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哲風慢慢的敘說著這樣的話語,在這宇宙當中,謬論聽不見他的聲音,但是那種直接在大腦裡響徹的感覺卻更加的讓人難以把控。謬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但是她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不斷的顫抖著。
“你……”她這麽看在眼前的男人,而漸漸的,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樣子也和那個之前和她一起生活的那個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沒錯吧……他就是他呀……他是不是從來沒有變過?他是不是一直在觀察著我,看我到底想要做什麽?這一切是不是僅僅只是他的一場無聊的玩笑?我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
謬論的心裡已經慌了,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現在應該是以怎樣的一副面孔看他了。
他剛才說……他喜歡我?怎麽可能?神明怎麽可能喜歡上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不相信!
謬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了不斷的抖動,她慢慢的抱上了自己的腦袋,她的眼睛裡面慢慢的滲出了一絲一絲晶瑩剔透的液體。謬論知道那是什麽——她這一生發自內心的流淌出這種東西僅僅只有三次。
第一次是在她看見他受傷回來的那一次,第二次是在她看見他到那個法陣的時候,第三次就是現在了吧……
等等!
謬論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面湧入了什麽。
她一點一點的思考起了什麽東西。
剛才桑哲風說,女孩的故事還沒有講完,但是謬論的腦子裡面依然沒有了任何的記憶——她不知道桑哲風所說的女孩的故事到底是什麽,她明明已經講完了女孩的故事,但是為什麽桑哲風卻說還有呢?
她完全不知道。
但是現在,她想起來了。
她茫然的抬起了頭來,然後想要看向眼前的桑哲風,她先要說些什麽,但是卻突然發現眼前早已不見了桑哲風的身影。
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眼前,然後她猛然感覺自己的胸口唔得一痛,像是被什麽打穿了一般。
她呆呆的底下了頭,看到了桑哲風的手臂已然刺穿了她的胸膛。
那隻手臂已經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顏色,就好像是被烈焰烤過的碳棒一般,但是那上面卻有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帶來了一種極其恐怖的陣痛傳遞到了謬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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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張著嘴,那沒有聲音的悲呼在桑哲風的腦海裡面回蕩著,她的眼睛裡面瞬間就湧出了大量的淚水,布滿了那種巧麗的面孔。
謬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被撕碎著、然後撤掉、知道變成一點的的碎末——那已經超過了正常的能夠承受的極限——那是非生物性的疼痛,是能夠讓一個正常的凡人生物瞬間痛死是刺痛。桑哲風看著在自己身邊不斷顫抖的那個女孩,沉默了一下,慢慢的把女孩抱進了自己懷裡。
像是感覺到桑哲風的溫度一樣,謬論的身體停下來顫抖,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忍著不讓那股淚水流下來
桑哲風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慢慢的開口道:
“抱歉,”桑哲風淡淡的開口道:“我不是幻塵……我只是桑哲風。你也不是依蒂斯……你是謬論。”
謬論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她松開了自己的下唇,但是她沒有痛苦的喊叫,她只是稍微有些呆呆地感受著桑哲風的懷抱。
“抱歉……我會殺死你……”桑哲風閉上了眼睛,“為了……我過去的一切……現在的一切……以及未來。”
謬論微微僵硬了一下,她的臉上露出了一份釋然的表情,
然後那份表情突然變成了一種扭曲——一種類似於瘋狂一般道狀態。“是嗎?”謬論的聲音已經變得扭曲了,她猛然的抱上了桑哲風,道:“那我就給你最後的禮物好了!”
桑哲風驚訝的看向謬論,他掙扎這想要動彈一下,但是謬論的力氣很大,他一點也掙扎不開。
謬論的身體當中散發出了黑色的光芒,那是桑哲風無法解析的東西——那不是物質,應該是另一種東西。
桑哲風的眼睛裡面瞬間就崩發出來鮮紅色的光芒,他大腦裡面的思考速度增加了數倍不止,但是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他沒有辦法阻止眼前的一切。
在那個瞬間,他被黑暗包圍了。
而在最後一刻,他的耳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呐,大人,少女的故事的確沒有完成,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您能夠繼續把這一切完成——我不是依蒂斯,我是謬論,我僅僅只是謬論而已。我沒有資格呆在您的身邊,我甚至沒有資格成為真正的生靈。只不過——我還是會完成我的使命的。哪怕……那只是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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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暮雨爬在別墅的圍欄上面,呆呆地看著的天空,也不知道在那裡想什麽。
藍琪兒稍微有些擔心的看著那邊的海暮雨——雖然她那天已經告訴了自己的那位不靠譜的父親大人,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位父親大人竟然還是離開了。
雖然母親大人說父親大人是有事,但是藍琪兒的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安。
現在最大的事情不就是那個家夥了嗎?如果父親大人去處理事情了,那不就是去那個謬論那裡了嗎?
藍琪兒還是感覺心裡不要安生。
突然,藍琪兒發現那邊的母親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心裡瞬間就涼了半截——難道是那個男人又出什麽事情了?
藍琪兒向前走了兩步,打算去看看自己的母親到底怎麽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海暮雨竟然直接轉過了身來,看向了自己身後的藍琪兒。藍琪兒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看在眼前的海暮雨,微微頓了一下。
“怎麽了?”海暮雨微笑著看著藍琪兒,問道。
藍琪兒連忙搖了搖頭,道:“沒事。”
“那就好。”海暮雨這麽說著,然後哼著歌,向著屋裡走去了。
藍琪兒愣在那裡了——她完全沒有想明白自己的母親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