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大酒店八樓。 隨著尋寶欄目組陽城三天行的結束,劇組的那些人的離去,這裡也變得冷清多了。不過在倒數第二間客房,卻依舊還有人。正是那打著鑒寶的名義過來尋人的薑明和他侄兒薑星住在這兒。
才剛進門,趙梓銘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正養神的薑明,“薑明啊,你這身體......還好吧?我都聽薑星說了。”
有些瘦弱的薑明躺在床上看著趙梓銘道:“老師怎麽來了?唉,我這身體......要是好一點都去了。不過,那裡真的會有一座地下古城嗎?說實話,收到您老的消息,我到如今都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一說到地下城,薑明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說到這,趙梓銘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別說你了,初始聽到這個消息,我的這些學生還對人家嘲諷了一番,就是我都說了幾句。呵呵,若不是那人拿了照片給我看,打死我都不信世界上還能有這麽神奇的地方的。”
薑明苦想要撐起身體卻又感覺無力,只能在薑星的幫助下靠在床上,不過聽了這話他十分好奇的問道:“哦?真的有人到過還回來了?那您為何......為何還要找我去找入口呢?直接找那人不就好了麽?”
趙梓銘苦笑:“哪有那麽簡單,那人若是願意帶我們去,何須自己這麽瞎搞?人家說裡面危險大了,都沒同意,最後還是在交警隊找了一些線索摸了過去的。後來我在那洞子裡也找到了一些壁畫浮雕,倒是有些把握確定就是那裡......這不,明霞這孩子今天遇到那人,又被警告了一番。我這想著,反正呆在那裡也找不到什麽線索,所以乾脆回來看看你。你也不知愛護一下身體,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能跟人家小年輕一下東奔西跑的?”
薑明笑道:“老師您不也是一樣?比我大了十多歲,不也是到處亂跑?對了,這時候您應該在學校教課吧?怎麽會跑這陽城來的啊?”
趙梓銘擺擺手道:“我哪是來陽城啊?我是帶他們出去走了一遭回學校,走到陽城看新聞說你來了這邊,我就帶著你這些學弟學妹過來認認路,以後有機會也多幫襯幫襯嘛,呵呵......”
“呵呵,老師你這不是損我麽?”薑明苦笑。“有您老在,我......”
“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
正想謙虛兩句,薑明放在床頭櫃前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上面的備注,薑明臉色都變了,“嗯?是張老三?”
趕忙接上。
“喂,老三啊,我等你這電話等得好苦啊!”
對面的張老三張口說道:“我這幾天都忙的緊,沒顧得上。這不一開機就看見你的電話,所以就打了過來,不知薑師兄有何指示啊?呵呵......看電視上說你來陽城了?不過是專門來找我的吧?一個小小的尋寶欄目組貌似還請不動你這尊大神啊?”
薑明苦笑道:“老三你還真沒猜錯,我就是特意來找你的。有時間沒?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你不知道,我這......唉,見面了再說,你現在哪呢?”
張老三笑道:“得,你還是說你在哪吧,我去找你。聽你這聲音就知道你惹上麻煩了,都虛成這樣了。”
“我在臨河大酒店八樓十二號房。”
“嗯,好,十分鍾趕到!”
“嘟嘟嘟......”
薑明抿了抿嘴,
還想說呢,可惜電話裡頭已經傳來了一聲聲的忙音。 “這小子,動作也太快了......”薑明看著趙梓銘笑道,也不知是不是剛剛說話說的多了,突然就見他皺了皺眉頭,口中大口喘著氣。
旁邊站著的薑星趕忙扶著薑明,在背上拍了拍。趙梓銘的那幾個學生趕忙圍了過來,皆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嗯,這個態度必須得有!
“薑星,不用拍了,沒事......”薑明又是咳了幾聲,拿起張紙擦了擦,就見白色的紙中竟然一片緋紅。
咳出血了!
趙梓銘此時也站了起來道:“怎麽回事?怎麽吐血了?薑明,你這身體......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等那個什麽張老三,他又能看得出什麽?這病可拖不得......”
“老師......你讓他們先出去, 我有話跟你說。薑星,明霞,你們也都出去。”薑明低聲喊道,打斷了趙梓銘的話。
“額,你們都出去吧!”趙梓銘揮了揮手,將自己的學生們都趕了出去。
“說吧,你到底瞞著我什麽?你這身體......”趙梓銘等他們出去之後又開口問道。
薑明苦澀的拉開身上的被子,又把裡面穿著的保暖內衣掀開,“老師,你自己看吧!”
“這,這是......”趙梓銘看著面前這一幕,驚呆了。
只見薑明胸口腹部上一條條紅色血絲交叉布置,就像一隻巨大的大紅蜘蛛一樣。而這些血絲似乎還在動,慢慢的往前挪動,終點在左胸。
放下保暖內衣,薑明又低下頭撩開衣領說道:“老師你再看看?”
趙梓銘更是震撼了,沿著背部脊椎處一條下來,竟然全都是黑的。
“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明道:“其實我前面也有一路黑色,只是被那些血絲給遮住看不清晰,而等那些血絲徹底走到心臟處,就是我的死期。老師你說說,哪家醫院能治好這個?這根本就不是病,這是煞,來自古墓中的血煞陰毒!陰毒走的是經脈,血煞行的是血脈。哪怕是把全身的血換了都沒用的。”
“什麽?血煞陰毒?真的有血煞陰毒?”趙梓銘失聲大叫,那人怎麽知道的?他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嗯?老師莫非聽說過?”薑明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