣衫眾人眼看不妙,正打算狼狽逃竄,但是卻被富有正義感的長安市民堵住了逃跑路線,並被群眾們揪了出來,上官清拔出佩劍過後,更是不敢亂動,這群惹事找事的潑皮無賴被上官清押去衙門後,眾人大聲叫好。
霍去病朝著大家高聲叫到:“為了感謝眾父老鄉親對我家面館的厚愛,同時為了答謝剛才大家為正義拔刀相助,今天我霍氏面館半價優惠,讓大家吃好喝好。”
圍觀的眾人剛剛看了一場精彩的大戲,正興奮著,突然聽到半價優惠,更是轟然叫好,一時生意更是火爆!
大姨媽衛君孺杜大壯父子朝霍去病伸了個大拇指,稱讚乾的漂亮,母親衛少兒看著霍去病既是欣喜又是驕傲,隻有那秦嬗兒看著霍去病癟了癟嘴還是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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