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板一聽這話,雖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更加的堅信了他的選擇,他鄭重的看著項洋說道:“雖然你有時候好像有點笨,可是你的這份善良和勇氣,卻是最難得的。” “我這是沒有辦法的選擇。”項洋糾正道。
“既然你怕傷害了別人,那這樣吧,先在我身上試。”古老板說道。
項洋立刻搖頭:“不行,我就在我自己身上試,如果扎不死人,我才能在別人身上試。”
古老板見項洋如此執著,他只能說道:“看來我今天白白的給你找了這麽多人來。”
項洋笑道:“古老板,我謝謝你的好意。”
古老板看著那七八個正在等待的老人,說道:“也不能讓人家白來,你等我一會兒。”
“好。”項洋不知道古老板要做什麽。
古老板走到了那七八個老人面前,拿出針盒,說道:“我徒弟今天感冒了,我來幫你們扎針。”
那幾個老人聞言,一個個都喜笑顏開。
“古老板,我腰酸。”
“古老板,我肩膀疼。”
“古老板,我腳扭了。”
老人們一個個的提出他們的要求。
古老板笑道:“好,一個一個來。”
接著,古老板便開始給老人們扎針,他一手捏針,一手確定穴位,不停的手起針落,速度非常快。
項洋站在旁邊看見古老板行針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心中感歎,這老頭的針灸功夫絕對一流。我就算認真學,估計這輩子也很難達到這個水平。
二十分鍾後,古老板收起了金針。
這幾個老人一個個都十分的滿意,不但得到了治療,而且還不用花錢,他們希望這樣的好事兒每天都有。
“謝謝古老板。”
“謝謝古老板。”
“古老板,哪天還有免費扎針啊!”
“是啊!再有免費可不要忘了我。”
“好,等我聯系你們。”古老板也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項洋看到這個場面,心中暗道,他們也不問問是誰給他們扎針,就這麽主動,真是不怕死啊!
古老板和老人們道別,帶著項洋離開了公園。
十分鍾後,兩人走進了古董店。
既然已經決定要在自己身上試針了,項洋也不想猶豫了,他跟著古老板上樓之後,便把上衣和T恤脫了,露出了一身還算不錯的肌肉。
古老板見項洋這麽直接,他笑道:“我就喜歡你的勇氣和膽量。”
“要死我自己死。”項洋笑道。
“沒有那麽嚴重。”古老板重新拿了一副針盒,遞給了項洋。
項洋接過針盒,捏出一根金針,對自己左臂的上廉穴就刺了進去。
古老板見項洋如此毫不猶豫,笑道:“你也不給自己一個心理準備。”
“既然要扎,越準備越害怕。”
項洋移開了手,金針已經刺進了上廉穴。
“感覺怎麽樣?”古老板問道。
“有點疼。”項洋說道。
“這說明你的手法還不純熟。”古老板說道。
“所以啊!我不能在別人身上試。”項洋笑道。
“好,那就繼續吧。”古老板靜靜的看著項洋。
項洋心裡明白,既然古老板讓他繼續試,就說明他這一針沒有太大問題。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繼續吧。
接著,項洋又在陽明經的曲池、下廉、偏歷三個穴位各扎了一針。
雖然還是有點疼,但是還可以容忍。
收手之後,項洋問古老板:“我怎麽樣?”
古老板開玩笑道:“你還活著,就說明扎得不錯。”
項洋反駁道:“難道只有扎死了,才算不好?”
“你扎的本來就很好。”古老板笑道。
“我這三針距離穴眼有多遠?”項洋問道。
古老板一聽這話,立刻笑了:“穴眼是無法用眼睛來判斷的,扎針的人和被扎針的人都無法判斷。”
“那要怎樣判斷?”穴眼問道。
“如果這個人的病痛只有刺中穴眼才能治愈,如果病痛好了,就說明刺中了穴眼。”古老板笑道。
項洋一聽這話,皺著眉頭說道:“那豈不是根本沒法判斷是否刺中了穴眼?”
“所以我說刺中穴眼就是靠運氣。”古老板說道。
“我有點懂了,這刺中穴眼治病,幾乎就是不可能的。”項洋無聊的笑道。
古老板搖了搖頭,說道:“我曾經給一個下半身癱瘓十幾年的老人扎了幾針,結果他就就能走了。那一次就說明我刺中了他的穴眼,把金針刺穴的功效發揮到了極致。”
“這樣的時候多嗎?”項洋問道。
“只有這一次。”古老板答道。
“這幾十年只有這一次?”項洋追問道。
古老板微微點了點頭:“是,只有那一次我確定我扎中了穴眼。”
項洋無奈的苦笑道:“看來你運氣不太好。”
“那是之前,我覺得現在運氣很好。”古老板笑道。
“為什麽?”
