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明一臉冷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麽,缺了魂魄?收魂?裝神弄鬼竟然裝到了我這兒了?還馬上?就不知道你怎麽收場呢?要不要我去叫人給你來個文案? 黃興明暗自得意,別說是他,就是那些家屬都沒想到馬上就收魂什麽的,按說這個什麽不都是要晚上的麽?白天魂魄能見光麽?電視裡不是這樣演的啊?
上官紅星遲疑了一下,隨即問道:“那不知,葉大師需要準備些什麽?我好讓人去安排一下。要是不在本市內,我可以找人調過來,只要有!”
“不需要什麽,這收魂並無多難,走的只是平常的天地二魂,就去醫院藥房借用一點朱砂吧。”葉昊天搖搖頭,心中卻暗自好笑,我要打神鞭,我要番天印,你上哪找去?爬昆侖山麽?
黃興明不等他們指示,趕緊安排人去拿,朱砂收魂?看鬼片看多了吧?周圍一眾醫生和護士抱這個心態的也是不少,就等著鬧笑話呢。笑話沒出來前,暫時還沒哪個會沒腦子的跑出來瞎鬧哄,鬧得要是這位‘年輕大師’不幹了,豈不是自己的罪過了?
拿了朱砂,用溫水和著,葉昊天也沒拿筆,直接用食指沾了一點,四個人額頭眉心之處都點了一點紅印。就見他又把病房那個大門打開,從大門處往內走了七步,不多也不少,到此處不再走了。
雙手掐印,一道金光閃過,就聽他低聲快速喝道:“閻羅有令,小鬼避退,招的魂來,魂魄歸依。”
到這,黃興明和那些人全都是一愣,不是應該念“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郞,過往君子念一念,一覺睡到大天光”的麽?怎麽換口決了?
家裡有老人的,很少又不知道這一句的,一般說丟魂了的都要大人帶著孩子念幾遍,得從路口念起,一直喊到家裡才行。或者是喊某某人跟著回來之類的,這個口訣還真沒聽清楚也沒聽明白,但怎麽感覺都不是那樣的。
一道威風從門外吹了進來,站在門口的兩個護士低聲‘啊’了一下,趕緊跳開。
莫非是招回魂了?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哪怕就是黃興明心中都好像堵了一個石塊,趕忙回頭看去。
原來是值班護士推著一個剛剛做了檢查的病人路過去隔壁病房,先前估計都看得入迷也沒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沒想到這麽年紀輕輕,就喜歡裝神弄鬼的,真以為別人都那麽好糊弄的麽?也不知找一份好工作......”旁邊護士開始小聲的議論。
黃興明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多了,雖然那領導老總沒發話,不過面前這小子不是個神棍還能是什麽?切,還收魂呢?
床上的四個人依舊沒一點動靜,先前那個也是外面的人路過......就是李伯明對此情況,也有些動搖了,可人是自己喊來的,還沒結束。
這點氣,還是沉得住的。此時就是那小聲議論的護士都被林春華的秘書用眼神給瞪了回去。
葉昊天倒也不急,在他感知裡,感覺得到四人的魂魄正往這邊而來,只不過這速度似乎有點慢。
為何不用毛筆去點朱砂,就是為了這個冥冥之中的聯系,手指一點朱砂,聯系的是四人眉心處那一點,眉心處本就是古人的所謂上丹田,按古人說法,這裡就是人魂棲息之地,若要找回失去的魂魄,自然要從這裡下手,找出魂魄之間的聯系。
要是到了化神期就好了,能產生神識,只要實力夠強,就是查看千萬裡之外都成!
葉昊天感覺到自己的走神,
趕忙收斂住心神。也就這時,就見他眉頭一挑,眼睛霍然睜開,手中印決收起,淡淡的開口道:“有人把魂魄送來了,等一下就好了!” 幾個家裡主事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就這麽等著麽?
黃興明臉上笑容更甚,依舊保持沉默著,不給這位‘大師’面子,也得給市長面子,怎麽能當著他的面嘲笑他請過來的人呢?可就是不嘲笑,這面子終究是掉了啊,少年,你終究還是嫩了點!
有人送過來?這話說出來誰信啊?等下要是有個護士或是值班醫生路過,要是來探望的病人家屬走過,這也算麽?哼,咱走著瞧......
旁邊倒是有幾個不懂眼色想要在領導面前出彩的醫生冷嘲了一番,當然也不會直接打臉,只是若有所指,誰都聽得出來。
林春華臉色有些鐵青,這位葉大師,這位自己朋友女兒‘吹的’神乎其神的葉大師看來也是一個神棍了!
不只林春華,昨天去過葉昊天家中的那些人沒一個臉色好看的,旁邊的婦人似乎也有些想要開口,可看了看自己這邊沒人說話,也止住了話語,不過看葉昊天的目光顯然帶著不信任。
“各位施主,有禮了!”
門口,在眾人目光下,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白衣和尚。
這和尚,莫非就是......莫非?
想到此,大部分人又回頭看了看依舊毫無所動的葉昊天。不過眾人心裡似乎還有些疑惑,這個和尚也是如此的年輕,難不成是個......托兒?
和尚行了個禮,然後說道:“我是來送東西的,咦,葉施主,你也在這裡?難怪,難怪為何會感覺這邊有一股引力,實在抱歉,小僧初到貴地,不識路徑,來晚了些!”
“大師!”葉昊天行了個禮,對這位比自己還小一點的和尚,他是發自真心的尊重,而他也值得自己尊重。
“葉施主,不知你那日是如何逃脫的?我聽說,那可是修羅!”善心問出了藏在心裡兩天的疑惑。
對於這個問題,葉昊天也不知如何回答,這也確實不好回答,難道說自己是陰神?而且自己還有一塊神秘的玉片兒在腦袋裡?支支吾吾,找了個借口回答了,隨即又問道:“卻不知,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哼,演戲!找托兒也不知道找個老一點的。”一個眉目年輕的實習醫生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