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紅色血奴一聲吼叫,周邊就又有了動靜,那意思好似在說,這裡有好吃的,快來啊。
眾人看著這個場面,心中再次清明了一些,是啊,這些不過是沒有靈智的血奴,甚至可以說是妖獸的一種,是保全自己還是保全同類,這樣的選擇,並不困難。
韓小凝看看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心中也滿意了幾分,既然師父說,這珠子能對付血奴,那麽,便省了他們許多的力氣。
這個地方的血氣濃鬱,十分適合修煉,莫子楓讓韓小凝控制著珠子,自己則將那黑色的旗子給修理好,韓小凝現在缺少趁手的法寶,這旗子,可算一個。
旗子修理需要的材料,當年那位前主人已經尋找到了,不過是一念之差,從此就錯失了這個寶貝,因此,十分的懊惱,現在反而是便宜了韓小凝。
莫子楓修理這旗子,自然不是在人前進行的,莫子楓進入了介子空間內,同時,韓小凝將空間中的靈獸們都放了出來,這裡血氣中蘊含靈力,適合靈獸修煉。
知道韓小凝身上有介子空間的只有二皇子和小圓,現在大家才知道,原來韓小凝的身上還有這樣的寶物。能夠攜帶妖獸和活著的修士,這一點,顯然儲物袋是做不到的。因此更加的好奇,可是,卻不敢打探。
此刻的方殿主十分的慶幸,當初那點對危險的感應能力救了他,要不然,這師徒兩個聯手……或許不需要師徒兩個聯手,便是其中的一個要對付他,他都撐不下去的。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這周邊的低級血奴已經全部收拾乾淨,而那圓潤的白色的珠子,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這可以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除此之外,還有靈獸們,韓小凝發現,這個地方尤其適合靈獸們修煉,它們修煉的速度甚至比自己還要快一些,對著血色靈力的親和力更強。
韓小凝想,或許是因為,這血色的靈力正是來源於這巨大妖獸屍身內的原因吧。而這幾天的修煉,眾人的修為提升也很快,便是那方殿主也覺得,這裡一天的修士,甚至比那聖池中還要好。
“方殿主,這禁地有沒有什麽時間限制,或者說,有沒有一人通關,剩下的人就要被抹殺的說法。”韓小凝如此問道。關於這靈血宗禁地的事情,她不知道,只能問這個方殿主。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靈血宗的禁地一直是個秘密,據說只有每一代的老祖才能知道,剩下的人,根本無從得知。
“這麽神秘?”韓小凝覺得很好奇。
“有種說法,當然,這也是我從典籍中看到的,前人的推斷。說是靈血宗實際上並沒有完全取得這妖獸屍身的控制權,而是暫且借了個地方在這裡修煉的,便是那禁地,也不過是對這妖獸屍身控制的那一小部分進行了使用,並不是全部。”方殿主說到這裡歎了口氣。
“四千年了,你們竟然沒有做到?”韓小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什麽難題,研究了四千年,盡然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
“是這麽說的,這些事情不知道真假,只有宗門的老祖知道。但是,我想,要是這些事情真的研究清楚了,那麽,應該會讓宗門弟子從中受益的,可是,實際情況是並不曾。宗門從未讓弟子進入這屍身的內部進行修煉。”
若是此前方殿主還不覺得有什麽,在這裡面修煉的這幾天,他是真的得到了好處,因此,才想到了這個問題。要是真的控制了,那麽,為何不讓弟子進來呢?有了這個,靈血宗的實力會飛速的提高的。
“想來我們這一行會十分的危險。”韓小凝感歎了一句,眾人的神色也緊張了起來。只有那三皇子,站在角落中,身邊跟著他的舅舅,方殿主不許二人吸收這裡的靈力,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看著不順眼這方殿主也好似是性情中人。
此前跟著韓小凝的兩個人靈血宗弟子,已經被那明殿主給編入尋路的隊伍中去了,現在生死不知。不過韓小凝也不會關心就是了,兩人最後反悔了,讓韓小凝很是惱火。生死都是他們選的,韓小凝不曾乾預。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晃動,莫子楓走了出來,韓小凝微微一笑,跑了過去,她知道莫子楓要出來了,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四舍五入一下,他們兩個這相當於一年沒見面了,思念也是正常的!
“看看,你喜歡嗎?”莫子楓拿出一面白色的小旗子,一身的銀色亮晶晶的光芒,一看韓小凝就覺得喜歡。
“謝謝師父,我很喜歡。”韓小凝看著莫子楓說道。
“這個不算好,不過現在還能勉強用用,等到出去,我給您尋找一些好的材料,從新做一把法寶, 讓你用的更加合心意一些。”
莫子楓這麽說著,暗自有些後悔,此前那麽多的材料,他竟然放過了,嫌棄麻煩沒有要,若是有的話,現在就能給小凝親手做一把法寶了。
莫子楓很期盼著自己能給韓小凝親手製作法寶,因此這次的小旗子,莫子楓都盡量多的改變了它的外形,想要給韓小凝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看來,他做到了,看著韓小凝驚喜的眼神,韓玉辰都淡淡的笑了。
韓小凝收到了莫子楓送的小旗子,頭腦中和小黑的聯系就從新出現了,此前師父要修複這法寶,因此沒有辦法,韓小凝斷了同器魂的聯系。如今聯系從新建立,因此,韓小凝拿著小小的旗幟,瞬間就揮動了起來。
這小旗子可並不小,隨著韓小凝的揮動,這旗子猛的變了,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在這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飛了起來。
而正在這個時候,就見還有幾隻低級的血奴飛奔的朝著這裡奔襲而來,想來是漏網之魚,韓小凝一點也不猶豫,手指輕輕一直,白色的旗子飛了出去,不過幾個回合的功夫,就將幾隻血奴殺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