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項洋坐了起來,慢慢下床。
大家不知道項洋這是要幹什麽,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項洋。
只見項洋下床之後,伸了個懶腰,輕松的說道:“病了這麽多天,害大家讓我擔心了。”
郝志笑道:“項洋,不是你自己說你病好了,那的病就好了。只要測測你的體溫,就知道你現在最低也有三十八度。”
項洋深吸口氣,笑道:“郝醫生,你準備一下,測測我的體溫吧。”
“邵琴,去測測他的體溫。”郝志說道。
“好。”
邵琴立刻拿出體溫計,走到了項洋身邊,抬起項洋的手臂,把體溫計夾在了項洋的腋下。
大家都靜靜的等著,同時也不免觀察著項洋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覺得項洋的表情好像很輕松,而且這種輕松好像也不是裝出來的。就連那臉上的高燒的紅色也好像漸漸淡了。
過了兩分鍾,邵琴把體溫計拿出來,仔細一看,臉上露出的詫異之色。
“多少度?”郝志問道。
“三十七度五。”邵琴答道。
“三十七度五!”郝志也吃了一驚,這個溫度雖然也還是比人的正常體溫高,可是已經算不上高燒了。
邵琴立刻說道:“我再測一下。”
“嗯。”郝志覺得項洋可能耍了什麽手段,他說道:“這次測口腔的溫度。”
“好。”邵琴立刻把體溫計放進了項洋的嘴裡。
現在的項洋很是配合,因為他知道,再怎麽測也不可能比三十七度五更高了。
在等待的時候,大家越發的感覺到有些不對了。項洋因為高燒而紅撲撲的臉頰已經徹底的恢復了正常,目光也不再那麽無力,身形也挺直了,已經不像一個病人了。
其實郝志也感覺到了,按照他的判斷,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控制自身的生理溫度的。
這時候,邵琴把體溫計拿了出來,仔細一看,皺著眉頭說道:“三十七度。”
越來越低了!
這一刻,眾人都非常確定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實,那就是項洋的病真的好了!
這怎麽可能呢!
古老板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齊雨也不再緊張了。
韓震遠和齊君雅夫妻也盼來了一個健康的項洋,接下來終於可以繼續針灸了。
“再測一遍。”郝志怒道。
“好。”
邵琴好像繼續測項洋的體溫。
項洋抬手一擋,看著郝志說道:“郝醫生,不用再費事了,這房間裡的所有人都看出來,我已經痊愈了。”
“是否痊愈,不是用眼睛看的。”郝志嚴肅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看?”項洋問道。
“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郝志鄭重的說道:“這樣才能知道你的病是否痊愈,也能檢測出你是否亂用藥物。”
眾人一聽郝志的話,這家夥不但要耍賴,而且還懷疑項洋亂用藥物。
項洋看著郝志那有些急了的樣子,他笑道:“郝醫生,你想耍賴,我也懶得跟你較勁,再說古老板也不太喜歡囂張的土地。”
“項洋,請你說話注意點。”郝志依然嘴硬。
“郝醫生,你想跟我較勁嗎?”項洋反問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郝志感覺到項洋沒有要逼他拜師的打算,他覺得還是溜之大吉的好。
“郝醫生,等一下。”項洋抬起雙臂,
擋住了郝志,說道:“拜師就算了,但是道歉還是有必要的。” “我道什麽歉?”郝志看著項洋。
“古老板是我們大家的長輩,他的本事也值得我們任何人尊敬。你對他不敬,必須道歉。”項洋堅定的說道。
在場的人沒想到項洋竟然如此凜然,都不進被鎮住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突然感覺他們小看項洋了,齊雨也不禁下來,她覺得此刻的項洋很像高智商時候的項洋。
古老板更是心裡暖暖的,看著項洋的眼睛含著溫度。
郝志現在隻想快些離開,他低著頭,對古老板說道:“古老板,之前冒犯你了,請你見諒。”
“哈哈,算了。”古老板笑道。
“那我先走了,再見。”郝志低著頭,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項洋看著郝志的背影,心裡覺得挺舒服的。他發現自從他有了那張無限信用卡之後,他好像已經喜歡上了讓那些跟他作對的倒霉。
郝志走了,邵琴也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快速離開。
齊君雅還是很禮貌的送兩人下樓。
齊雨走到項洋面前,笑道:“項洋,你真完全好了?”
“嗯。”項洋自信的點點頭。
“挺神奇的。”齊雨笑道。
“我自己的這點小毛病,我自己知道。”項洋說道。
古老板也上前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項洋,他不用診脈,也知道現在的項洋應該沒有問題了。
這時,齊君雅送走了郝志和邵琴,返回了房間裡。
韓震遠不等妻子說話,便說道:“項洋病好了,我們慶祝一下,出去吃頓飯吧。”
“好哇。”齊雨第一個讚同,
項洋現在也感覺很餓,他當然也不會反對。
古老板什麽都沒說,他明白韓震遠的意思是穩住項洋,也想用這頓飯表示一下歉意。
齊君雅明白丈夫的意思,她立刻說道:“不早了,我們走吧。”
於是,一行人出門,上了車,直奔飯店。
到了飯店,點了很多項洋喜歡吃的好菜。
項洋也根本不客氣,痛痛快快的吃著。其實他心裡也明白齊君雅和韓震遠的終極目的就是繼續針灸,因為有齊雨在,這件事是他無法拒絕的。只是這幾天受了這夫妻兩個很多的懷疑,他心裡有些不爽,可不想這麽快就透支運氣。
吃的差不多了,齊君雅也終於忍不住了,她笑著對項洋說道:“項洋,你的病好了,現在可以繼續給震遠針灸了嗎?”
“我還沒有完全恢復。”項洋只是隨意回了一句。
齊君雅聞言,感覺項洋還生他們的氣,她稍微一頓,說道:“項洋,震遠病了十年,好不容易有了好轉,我真不想再出現任何意外。”
項洋看看齊君雅,又看看韓震遠,這夫妻兩個都是一臉的歉疚和期待。
齊雨也溫和的說道:“項洋,你如果覺得身體還行,就幫幫我爸爸吧。”
項洋笑道:“好吧。”
“謝謝你,項洋。”齊雨立刻道謝。
“我們是朋友。”項洋笑道。
旁邊的齊君雅和韓震遠看著項洋和齊雨對視的目光,他們的心裡都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卻也都選擇了默然,現在這情況,他們只能忍了。
齊雨問道:“項洋,什麽時候開始呢?”
“明天吧。”項洋說道。
“好,那就明白。”齊雨立刻笑了。
齊君雅其實是想今天就開始的,可是見女兒和項洋達成了協議,她也就隻好默許了。
旁邊的古老板看著項洋的神情,他心中更加的不解了。看這小子的樣子,似乎很有信心。如果他只是巧合的刺中了穴眼,可不應該這麽有信心才對啊!
可是如果不是巧合刺中穴眼,那他有是憑借什麽刺中穴眼的呢?
難道真如師父曾經說過的一樣,有些人天生就能夠把某件事做的完美。
難道項洋和金針刺穴就是完美的結合嗎?他天生就能夠把金針刺穴發揮到極致,準確的刺中穴眼嗎?
古老板現在更加的確定,他賴著項洋做金針刺穴的傳人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吃過了飯,項洋和齊雨要回學校去上課。古老板、韓震遠、齊君雅三人回家等著。
第二天早上,吃了飯,齊君雅就提出我讓項洋給韓震遠針灸。
雖然不太情願,不過看在齊雨的面子上,項洋還是透支了未來三天的好運,開始給韓震遠針灸。
經過兩天的五次針灸,奇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