“因為我遇到了你。”古老板的臉上透著自信。
本來被人看好是件好事,可是項洋卻並不覺得有多好。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金針刺穴沒有信心,更覺得他很難窮其一生去研究金針刺穴。
不過說到運氣,他倒是覺得自己也許有一點優勢,那就是他可以透支運氣。
只是不知道透支的運氣能否讓他刺中穴眼。
古老板見項洋有些糾結,他笑道:“自從你刀劈獨角蠍子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注定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
項洋一聽這話,心中暗道,那也是我透支了運氣的緣故,不然我怎麽能那麽準的一刀劈了獨角蠍子。
“該起針了。”古老板突然提醒項洋。
“呃……。”項洋忙伸手拔針。
拔針相對於扎針就容易了不少,三根金針拔了出來之後,項洋活動了一下左臂,覺得還好,應該沒有什麽後遺症。
“你成功了!”古老板笑道。
“是嗎?”項洋知道古老板就是在鼓勵他,他距離古老板的功力還差得太遠。
“現在在我身上試試吧。”古老板說道。
項洋搖頭道:“算了,我還是繼續在我身上實驗吧。”
古老板無奈的笑道:“那好吧,你就繼續吧。”
接下來,項洋繼續在他自己身上實驗行針。
一個上午,項洋就在自己身上實驗了幾十針。
吃過午飯之後,項洋還要繼續以身試針。
古老板看著心疼,他說道:“項洋,你不想在我身上試針,是覺得我年紀大了。那樓下乾活的薛承他們三個都年輕力壯,你可以在他們身上試針。”
“不行。”項洋還是果斷的拒絕了。
古老板不解的看著項洋:“你現在的行針功力已經很高了,扎不壞的。”
“他們是我朋友,我不能拿朋友當靶子。”項洋說道。
古老板搖頭苦歎:“你有的時候太善良了。”
“這是我的原則。”項洋鄭重的說道。
“好吧好吧,你繼續吧。”古老板既無奈又心疼。
於是,項洋又開始在自己身上行針,在左胸的天府和靈墟,還有左臂的中府三個穴位扎了三針。
“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並且傳來了許名則的聲音:“老大,有人找古老板。”
“誰找我?”古老板拉開了門。
“他們說是你的老鄰居。”許名則回答古老板的時候,看見了身上扎針的項洋,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心疼之色。
“我下去看看。”古老板說著走出了房間。
許名則看看項洋,也跟著下去了。
項洋靜靜的坐著,感受著身上這三針的反應。
雖然他的手法依然稚嫩,可是基本上了解了行針的基本要素。
過了一會兒,房門突然開了,許名則推門走了進來。
項洋見許名則不請自來,覺得有事,便問道:“有事嗎?”
“老大,有人要找你麻煩。”許名則低聲說道。
“誰?”
“齊雨的爸爸和媽媽”
項洋詫異的說道:“我沒見過齊雨他爸,他們為什麽要找我麻煩?”
許名則皺著眉頭說道:“齊雨的爸媽就在樓下, 正在辦公室和古老板聊你,他們是來找你的。”
項洋一聽這話,嚇了一跳,說道:“在樓下,找我?”
“是,他們知道了你和齊雨在日租房的事情了。”許名則嚴肅的說道。
“他們怎麽會知道?”項洋感覺事情不妙,他曾經聽齊雨說過她爸不許她談戀愛,齊雨還說她爸是個很傳統的人。一個很傳統的人怎麽能接受女兒和男人在日租房住了三天。
許名則見項洋臉色變了,他便又說道:“老大,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齊雨她爸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你怎麽知道?”項洋問道。
“他行動不方便,坐輪椅來的。”許名則笑著答道。
項洋眉頭一皺:“我不是怕他打我,我是擔心有些事情根本解釋不清楚。”
許名則微微點頭,說道:“是啊!這樣的事情是沒法解釋。”
“不行,我還是先走吧。”項洋覺得走為上策。
“也好,他們在辦公室,快走吧。”許名則說道。
“嗯。”
項洋立刻把身上的針拔了,然後飛快的穿上了衣服。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古老板走了進來。
“古老板,我先下去了。”許名則很少上來,他也知道古老板不太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他對項洋點了點頭,悄然的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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