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撒小貝，有點笑嘻嘻地說道:

　“從小到大，孩子們一共努力了12年的時間，才決定了自己能夠，最終拿到了哪一家大學的文憑。”

　“姚副總裁，你說文憑根本靠不住，這個是不是有點打擊人啊?我看台下的很多大學生們，尤其是青華貝大的學生，都在不滿地瞪視著你，眼神似乎有點要殺人的感覺啊！”(觀眾們的哄笑聲，以及掌聲。)

　姚亞耀神情不變，但是眉頭輕微皺了一下。他用手指朝馬芸總裁那邊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

　“為了進一步做說明，我以大家都很熟悉的，馬芸總裁他們家的紙付寶來舉例吧。”

　“任何一個喜歡網購的人，當你在掏到飽網站，連續購物三五年之後。那麽，網站的後台雲系統，將會自動記錄下了你的個人活動軌跡。例如你的購物傾向性，品種關注性，年度購買總金額等等。”

　“然後很神奇的事情就會發生了。紙付寶雲系統光憑著你的歷史購物記錄，它就能大概判斷出來，你的個人經濟狀況。再然後，它就敢於給你提供額度不等的個人貸款。它需要你提供個人的具體工作單位，月度工資條，或者是銀行存折什麽的嗎?什麽都統統不需要。”

　“為什麽對於路人甲來說，紙付寶只能給他最高貸三萬倆萬的?但是對於路人乙來說，紙付寶就可以給他最高貸到十萬二十萬呢?很簡單，它是一種人工智能輔助判斷系統。它是憑你的個人歷史經濟活動軌跡，來做出合理化依據判斷的。”

　因為講話太多了，姚亞耀不得不稍微喝了一口水作為補充，然後才繼續說道:

　“諾亞公司的遊戲也是可以做到類似這樣的。你一個讀大一的學生，如果連續玩我司的遊戲玩了三四年。那麽，諾亞公司的後台HMMC系統，也將會忠實記錄下，你這幾年的看書學習記錄軌跡。”

　“你平常都喜歡看什麽樣的書，有哪些潛在的興趣方向，擅長哪個專業方向。你每個月一般看多少本書，測試大概是什麽分數。你的個人毅力，耐力，恆心，專心等等個人素質，是否足夠勤奮，是否偶然懶惰等等，都會被逐漸記錄到了後台系統裡面。”

　“然後同樣神奇的事情，以後大概也會發生了:我們不需要知道，你到底是來自哪一個大學的，我們也不需要看你的文憑那張紙，但是HMMC雲系統，已經可以大概判定你是什麽樣的人，具有哪一些領域的知識儲備量，或者是說具有什麽真材實料。”

　撒小貝揚了揚眉頭，接口說道:

　“看來貴司所開發的遊戲，並不僅僅是一款遊戲而已。這個【副作用】的藥性，那倒是勁兒挺大挺足的。”

　“如果按照姚副總裁所說，那麽貴司就不僅僅是在經營一款網遊那麽簡單了。你們這分明是在運營一個人才認證中介平台啊！那些在校大學生們，到底是驢子還是馬，牽到你們的遊戲世界裡去遛一遛，基本都能映射出一些成色含金量了。”

　姚亞耀點了點頭，說道:“有一些大學生們，根本不敢過來我們的遊戲裡溜達。”

　“這就好象馬芸總裁他們家的地貓商城一樣，實力足夠的人才敢過來經營，一般的人來不了。就算過來了，也會挨不住同行的競爭壓力而潰蹦了。殺豬刀都是同行背後捅出來的刀子。這裡不是60分萬歲的過關思維，而是末尾淘汰製。”(觀眾們的掌聲，哄堂大笑。)

　撒小貝:“你的意思是說，只有具有【真材實料】的玩家們，才能在你們的遊戲世界裡，生存得比較愜意愉快?”(觀眾們繼續掌聲。)

　姚亞耀:“各種各樣的學霸們，願意長期不懈努力學習的大學生們，在我們的遊戲世界裡，會生活得比較滋潤，到處橫著走。我們那邊的銅臭味比較清淡，空氣怡人。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老話，在我們那邊是有充足保證，並且肉眼可視的。”(現場的熱烈掌聲。)

　在這個時候，忽然現場觀眾起了一點輕微的騷動，然後，響起了更大的集體鼓掌掌聲。

　觀眾們的眼光，都在凝視著姚亞耀身後的舞台方向。姚亞耀好奇地輕微一個扭頭，發現是剛才進去休憩的史習鋒總裁，又重新出現在舞台上面了。觀眾們這是在用掌聲，歡迎他的列席回歸。

