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之內,有著很多隨風飄逸的“靈穴”,每一個宗門派十人進入其中,每一個弟子手握一張地圖。
只要將地圖放入靈穴之中,就會吸收靈穴之內的靈力。同時,其它地圖上則會將此靈穴的位置標記出來,並且根據靈穴大小以不同顏色標記。顏色越深,說明此靈穴靈力越多……
所謂的資源掠奪,便是爭搶靈穴,吸取靈力……甚至奪取多方地圖。
時辰一到,所有人準備就緒,就以宗門為隊伍,結隊進入其中。
方正跟隨著聖武堂隊伍,走了約莫一公裡,身後再也看不到人的時候,周鼎便對方正露出了凶惡臉色:“你最好給我機靈點,不要拖我們後腿,否則,我會毫不猶豫犧牲你!”
“甚至,我親自動手!”
“如果你有那樣的想法,我第一個就先殺了你!”楚月忽然站在方正身前,拔出了冷月劍,一臉寒意看著周鼎。
周鼎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看向方正一臉一臉鄙夷:“吃軟飯的垃圾!”說著,他便大踏步朝前而去。
“他嘴裡雖然沒有說,但應該是想排擠我在他們隊伍之外!”方正看這情形也明白周鼎的意圖。
“這場資源掠奪,雖然以門派總積分來排名,但獲取積分最多的個人,卻是能得到最佳弟子的稱號!”楚月在方正面前,也不是那麽拘束,一五一十說道:“不僅可以名揚龍郡,聖武堂時候還會獎勵一本六段武技!”
“他不想你分擔了他的積分!”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眾多門派門主,也與往年一樣,開始設下賭局助興。
“你們說今年,這資源掠奪,誰會是最佳弟子?”凌海俊率先開口,自己也立刻賭了一人:“楚家的楚月,行事冷靜,武學造詣非凡,必然是最佳弟子。”
“我也看好楚月!”凌海俊一說話,起碼一半人都跟著應和。
“那我們來賭一把?”易雲天則笑道:“我聖武堂作為此次的承辦方,也就做個莊,以稀有的半成玄兵為彩頭,獎勵給獲得第一的人!”
“你們也各自拿出賭資,賭自己心儀之人!”
“輸的人,賭資歸聖武堂,贏的人,我聖武堂給返還雙倍,上不封頂!”
“聖武堂可真是大手筆!”計心河冷冷一笑:“果然是財大氣粗,稀有半成玄兵,與玄兵緊鄰一步,雖然比起真正玄兵差了太多……但,也算是價值連城!”
“哈哈~”易雲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這些半成玄兵留在這裡也是蒙灰,如若能給有緣之人,讓其大放異彩,為帝國多做一些貢獻,也是極好的。”
“既然如此,那我跟!”計心河爽快答應:“我也出一把稀有半成玄兵,賭天越行!”對乾坤殿而言,他可以拿錢來賭,而且,可以出價很高,但他卻依然要拿稀有的半成玄兵,作為第一宗門,氣勢上可不能輸給聖武堂。
凌雲宗的宗主凌海俊,也出了一把稀有半成玄兵,他賭的人依然天越行!
他也可用錢財賭楚月,輸了也無關痛癢……但,聖武堂直接出了一把稀有半成玄兵送給第一的人,乾坤殿則出一把稀有半成玄兵為賭資,他凌雲宗如果不跟上,還有啥臉面?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支持楚月,可如今輸了就得丟一把稀有半成玄兵,還是要慎重。畢竟,就算是聖武堂,有的稀有半成玄兵也不超過十件,凌雲宗與乾坤殿也就兩三件。
其余二等宗門則紛紛投注,此次,各個門主都不能為自己門派丟臉,最多的出了三千萬銀元,少的也出了一千萬銀元。
幾乎都投了天越行,除了萬法門門主,則以兩千萬銀元的賭資,賭自己的弟子陳煌。而夜洛門門主,見眾人都投注自己門下弟子天越行,自然是臉上風光無限,此時更是大手一揮:“我出五千萬銀元!”
這應該算得上是一場驚天的豪賭,易雲天如若輸了,恐怕整個聖武堂的家底都得輸光……雖然,國家出手,聖武堂至於倒閉,但易雲天這執事的位置估計是保不住了,很有可能還會被重罰。
此時的他深吸了一口大氣,看向荒漠之中,內心堅定:“與其說,我賭的是你,不如說我賭的自己的眼睛!”易雲天的天賦,乃是鬼瞳,玄境之後,鬼瞳已經脫離體外,可自由行動……
“星力與魂力雙修,古往今來第一人,屢次將別人眼中不可能做到的事都做到了!”易雲天此時,忽地鬼魅般一笑:“再說了,沈鴻的弟子,豈有凡夫俗子?!”
荒漠之內,方正與楚月二人離開周鼎的隊伍,兩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前進。這個方向,是昨夜張敏帶他踩點探查到一處大靈穴的方向。
雖然,靈穴會隨著風漂移,但也並非隨時都變,與其漫無目的亂找一通,不如也先去碰個運氣。
到達目的地之時,三股強風在這裡交匯,形成一個難以靠近的風穴。而,那個大靈穴便在那個風穴之內。
“我們這算作弊嗎?”
“被發現的才叫作弊!”方正篤定回道,又補充了一句:“沒被發現,那叫技巧。”
“……”楚月無語。
方正踏風進入那風穴之中,他踩了一步,因為外源性風力量的進入,那本來穩定的風穴,忽然失去了平衡,形成一股爆流。爆流極強,方正根本抵抗不住,直接被吹飛了起來。他立刻以禦風訣沉風落地,雙腳深深踩入沙地之中,足足滑行幾十米,泥沙沒過膝蓋,才緩解了那股衝力……
而,那風穴移動了幾千米,才再次穩定下來。
兩人追趕過去,楚月拔出冷月劍:“我來試試!”語畢,他以寒流勁心法提煉武力,蓄力片刻,冷月劍出鞘,連續兩劍,如一把剪刀切向風穴。
“鏗鏘”兩聲,將風穴切出了一個通路,可,還沒等楚月上前,又立刻恢復了原樣……
“風系武學,會使其失去穩定而爆流……非風系武學,又無法破開進入其中……”方正看著那個風穴,一時間感到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