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收回紫耀,看著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夏洪興,搖頭一笑,走到李家門口,此時李家門口堵著一群人,神情緊張,這群人就是退離的李家眾人。 李胖子見陳宗,完好無損,臉上一喜,跑到陳宗面前問道:
“陳兄,你贏了?”
陳宗微笑不語,指著李家內說道:
“你們李家要重新翻修一下了,我先走了。”
李胖子的父親聽聞陳宗要離開,急忙說道:
“陳公子何不留下多坐坐,想來陳公子還沒領教過越嶺鎮。”
陳宗一步跨過眾人,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道:
“不了。”
這時,陳宗前腳剛離開,就見夏洪興走出來,此刻夏洪興已經恢復神色,一言不發的見著陳宗離去的背影,心道,這就是能夠擊敗易師兄的人,太強了。
夏洪興不自覺的捏緊雙拳,眼神不屈,我會變得更強,然後再來挑戰你!
幾小時後,陳宗回到家中,陳雯嬌見陳宗回來,大喜過望,嘰嘰喳喳的在陳宗耳旁鬧了半天后,陳宗回到屋內,開始繼續修煉。
一晃幾日過去,不管是武技,還是修為都沒有任何起色,正在這時,陳文浩回來了。
“哈哈,雯嬌,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白雲宗的長老,黃鑫海,黃長老。”
陳文浩拉過陳雯嬌,介紹身旁一名和陳文浩同歲的中年人,中年人身材魁梧,壓迫力十足,黃鑫海笑眯眯的看著陳雯嬌,又顯得十分和藹。
陳雯嬌朝黃鑫海拜了禮節後說道:
“黃長老好。”
接著抱住陳文浩的肩膀,一副神秘的色彩說道:
“父親,你知道哥最近做了什麽嗎?”
陳文浩見陳雯嬌的表情,臉上一愣,拍著陳雯嬌的小手,溫和的說道:
“快給為父說說,看你這神秘的表情。”
“嘿嘿。”
隨後陳雯嬌眉飛色舞的描繪陳宗這段時間的表現,當說道嶽焱回來,能夠修煉的時候。陳文浩表情一頓,暗道糟糕,但見陳雯嬌的神色不像是出了大事,耐心聽著陳雯嬌的下文。
最後在陳雯嬌誇大其詞的描繪,陳宗和嶽焱生死鬥後,陳文浩聽得心驚膽戰,得知最後陳宗竟然贏下嶽焱,不僅陳文浩神色吃驚,就連身旁的黃鑫海也是同樣如此。
在路上,陳文浩可是介紹過嶽焱,這名曾經的天才,是有多麽的強。
這時,陳雯嬌臉色一變,一副氣惱的神色說道:
“父親,你不知道,那嶽焱真是一個小人,自己打不過哥,就叫幫手,要不是有一個老爺爺突然出手,哥現在估計就凶多吉少了。”
嗯?陳文浩一聽,急忙道:
“那老人是不是向陳宗要了令牌?”
陳雯嬌努力回憶想了想,好像當時,陳宗是給了那老人一個令牌的東西,點頭道:
“嗯,是的。”
陳文浩聽後,心中歎息一聲,守護了宗兒十八年,最後一個承諾也完成了,走了也是正常。知道老人離開後,陳文浩雙眼之中,隱隱有些濕潤。
“父親?”
陳文浩聽見陳雯嬌的聲音,急忙回神說道:
“還有嗎?”
“有啊!父親你不知道,哥實在是太猛,太霸氣了!嶽焱那個小人離開得時候,還敢放下狠話。”
陳雯嬌要說道後面的時候,不自覺的噎了噎口水,輕輕咳嗽一聲,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陳雯嬌的雙眼中此刻還有一絲恐懼之色,
但立馬就隱去,神采奕奕的說道: “哥當時就滅了嶽鴻飛,然後幾天,除了跳崖不知生死的嶽蕭,和被黑衣人救走的嶽焱以外,嶽家已經從周山鎮上除名了。”
“哦,還有,現在慕家在使用嶽家的地盤,但每年都會提供六成的收益給我們。”
陳雯嬌說完後,陳文浩呆愣在原地,隨後開口問道:
“雯嬌,你說宗兒現在什麽修為?”
陳雯嬌脫口而出道;
“煉靈五重啊,前兩天哥還和我說過。”
憑借煉靈五重,竟然能夠消滅煉靈七重,敗退煉靈八重,這真是我宗兒?陳文浩一陣恍惚,隨後,陳文浩心中一陣自豪升起,這就是我兒,我陳文浩的兒。嶽家?滅了又如何,區區一個小鎮裡的家族,難道還能泛起波浪,男兒就該如此。
陳雯嬌見自己父親自豪的神情,嘿嘿一笑。而身旁聽著的黃鑫海,則饒有興趣,此子不僅心狠手辣,還頗有手段,最重要的是實力夠強,正和黃鑫海的胃口。
當年黃鑫海也同樣做過屠滿門的事情,自從成為白雲宗的長老就收斂了許多,雖說白雲宗內比鬥比試很多,但像陳宗這類的人實在是太少,導致一直不和黃鑫海的胃口,所以坐下一直沒有徒弟。
觀察了很多年,唯有一名弟子稍微入他眼,記得好似是一個叫做葉天的雜役弟子,心性還不錯,天賦只能說勉強及格,但是前段時間一下突飛猛進, 勉強入了黃鑫海的眼。
然後陳文浩又和黃鑫海早年就認識,兩人惺惺相惜,稱兄道弟。以前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誰也不服誰,最後大打一場。
當陳文浩來找上自己的時候,黃鑫海見陳文浩的修為大吃一驚,問出緣由,才得知陳文浩已經重傷多年,修為勉強恢復到煉靈八重,黃鑫海又想到陳文浩的一段隱秘,唏噓不已,幫助陳文浩治療,恢復大部分修為後。
陳文浩又叫黃鑫海收自己兒子為徒弟,反正黃鑫海一直都沒收過徒弟,索性就收一個,又聽說陳文浩的兒子,陳宗覺醒了血脈之力,黃鑫海立馬就答應下來,黃鑫海可是知道陳文浩家族的血脈厲害之處,最後,決定放棄收葉天為徒,隨著陳文浩一同來到周山鎮。
其實,黃鑫海不僅是修為,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名靈器師,靈級靈器師,可以煉製靈級武器,這也是許多人,睜著想要拜黃鑫海為師的原因。
要知道,只要掌握了煉器之術,就算修為不行,也足夠讓人尊敬了,更別說,煉器之術也不是想學,就能學的。
陳文浩見黃鑫海饒有興趣的模樣,自豪的大笑一聲,說道:
“怎麽樣?黃兄,我兒可入你眼。”
黃鑫海點頭道:
“不錯不錯,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徒弟,我黃鑫海收定了。”
“哈哈,雯嬌,快去叫你哥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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