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已經六點二十了,你還沒回來麽?”
“哦……”
“我和喬嫣想到了一種可能,有一類人是小島形勝和竹中小一郎絕對不設防的人!”
“哦哦……”
“咦?莫非你也想到了?”
“……”
“快回來啊!”
“我在外面調查,晚飯不回來吃了。”
“啊?——”
“就這樣,你和喬嫣自己隨便吃點,晚一點我再回來。”
“喂喂——”
不等陸芸繼續問,林雷便掛斷了電話。
重新回到座位之後,林雷開始盯著明香看。
明香攏了攏頭髮,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先生,你……”
林雷忽然笑了,意味深長地看了明香一眼,說道:“我要你——”
明香也笑了,站了起來,準備和林雷一起離開。
要她,要她幹什麽?
還不是那啥啥,“辦事兒”麽?
林雷卻一動不動,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見林雷遲遲不動,明香催促了一句:“先生,我們走吧——”
林雷“啪——”地一聲,將自己“東京警視廳特別行動證”證件往桌子上一摔,厲聲喝道:“我要你——跟我走一趟!”
明香當然認得“東京警視廳”那幾個字,不由得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雷:“你,你是——”
林雷很快收回了證件,扭頭對不遠處正往這邊打探的酒吧老板說道:“你到洗手間裡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嗨伊——!”老板哪敢得罪東京警視廳的人,很快便躲進洗手間“回避”了。
林雷非常清楚,在曰本,只要不是18歲以下的賣@YIN行為,警方基本是不會管的。
曰本的法律雖然禁止這種行為,但是非常奇葩,居然沒有處罰條例。
也就是說,曰本關於這種行為,雷聲大,雨點小,警方幾乎就不管。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就不細說了,很明顯,這樣的法律規定,給了警察很大的“權@力@尋@租”空間。
明香很上道。
不“上道”的人,在這一行是混不久的。
明香第一時間就掏出了林雷先前給她的錢,並且還把自己錢包裡的所有錢全都拿了出來,戰戰兢兢地遞到了林雷跟前。
“警官,請多多關照……”
林雷沒有接錢,也沒有說話。
明香又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警官,這裡面有三百萬日元……”
林雷依然沒有接。
明香死死地咬住嘴唇,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顫抖地說道:“警官,我陪你三個晚上——呃,不,你要幾天就幾天!我……我找宮美一起來陪你……”
林雷笑了,眼睛帶著難以琢磨的“曖昧”:“別越町做這行的,除了你和宮美,還有誰?”
一聽林雷這話,明香一下子愣住了!
這尼瑪!
要上天啊?!
Double還不夠,還要三四五六七?
明香沉默了,沒有接林雷這句話。
林雷眼睛像刀子一樣盯著明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組長是誰?”
明香一聽“組長”兩個字,臉“唰——”地一下變成了慘白色!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組長?
這是什麽稱呼?
林雷指著明香裝錢的錢包,微眯著眼睛,淡淡地說道:“你錢包上的標志,以為我不認得嗎?”
明香的錢包上有一個小徽記。
徽記是一組圖案。
圖案外面是一個菱形,裡面平行套著另一個菱形。裡面的菱形上口沒有封閉,而正中間則是一條豎線。
這個圖案,正是曰本大名鼎鼎的山口組的組徽。
山口組,不必多費口舌解釋它是幹什麽的,地球人都知道。
在曰本,黑澀會並不違法。
或者說,至少明面上不違法。
山口組光組員就有好幾十萬,光靠打打殺殺是不可能生存的,他們有大量明面上的、“正當的”生意。
諸多生意裡面,明美做的這個生意,恐怕是最賺錢的。
當然,山口組組織龐大,在區區的別越町,明美和宮美這些級別的人,不過是最底層的“工作者”而已。
林雷口中的“組長”,肯定不是山口組組長。
山口組組長叫做小田建市,乃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小田建市,那是令前任米國總統都非常頭疼的人物,具體不必贅述,反正很牛逼就是了。
山口組在曰本各地都有分部,分部下面還有各種小組——林雷說的組長,就是這種“小組長”。
明美繼續沉默。
林雷眉頭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冷冷地說道:“我是TOKYO(東京)過來的,你們這邊的警察,幫不上你!我對你沒有半分興趣,我隻想找你們小組長。”
在曰本,東京警視廳的警察明擺著是碾壓地方警察——這不奇怪,一個是“中央”,一個是地方嘛!
明美思索再三,最後用手指蘸了蘸雞尾酒,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名字。
林雷看見這個名字,明顯地愣住了。
好半晌過後,林雷才恢復了常態。
見林雷神態恢復,明美立刻用衣袖擦去了酒桌上的字跡。
林雷很滿意地看了明美一眼,緩緩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的。”
頓了一頓,林雷接著說道:“洗手間裡的那人聽不見我們說了什麽,我也會警告他不許亂說。”
明美早已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連連點頭。
“你可以走了。”林雷淡淡地說道。
明美立刻起身, 這時林雷又補充了一句:“你自己的錢拿走,把我剛才給的錢留下。”
明美仿佛嚇壞了,只是抓起了自己的銀行卡,桌上的錢一分也沒拿,便飛也似地跑出了酒吧。
林雷看著桌上一大遝現金,歎了口氣,似乎有些自責:“我,我這成什麽了……人家XX是花錢,我這……”
人反正已經跑了,林雷也有些無奈。
林雷起身,去洗手間將酒吧老板叫了出來。
酒吧洗手間是用隔音材料裝潢的,老板肯定是聽不見林雷與明美的對話——剛才林雷進入洗手間接電話,便發現了這個關鍵之處。
林雷收起了自己的錢,付了酒費,將剩下的明美的錢遞給了老板:“下次看見明美,把這些錢給她。明白麽?”
“嗨伊!”酒吧老板朗聲應了一句,戰戰兢兢地接過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