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三個小時過去了,病痛當然也沒有離開。
“咚咚。”
房門準時響起。
項洋說道:“進來吧。”
房門開了,齊君雅和齊雨母女兩個走了進來。為了讓項洋好好休息,她們三個小時都沒有來打擾項洋。原本以為再看了項洋的時候,能夠看見一個病情大有好轉的項洋,卻沒想到,她們看見的依然是那個無力的項洋。
兩人走到床邊,齊雨立刻關切的問道:“項洋,你好點了嗎?”
“沒有。”
齊雨很意外,她問道:“一點都沒有好嗎?”
“沒有。”
齊君雅也立刻問道:“點滴和藥都沒起作用?”
項洋感覺齊君雅對自己有懷疑,他說道:“三個小時了,讓那位好醫生再過來一下吧。”
齊君雅一聽這話,就明白項洋不高興了。可是項洋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好醫生臨走的時候說過,三個小時沒有明顯效果,就再給他打電話。
至少現在看來,是沒有效果的。
齊君雅現在什麽都不管了,她只希望項洋能夠快些好起來,她拿出手機,便給好醫生打電話。
項洋心中暗道,不知道那位信誓旦旦的醫生來了之後,會是個什麽反應。
這時,古老板也走了進來,他看見項洋的樣子,就知道項洋的病沒有起色。他也不禁疑惑起來,為什麽中西醫對項洋的病都沒有作用呢?
齊君雅打完了電話,對項洋說道:“好醫生一會兒就過來,你先休息。”
“媽,我在這陪項洋一會兒。”齊雨對媽媽說道。
“好吧。”齊君雅其實是不想齊雨留下來的,但是也不好太過直接的拒絕,便只能答應了,她看了項洋一眼,便回房間去了。丈夫還等著消息呢。
齊雨和古老板都坐下了,兩人看見項洋疲憊無力的樣子,都有些心疼。
項洋則很放松的說道:“我沒事,死不了人的。”
“雖然死不了人,不過也挺嚇人的。”古老板笑道。
“項洋,你怎麽會這麽奇怪呢?”齊雨不解的說道。
項洋開玩笑道:“你說的是人?還是病?”
“都奇怪。”齊雨蹙著眉頭說道。
“哈哈……我就是個怪人。”項洋自嘲的笑了。
齊雨也無奈的笑了:“看你這樣,真讓人擔心。”
“不用擔心,我養幾天就好了。”項洋說道。
古老板問道:“你以前也得過這樣的病嗎?”
“有過幾次。”項洋只能如此回答,這樣才能打消古老板的疑惑。
古老板默默的說道:“有些人的體質會和普通人不同,所以對病痛和藥物的反應也是不同的,也許你就是這樣的體質吧。”
齊雨也覺得古老板這話有些道理,她說道:“就像有些人感冒了不吃藥也能很快痊愈,而有些人感冒了,就算吃藥,也還是會拖很長時間。”
“差不多。”古老板微微點頭。
“好了,你們不要研究我的病了,還是等那位好醫生來了,讓他來研究吧。”項洋說著看了古老板一眼。
古老板立刻感覺到了項洋那目光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這小子還知道替我報仇,應該沒事。
三人隨便的聊著,等著好醫生的到來。
半小時後,郝志來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也來了,房間裡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項洋依然是焦點,郝志仔細的堅持項洋的身體狀況,
檢查完了之後,他很是詫異。 項洋笑道:“好醫生,你說我三個小時之後必然會有明顯的好轉,我為什麽沒有好轉呢?”
郝志聞言,面色一凝,這他真解釋不清楚。
齊君雅替郝志解圍:“好醫生,再給項洋打一個點滴吧。”
郝志也順勢說道:“好,再打一個。”
項洋一聽還要打點滴,他立刻反駁道:“我不喜歡打點滴,更何況這點滴一點作用都沒有,我不是白受罪嗎?”
郝志忙解釋道:“靜脈注釋是最快的治療方法。”
“郝醫生,我已經注射過了。”項洋一臉鄭重的看著郝志說道。
“這次注射的藥和之前不同,效果會更好。”郝志解釋道。
項洋不高興的問道:“郝醫生,難道之前你沒有給我用最好的藥嗎?”