　史習鋒總裁的臉色，已經不再蒼白，而是回復了原先的紅潤感。這個，自然要歸功了，現場急救醫生們的高超能力了。

　這個時候，現場的丁仰珠總裁，也在開口說話了:

　“諾亞公司看來有意把現代網絡教育，和網遊做一個融合性的前衛嘗試。這種勇氣創新精神，無疑是值得鼓勵的。”

　“不過就個人來看，你們的商業模式尚未完全明確，前景並不明朗。最主要的是，你們缺乏在具體內容深度挖掘上，擁有自己的一些獨家商業版權上的內容。”

　“嘗試用互聯網+手法，去衝擊傳統教育堡壘領域的互聯網公司，國外已經有了不少。”

　“這其中，較為有名的是COSRA公司，也叫可絲拉公司。幾位不同著名大學教授合夥開的一家在線教育公司。他們的嘗試途徑是收集很多大牌教授的公開課，然後以免費的手段，向全球網民積極傳播。”

　“COSRA的做法，有點在嘗試打破不同大學之間的封閉性壁壘。他們至少擁有很多著名教授的公開課內容。那些都是相當吸引公眾關注的，有一些含金量的東西。”

　“就諾亞公司來說，暫時好象不太具有，什麽含金量很足的東西。在教育內容資源的長期積累上，這是你們的明顯短板。你們更像是在玩空手道的，所以，我並不如何看好你們。”

　“隨便說一下，我旗下的黃姨網，是國內第一個推出了高校公開課頻道的，口碑相當不錯。我司和可絲拉公司，雙方是存在友好商業合作關系的。”(現場觀眾的熱烈掌聲)

　姚亞耀聞言在搖頭:“丁總此言非亦！我覺得你有點思維固化了！”

　現場觀眾響起了更為熱烈的掌聲。這擺明了又是兩位總裁，要當場PK辯論的節奏，大家自然是趁機煽風點火，以示期待。

　姚亞耀拿起手邊的水杯，小綴了一口，以掩飾自己的小緊張心情。他然後說道:

　“要說玩空手道是否可以玩出一家，相當大型的互聯網公司，我想馬芸總裁已經向全世界證明過了。馬芸總裁無需向澳爾瑪公司一樣，旗下擁有大量倉庫或者賣場。她其實也是啥實質性內容都沒有。”(全場熱烈的掌聲，以及哄笑之聲。)

　“諾亞公司也是同樣，不需要擁有太多實質性的關鍵內容。我這裡不妨可以，打一個恰當的比喻，來進行說明。”

　“以眾所周知的原子彈來講，你想要讓它爆炸，需要兩個關鍵步驟。其一，是收集足夠的鈾235或鈈239原材料;其二嘛。。。”

　姚亞耀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停口不說了。他扭頭側臉，把眼光投視在馬芸總裁的身上。

　馬芸總裁的反應速速極快，她馬上就開口說道:

　“第二個關鍵是中子。你必須要用中子去轟擊鈾235或鈈239原材料，使到他們成功產生裂變，並造成了鏈式反應。如果沒有中子，再多的鈾235或鈈239原材料也是白搭，只能作為櫥窗擺設品。”

　姚亞耀點了點頭，說道:“對！原子彈的爆炸原理就是這樣的，兩者缺一不可。”

　“在十多年以前， 馬芸總裁眼裡看到了，很多的鈾235或鈈239原材料，也就是那些供貨商們。於是她苦心打造了一個掏到飽網站，這相當於是一個初始中子，然後成功引爆了一個虛擬商業經濟圈。”

　“現在擺在諾亞公司眼前的，我們也是眼裡看到了幾千萬的在校大學生。那些大學生們都是鈾235或鈈239原材料，如果沒有中子去轟擊他她們，他她們也是永遠沒辦法，成功集體引爆個人上進心的。”

　“我們諾亞公司的神聖歷史使命，就是要去當這一個初始中子，去引爆他她們，並造成了鏈式反應！”

　“我們想要做這樣子的事情，那就是去引爆，現代化在線教育虛擬商業圈！”

　說到了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姚亞耀擲地有聲，語氣堅定。

　回應他的有力發言的，是現場極為熱烈的助陣鼓掌聲音。

　(下一章節預告:《空中的大餅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