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我投翔還不成麽?”這場關於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在王二牛主動投降的情況下結束了,老臉憋紅的圍觀群眾們愉悅的同時也送了一口氣,沒辦法憋得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了,兄弟們動起來二牛和明子來和我一起將這塊樹根挖起來,其他人都各自忙活去吧!”鬧劇結束了李智再次閃亮登場,在王二牛幽怨的眼神中將他要了過來,實在是不忍心看他被家暴了。
“我靠,這,這還真是夠壯觀的啊!”樹根最終還是被李明和王二牛弄了起來,老樹根表面一片烏黑,堅硬如鐵,樹樁下面兩根主根又粗又長大概有兩米左右,將那些細跟忽視了的看起來有點像二龍戲珠。
“嗯,確實有點壯觀!明子還真沒說錯確實很想龍而且還是兩條,不錯,不錯!”李智點頭同意了王二牛的感歎,說實話當這根樹樁全部挖出來的時候他也有些驚訝了,實在是太想象太壯觀了。
“我去,明子你小子不會是什麽時候偷偷學了先生的本事了吧?”
“就是,你小子應該馬上去鎮裡買一注彩票!”
“嗯,此處應該是有掌聲!明子哥放屁都不同凡響啊!”
……
“滾滾滾,你大爺的你們這些瓜娃子一個個就沒一句好話啊?這可是哥們的功勞,如果智哥賣出去了到時候吃大餐小心哥們不帶你們玩!”李明聽著圍觀的兄弟們一個個陰陽怪氣的樣子恨得牙癢癢,可是對面一群想動手也沒那麽大力氣啊。
“哈哈哈哈!”
李明的話逗得大家夥一陣大笑,不少不遠處負責平地的婦女都好奇的看向這邊,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少婦直接跑過來看稀奇。
“小智哥,這個樹根真能賣錢?”王二牛對於李智關於樹根都能賣錢的說法還是抱有一點疑惑,要知道山裡樹根可不少,尤其是一些梨樹或者栗樹什麽的各種造型的都有,也沒見有人來買過。
“嘿,你小子我哥的話都不信?我告訴你現在有一種藝術叫根雕藝術,哎哎,算了跟你這種藝術細胞還沒有腦細胞多的人聊藝術還真是玷汙了藝術這個詞!”李明和王二牛是冤家自小就如此,雖然時常一起玩可是總尿不到一個壺,可謂是打出來的感情。
“放屁,根雕老子怎麽就不懂了?可是現在玩根雕的有幾個啊?我大姨夫家的三表弟的小舅子的兒子就是一位根雕藝術家,可是現在人家還不是沒見發財!”王二牛見李明跳出來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鬥志昂揚的迎了上去,大老爺們說什麽也不能慫啊!
李智看著兩人又掐起來有些無語了,怎麽每次不抬對方的杠子就不舒服呢?真要讓他們打一架的話又不可能,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道:“還別不信,今天就給你們科普一下!”
“這個,這個可是檀木。嗯這個可不是人家安克買的紫檀木啊,這就是檀木!這個雖然沒有那個什麽勞子的小葉紫檀那麽值錢但是也算是比較昂貴的一種木材,因為它木材質地比較好而且自帶香味深受一些收藏家的喜愛。”
“哥,這個不是紫檀木?”李明一聽檀木立馬眼睛都發光了,他記得好像在手機上看到過紫檀木可是好幾百一克呢!
“廢話,我不是都強調了這個不是紫檀木嗎?紫檀木是紫檀木,檀木是檀木!具體的有什麽區別我也不是很明白,你只要知道這個就是檀木就行!”李智正在好為人師呢,突然被李明這樣胡攪蠻纏有些不爽的低吼道,說了半天自己都糊塗了彪悍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哎哎,小智哥還沒說完呢!”王二牛立馬跳出來攔路了,見李明吃癟他可是最開心的自然不能讓李智這就走了,而且他還打算多學習一點知識到時候不行就去山裡轉悠轉悠弄點根雕賺錢呢!
“不說了,一會兒你們幫我將根雕小心的抬回去,我先聯系一下買家看看!”李智什麽心情都沒有擺擺手提著自己的鋤頭就往回走,至於說抬根雕的事情自然由這些兄弟姐妹來乾比較合適了。
“嗨,明子這個魂淡啊!這都聽得好好的就被你這個烏鴉嘴給壞了興致,一會兒你抬大頭!”王二牛有些性意闌珊了,這好好的發財機會就這麽沒了,真是太氣人了。
“嘿,怎麽就怪我咯?我這不是也想知道什麽是紫檀木什麽是檀木嘛,實在不行晚上回家用手機查去!”李明相對要看得開一些,主要是他經常在外面跑車學會了不少東西,比如用手機上網!嗯,不對城裡人成為衝浪,還有用手機玩遊戲LOL可帶勁了!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啊!大家不是都經常說萬事不解找那什麽娘麽?”王二牛眼睛一亮一本正經的說著,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在他對面的李明抬頭一看然後臉都紅了!
“王,二,牛!你大爺的,今晚有本事回家試試!”王二牛還在奇怪李明這孫子怎麽突然臉就紅了呢,突然身後傳來媳婦的怒吼然後他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解釋媳婦已經跑遠了,立馬傻眼了!
李明,你個孫子害我!!!
王二牛真實欲哭無淚啊,自己也是夠悲催的,婆娘小心眼自己怎麽就不帶把門的呢!!!
“兄弟節哀啊,不行晚上就跟我哥蹭一晚!”李明見王二牛快哭了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的給他出招,可惜他不知道這話立馬戳中了王二牛的雞點!
“你大爺,老子今天跟你拚了!”王二牛雙眼通紅的衝了上去,很快地裡一陣灰塵飛揚不少人圍觀著加油,在老遠打電話的李智都能聽到。
沒辦法,地裡信號不好,打電話還得跑到三水灣的大壩附近才有信號。他聯系的是一位大學同學,家裡老爺子是玩根雕的, 李智也就聽他說過幾次。
“呀呀呀,老么怎麽想的起來給哥哥電話了?是不是揭不開鍋了哇?”電話一聽對面就傳來一個賤賤的聲音,郝建仁李智大學宿舍的哥們,小胖子一枚來自商人之鄉文州。
“賤人你夠了啊!哥哥我早就不在漢江了,對了我記得你們家是弄根雕的是吧?”李智也不和郝建仁客氣,直接開口問道。
“你說哪樣?不回家了,回家當你的地主翁了?”郝建仁一聽李智回老家了立馬驚呆了,要知道這家夥當初可是多次邀請李智去他們那邊合作都沒成功,沒想到曾經豪言要在漢江生根的李智竟然回家了。
“對啊,這不是混不下去了嘛!對了,你家是不是弄根雕的?”李智有些沒好氣的問道,其實是被郝建仁那陰陽怪氣的調調弄煩了,他曾經的豪言壯語此時還在耳邊回蕩呢,可是人啊有時候就是命!
“屁,什麽叫弄啊?老子是有名的根雕藝術家,藝術你懂不懂啊?!”郝建仁一下子將嗓子提高了八度,開玩笑根雕可是藝術,雖然是做這一行的但是誰也不能汙蔑藝術的偉大對不對!
“成,成,我的大藝術家賤人同志!”
“你才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同志!大爺的合著你打電話就是為了來打擊老子的是吧?”郝建仁那個鬱悶啊,最近家裡逼婚就夠煩人的了,好不容易大學的好哥們打電話來還這樣不著調真讓他鬱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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