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項洋從宿舍大門口出來。
齊君雅和齊雨都打量著項洋,他們想看看項洋是否很不舒服。單從行動上來看,項洋應該沒事。
齊雨推開了車門,請項洋上車。
項洋上車之後,跟齊雨和齊君雅打招呼。
齊君雅看著項洋,問道:“項洋,你怎麽了?”
“我就是有點不舒服。”項洋隨意的說道。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齊君雅立刻說道。
“不用了,我休息兩天就沒事了。”項洋忙推脫。
齊君雅笑道:“你雖然是大夫,可是都說醫者不自醫,我看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阿姨,真不用了,我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項洋知道齊君雅來看他的時候,就感覺到齊君雅不太相信他了,現在更加的確定他的判斷。
齊君雅面帶笑容的看著項洋說道:“你真的不用去醫院?”
“真不用去。”項洋肯定的答道。
“你就去吃點東西吧。”齊君雅說道。
“我吃過晚飯了。”項洋心道,看來這個能文能武的女人是要是試探我的底細啊!他被這個女人打過兩次,雖然心中沒有怨恨,但是陰影總是有一些的。被這樣的一個女人盯上了,這肯定就是霉運的一部分。
“再吃點吧。”齊君雅說著就啟動了車子,向前駛去。
齊雨笑著對項洋說道:“去吧。”
“嗯。”項洋一看,這不去都不行了。他希望只是吃個飯,不要有其他的事情發生。霉運期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分外小心。
不一會兒,車子到了一家很大的火鍋店門口,齊君雅把車停下,帶著齊雨和項洋下了車。
火鍋店裡人不多,三人要了一個包間,點了菜,開始吃飯。
其實除了項洋還有食欲,齊君雅和齊雨都根本不想吃東西。母女兩個基本上就是看著項洋吃,她們兩個只是偶爾的吃一口。
齊君雅看見項洋津津有味吃東西的樣子,他就越發的覺得項洋和女兒不合適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項洋也肯定吃了飯。既然吃了飯,那就不應該再吃了。
過了一會兒,齊君雅笑著對項洋說道:“項洋,這幾天如果有慢待你的地方,請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阿姨,你和叔叔對我都很好。”項洋這當然是客套話。
齊君雅聞言,略顯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你幫我我們家這麽大的忙,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以後我和震遠一定會我好好報答你的。”
“阿姨,你真太客氣了,真不用。”項洋隨意答道。
旁邊的齊雨卻聽出這句話的內涵,雖然項洋幫了他們家,但是報答項洋的人只有爸爸和媽媽,卻並不包括她。
齊君雅繼續說道:“項洋,你現在感覺身體好一些了嗎?”
“還行吧。”項洋其實心裡明白這才是齊君雅的目的,可是他現在是霉運期,是絕對不能去給韓震遠針灸的,否則真回出人命的。
齊君雅笑道:“我看你的狀態也還可以,那能不能去看看震遠的病,他一直盼著你。”
“阿姨,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針灸。”項洋說道。
“不針灸,就去看看。”齊君雅說道。
“有古老板在,我不用去了。”項洋其實這也是實話,沒有好運,他跟古老板差得太遠了。
齊君雅微微笑道:“古老板說你是奇才,他說他比不上你。”
“阿姨,你過獎了,我跟古老板比,差得太遠了。”項洋笑道。
“項洋,畢竟是你治好了震遠的病。”齊君雅繼續說道。
“那只是巧合,我的本事沒法跟古老板比。”項洋解釋道。
齊君雅見項洋如此拒絕,她的心裡很是不舒服,也越發的認為項洋就是不想繼續跟丈夫治病了。可是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項洋,而且平心而論,項洋也卻是是他們家的恩人,就算項洋現在不幫忙,他們也不能責怪項洋。
可是丈夫還沒有痊愈,她是絕對不能讓項洋撒手不管的。
齊雨對項洋比較了解,他知道項洋既然如此拒絕去他們家,那就很難再說服他。可是他也明白媽媽的心情,其實她自己也想讓項洋去他們家給爸爸繼續治療。
項洋現在的狀態不錯,就算不舒服,也絕對沒到不能針灸的地步。
他為什麽要拒絕繼續爸爸治病呢!
齊雨一直都覺得項洋是個善良豁達的人,可是現在項洋的表現,卻好像是在難為他們一家三口。
齊雨想不通,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
齊君雅沉默了一下,問道:“項洋,你今天不舒服,明天應該能好了吧?”
