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看著自己下面的桑哲風,陷入了沉默當中。
她默默不語,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她臉上的那種憤怒和不屑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胸口那個洞也慢慢的合攏了上來,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她被一槍捅出過一個洞來。但是她的樣貌依然是那樣的淡薄,總有一直好像就要消失一般的樣子。
“真的不愧是你呀……”謬論低沉的開口道:“完美的利用了'感情'這件東西嗎?”
“所謂的'感情',只不過是存在於記憶和邏輯思維之間的產物罷了。”桑哲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笑著開口道:“只需要一些計算和測量就可以完美的把控,然後利用這個。不是嗎?”
謬論沒有回答,她只是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然後微微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真不愧是……看樣子我要想成功的話,還要更加的努力呀……”謬論這麽道,然後她突然看向了桑哲風,笑了笑,道:“正如你說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想法。而現在的你,也只不過是低劣的邏輯學生物而已,那麽你現在不也被這種無聊的東西所困擾著嗎?”
桑哲風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的腦子裡面瞬間就過了很多的事情,然後他的眉頭又慢慢的舒展了下來,道:“那你要先找到突破口才可以。”
“你猜我能不能找到。”謬論微微笑了笑,道:“我會和你下好這一盤旗的。賢者大人~”
謬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桑哲風和斯卡哈的身影也漸漸的變得虛幻,直到看不見。
桑哲風已經使用幻術跑掉了,而謬論也沒有興趣在和這片幻想打交道——亡靈軍團已經完成了,雖然她受了傷,但是這並不影響她操控亡靈們。
正如桑哲風之前一直要求的,這盤棋,已經開始正式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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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叢林的不遠處,斯卡哈冷冷的看著桑哲風,手裡的槍不斷的上下跳動著,眼睛裡面不時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往別人的武器上去下毒真的是太下流了。”
斯卡哈不屑的開口道。
“那個可不是毒哦。”桑哲風笑了笑,道:“那個是我和我摯愛之人的鮮血。”
“鮮血會有那個效果?”斯卡哈滿臉的不信,“鮮血會把那個沒有心臟的怪物傷害到?”
桑哲風只是在那裡笑著,並沒有解釋什麽,但是他還是說了這麽一句:“武器上面必然會粘上鮮血,但是不也是沒有塗上毒藥嗎?(注1)”
桑哲風這麽道,嘴角的笑容卻越發的大了起來。
斯卡哈又“切”了一聲,道:“遇到你這樣的禦主真是倒了大霉了。”
“也許吧。”桑哲風笑著道,“好了,我現在要去準備一下棋局了——你是要跟著我,還是在這裡清理亡靈?”
“清理亡靈。”斯卡哈連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道。
“你還真是不喜歡我呢。”
桑哲風無奈的聳肩道,然後他慢慢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開口道:“小心點。”
斯卡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向著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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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風,你一個人跟她對抗?這太危險了!”
希斯特姆指著桑哲風的鼻尖,憤憤的開口道,而桑哲風則是滿不在乎的道:“不是還有貞德和我一起呢嗎?”
“但是貞德是英靈,哪怕出事了也可以被再次召喚,而且只要海暮雨在的話,她的記憶和意識也不會被影響,但是你不一樣呀!”
希斯特姆在那裡都快急哭了,但是桑哲風卻依然在那裡溫和的笑著,看著她。
希斯特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張著嘴,想要說什麽,但是桑哲風卻拍了拍她的頭,把她要說的話全都頂了回去。
“好好在這裡等著,”桑哲風笑眯眯的道:“我一會就回來。”
希斯特姆看著桑哲風,張了張嘴,最終低下了自己的頭,道:“這麽立不好……”
“?”桑哲風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就是那種臨走前說什麽'我一定會回來的'……那樣一般都回不來了……”
希斯特姆有些小聲的解釋道。
桑哲風不由得有些啞然失笑,但是他還是認真的開口道:“這個可不是哦,我一定會回來了的。這個是必然的運算的結果哦。”
希斯特姆看著桑哲風,然後微微的下了頭,嘟囔道:“你還真是和原來一樣……”
桑哲風沒有在說話,只是慢慢的向著亡靈軍團的那個方向走去,貞德和海暮雨正在那裡等著他。
他帶著女孩們跑出了這個亡靈軍團的所在地,然後告訴她們自己要單獨去和謬論下一盤棋,然後不出所料的——希斯特姆跳出來反對了。
但是這個反對並沒有什麽作用,桑哲風還是要去那裡。
貞德在那裡等著桑哲風,但是很明顯,現在女孩不是很爽——當然,誰被打暈了都不會好受。
桑哲風朝著貞德苦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海暮雨,笑了一下,道:“我走了。”
“嗯……”海暮雨看著他,也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桑哲風靠近了海暮雨,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而海暮雨的臉上則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擺脫了。”
桑哲風撤回了頭,看著海暮雨道。
“放心吧。”海暮雨笑著回答道。
桑哲風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還稍微有些怨氣的貞德向著那邊的亡靈戰爭走了過去。
海暮雨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知道看不見之後才默默的自言自語道:“棋局上的變數嗎……”
她又轉了頭,看向了那邊還在看著遠去的桑哲風的希斯特姆,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的開口道:“這也是必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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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在戰士的武器上下毒是一種侮辱,當時桑哲風的意思是“我並沒有侮辱你,因為武器上沾血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