“我……。”郝志頓時沒法解釋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雖然知道項洋這是在找茬,可是這小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項洋看著面色尷尬的郝志說道:“郝醫生,如果你非要給我打點滴也可以,你必須承諾我什麽時候能好。”
郝志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因為他覺得自己檢查和用藥都是非常完美的,卻根本沒有作用。就算再換藥,他也不敢保證就能治好病。
項洋笑道:“既然郝醫生自己都沒有信心,那還是算了。”
“項洋,郝醫生也是醫生,他不是神仙,總要一點點來。”齊君雅又替郝志解圍。
項洋不想頂撞齊君雅,可是他現在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為了他老公的病,簡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不能繼續忍讓了,他說道:“阿姨,我說過,我休息幾天就能好,你不相信我,非要找這位郝醫生來。現在他來了,也治不好我的病,我覺得你和這位郝醫生都是在折騰我,不讓我好好休息。”
“項洋,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齊君雅立刻怒了。
“阿姨,我說都是實話。給我兩天時間,讓我輕輕松松休息,我的病就會好。”項洋鄭重的說道:“所以,我根本不用這位郝醫生繼續給我治療。”
面對項洋的質疑,郝志也受不了了,他嚴肅的說道:“你的病很奇怪,如果不接受治療,別說兩天,就算是兩周,也未必會痊愈。”
項洋看著郝志笑道:“郝醫生,你已經誤診過一次了。”
“這不是誤診!”郝志立刻否認。
“不是誤診,為什麽我按照你方法治療了,卻還是沒有好轉?”項洋問道。
郝志立刻啞然,這是他無法解釋的問題。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平時不太喜歡說話的項洋竟然變得這麽牙尖嘴利了,把自信滿滿的郝志都給問沒話可說了。
古老板看見郝志的樣子,他心中暗笑,這小子能耐越來越大了,不錯。
齊雨知道不能讓氣氛一直這麽尷尬,她對郝志說道:“郝醫生,既然項洋覺得他需要休息,那就讓他先休息一下吧。”
“他這是風寒型的感冒,不是休息一兩天就能痊愈的。”郝志依然執著。
項洋見郝志反駁齊雨,他心裡就更不爽了。他稍微沉思錄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安靜的休息,又能打擊這位郝醫生的方法。想到這個方法,項洋自己的心裡都興奮了一下。看來透支了一次智商之後,我的智商也提高了不少,竟然能想出這麽完美的解決方法。
他鄭重的對郝志說道:“郝醫生,我認為我兩天之後就能痊愈。你如果不相信,我們打個賭吧,”
“兩天痊愈,絕對不可能。”郝志非常堅定的說道。
項洋無力的說道:“你既然這麽肯定,那敢跟我打賭嗎?”
“敢!”郝志對此非常有信心,他都治不好的病,不可能兩天之後就痊愈。
“那就這樣,如果兩天之後我痊愈了,你就拜古老板為師。”項洋說著看了一眼古老板。
“那如果你兩天之後不能痊愈呢?”郝志問道。
“那就讓古老板拜你為師。 ”項洋說道。
“好!”郝志立刻就答應了,他之所以答應得如此爽快,就是擔心古老板不同意這個賭注。
古老板也確實心中惶惶的,讓郝志拜他為師沒問題,可是讓他拜郝志為師,這可是萬萬不行的。
郝志抬頭看古老板:“古老板,你不會不敢讓他跟我打賭吧?”
面對郝志的激將法,古老板被難為住了。
項洋看著古老板說道:“古老板,你相信我。”
古老板心中苦笑,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我憑什麽相信你!
郝志嘲諷的笑道:“既然古老板不敢,那就算了吧。”
“敢,我同意項洋跟你賭。”古老板突然說道,他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對項洋的信任。他覺得不應該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而且自從項洋刀劈了毒蠍子之後,他一直都覺得項洋擁有不凡的天賦。他既然敢這樣說,他也許真的有把握。
“好,那就一言為定。”郝志心中大喜,這一下不但解決了他沒治好病的尷尬,還能讓古老板拜他為師,這下賺大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都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一步,他們也都十分擔心古老板晚節不保。
“我們兩天后見。”郝志站了起來。
“郝醫生,不送了。”項洋說道。
“不用了,你休息吧。”郝志洋洋自得的笑了,然後看著古老板說道:“古老板,我們兩天后見。”
“好,兩天后見。”古老板努力的保持平靜。
郝志又跟齊君雅和韓震遠道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