“我也不知道明天的情況。”項洋沒有直接拒絕,可是他心裡卻在說,明天也一定不行。
齊君雅和齊雨一聽這話,兩人心中都是一震,同時也都有些不高興了。特別是齊君雅,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齊雨看見媽媽臉上露出的怒色,她感覺不妙,忙對項洋說道:“項洋,我覺得你明天狀態應該可以恢復了。”
項洋看著齊雨,心中很是無奈。他不想拒絕女神,可是卻又不能不拒絕,他說道:“行針需要高度集中,如果我的狀態有問題,我不能冒險給叔叔扎針。”
齊雨聽了項洋的解釋,她心中的不愉快稍微好了一些,她覺得項洋這樣做,應該是有原因的。
可是齊君雅卻不這樣認同,她對項洋說道:“項洋,行針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我覺得你好像很隨意,並不需要太過聚精會神。”
項洋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阿姨,我確實看上去隨意,可是事實上我很緊張。”
齊君雅眉頭一蹙,稍微沉思了一下,鄭重的說道:“項洋,你說吧,你要怎樣才能繼續給震遠治病?”
“阿姨,我不是不給叔叔治病,只是這幾天不行。”項洋解釋道。
“為什麽這幾天不行?”齊君雅不放棄的追問道。
“因為我狀態不好,我不能冒險。”項洋再次鄭重的解釋。
齊君雅看著項洋,有些不悅的說道:“項洋,這不是真實原因。”
“是真實原因。”
“項洋,震遠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我們絕對不能放棄。”齊君雅說著站了起來。
項洋一看,嚇了一跳,以為這位高瘦要出手,他也立刻站了起來。
齊雨也忙拉住了媽媽的手臂,說道:“媽媽,有話你慢慢你說。”
齊君雅根本沒有理會齊雨的勸說,而是對項洋說道:“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做檢查,然後在找古老板跟你診脈。”
項洋一聽這話,真是哭笑不得,這女人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嗎?
“項洋,我不想難為你,只是因為震遠的病耽誤不得。”齊君雅看著項洋說道。
“阿姨,我自己的情況我知道,不用去醫院。”項洋說道。
“項洋,有些時候,還是需要更專業的人證明一些事情。”齊君雅現在堅定了項洋就是不想去給丈夫治病,而她一分鍾都不想耽擱,必須讓丈夫好起來。
項洋心裡很不舒服,他說道:“阿姨,我不去。”
“項洋,你必須去。”齊君雅鄭重的說道。
“媽,有話好好說。”齊雨感覺到了媽媽心中的火氣。
“齊雨,你不想你爸爸的病早點好嗎?”齊君雅冷冷的說道。
齊雨聞言,立刻低聲說道:“我當然希望爸爸的病早點好起來。”
“既然你也希望你爸爸的病早點好,那你知道該做什麽?”齊君雅說著瞥了齊雨一眼。
齊雨說道:“媽,讓我跟項洋談談。”
齊君雅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僵,他想了想,說道:“好,我在車上等你們。”
“嗯。”
齊雨點點頭,看著媽媽不高興的走出了包間。
項洋無奈的坐下了,拿起筷子繼續吃。這麽好吃東西,不吃浪費了。
齊雨看著項洋的樣子,無奈的說道:“項洋,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不繼續給我爸爸治病了嗎?”
“我之前都說了,那都是事情。”項洋看著齊雨說道。
“好吧,你的狀態什麽時候能變好?”齊雨問道。
“最少也要兩三天吧。”項洋說道。
齊雨一聽這個時間,他擔心的問道:“兩三天后,會不會影響了爸爸的病情?”
“其實以叔叔現在康復的速度和程度,就算現在停止治療,他也可以慢慢康復。”項洋答道。
“項洋,你應該理解我們一家的心情,我們都不希望出任何差錯,都希望爸爸的病快點好起來。”齊雨用真誠的目光看著項洋。
對上女神如此目光,項洋無奈的說道:“讓我休息幾天,過幾天我一定再去給叔叔針灸。”
齊雨沉思了一下,默默說道:“好吧,我相信你。”
“可是阿姨好像不會相信我。 ”項洋說道。
“你現在就走,從窗戶走。剩下的我去跟媽媽解釋。”齊雨說道。
項洋一聽這話,有些擔心的問道:“齊雨,阿姨不會對你動手吧?”
“不會的。”齊雨勉強笑了,因為她知道,她這樣做,媽媽一定會怪她的。
“那我就先走了。”項洋笑道。
“嗯,走吧。”齊雨點頭。
項洋來到了窗前,輕輕的拉開窗戶,又看了齊雨一眼,輕輕的從窗戶跳了出去。因為這裡是飯店的側面,而齊君雅的車在飯店的正面,所以他完全可以繞到飯店後面,從後面悄然的逃走。
不過想到齊君雅離開時候的怒氣,他有點不放心,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就走。他想看看齊雨怎麽跟齊君雅解釋,是否能讓齊君雅完全相信。
他悄然的蹲在窗下,靜靜的聽著房間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