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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世界》第104章 大戰死騎
分級:R18

警告: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從未像現在這般憤怒過,槍火、機關、炸彈、暗殺——他怎麽也無法理解,同屬魔法名門的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為何不堂堂正正的迎戰,盡使些不入流的伎倆,玷汙了這場隻屬於魔術師的戰鬥。更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這些卑賤的手段居然還突破了他引以為傲的防禦——艾因茲貝倫家雇傭的、身份不明的暗殺者不僅擊傷了他的肩膀,也擊傷了他作為魔術師的自尊。

不可饒恕!這種卑賤小人必須予以討伐。

循著秘術追蹤著逃亡的暗殺者,肯尼斯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無處發泄的怒氣轉化為破壞衝動,受到影響的月靈髓液轉化為水銀的風暴,破壞著所過之處的一切。家具也好,裝飾也罷,甚至連阻擋去路的門都是直接用水銀刃加以破壞。

他輕蔑地冷笑,蔑視著沿途那些玩具般地陷阱。但傷口處火灼燒般地疼痛卻提醒著他,自己正是被這些愚蠢的玩具弄傷的。

這根本不是在戰鬥中受的傷,這些卑劣可笑的東西根本不配被稱為戰鬥,因為這些東西受傷的自己簡直不可饒恕。自責和自嘲化為屈辱,狠狠攻擊著這位天才魔術師的驕傲。

他在水銀風暴的圍繞下前進著,緊閉的嘴唇因冷笑而扭曲,索敵水銀流探查出了逃亡者的位置,他現在就去將其正法,洗刷自己的屈辱。

轉過拐角,來到走廊的盡頭,黑發的逃亡者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求饒,不像是放棄抵抗,更像是決心一戰。他舉起左手中的槍,氣勢驚人地朝著肯尼斯掃射。

“你不會以為之前的方法還會奏效吧?卑賤的家夥。”與之前的偷襲完全相同的重演讓肯尼斯不悅,他動用魔力將月靈髓液化為銅牆鐵壁,被水銀的荊棘阻隔的子彈發出噪音,最終失去了威力,掉落在地板上。

黑發的逃亡者抬起右手,朝著肯尼斯發射出了又一發子彈。

“愚蠢!”肯尼斯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毫不懷疑水銀的盾牆能將此一擊擋下。已然在心中盤算起要用怎樣的刑罰消滅面前這隻黔驢技窮的老鼠。

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子彈在虛空中迸發出火花,順勢彈到了牆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彈痕。像是直接從虛空中浮現出一般,手持雙槍的騎士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擊飛了子彈。

“誰準許你做多余的事情的?Caster的討伐完成了嗎?”肯尼斯不悅的看著介入了討伐的Servant,語調冷淡地說道。他的雙眼卻並未望向騎士,而是依然盯著露出了混合著驚訝、遺憾、焦慮的複雜表情的逃亡者。

“非常抱歉,未能將剿滅Caster的勝利作為奉獻給您的禮物,我的主人。”綠衣騎士語調恭敬的說。

“哼,反正我也並未對你報以太大的期待。”肯尼斯以嘲弄的語氣說道,毫不意外的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騎士近乎受傷的神情,鬱氣和屈辱感竟仿佛化解了不少——借著嘲弄自家Servant的行為。

騎士默默無言的承受下了主人言語中的毒素,他單膝跪在主君的面前,姿態謙恭。

“算了,現在就給你一個補過的機會。”肯尼斯單手捂著肩膀,不準備繼續苛責面前的英靈,“把那隻老鼠殺了,這樣的事,就算是你也辦得到吧。”他抬手示意,指著黑發的暗殺者,這樣說道。

騎士維持著單膝跪下的姿勢,並沒有聽從主君的命令、爽快的站起來進行戰鬥,這過於明顯的遲疑讓時鍾塔的天才魔法師皺起了眉頭。

又來了。口頭上總是說著“盡忠”的Lancer,事實上卻總在關鍵時刻忤逆自己。肯尼斯不由煩躁起來。因為Lancer需要的僅僅是一個盡忠的對象吧?那個人不管是誰,即便不是自己也可以,所以Lancer的忠誠才只是形式上的東西,輕易就輸給他的騎士道的東西。

只是這種程度的東西而已。

捂住傷口的手無意識的握緊了手臂,滲出的血液緩緩浸染了手套,氳出新的紅色漬斑。一種凌駕於屈辱感之上的未名情緒佔據了肯尼斯的心,讓他毫不掩飾話語中的嘲弄:“怎麽了?又要無視主君的命令了嗎?還是說,收拾一隻老鼠又有違你的騎士道了?”

“並非如此,我的主人。只是……”騎士連忙辯解道,但話語才出口,便因覺察到其中的不妥而硬生生咽了回去。綠衣的Servant從出現起就立刻洞悉了黑發暗殺者的身份——不是什麽隨意雇傭來的“老鼠”,盡管刻意的掩飾了,但這個男人身上確確實實有令咒的氣息。恐怕他才是Saber真正的主人。

這絕不是能說出口的理由。

“只是?”肯尼斯咀嚼著從者的話語,稍作思考後便領會了其中的言下之意。他突然笑了,看似普通的笑容卻充分讓騎士了解了主君的怒意。

“Scalp!”沒有再理會自家的從者,時鍾塔的魔法師以咒語向對手發出死亡的宣告。月靈髓液像是隨時待命的戰士般,幾乎在咒語被吟唱出的同時,幻化成為銳利的劍刃,挾著殺意直衝向黑發暗殺者的胸膛。

過近的距離即使是立刻發動固有結界也無法逃過致命的攻擊,黑發的暗殺者能做的只有盡量側過身,避開身體的要害。利刃刺穿了他的側腹,他咬住了因疼痛所致的呻吟,僅僅從喉間漏出了不及吞下的嗚咽。

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湧出,隨著劍刃飛濺起的那部分因為慣性,有幾滴落到了肯尼斯的臉上。被怒意和殺意籠罩的金發的魔術師全然不在意的任由他人的血順著臉頰滑下。

“原以為不過是一隻卑賤的老鼠,結果你才是Saber的Master嗎?還是說,Saber的Master本就是個只會躲藏在垃圾堆裡的殘渣呢?”以尖刻的言辭說出嘲弄的話語,淺色的薄唇在張合間吐出言語的毒素。

黑發的暗殺者——真名是衛宮切嗣的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沒有回應對方嘲諷的余裕,由於傷痛只能半跪在地上的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肯尼斯的禮裝上,小聲吟唱著咒語,意圖在下一次攻擊前發動魔術。

時鍾塔的魔術師引以為傲的禮裝沒有讓他主人失望,水銀的利刃猛烈的攻擊著衛宮切嗣,來不及發動魔術,只能以狼狽的姿態勉強躲過攻擊。傷口處大量的血液正在流失,隨之而來的不良反應讓切嗣的動作更為遲緩,對於肯尼斯來說,切嗣已然是他網中的獵物,收網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這一點,衛宮切嗣比他更清楚。

空氣像是突然被炸裂開了一般,魔法的氣旋倏然橫在了肯尼斯和衛宮切嗣的中間,大量魔力的釋放讓設定為自我防護最優先的水銀禮裝放棄了獵物,在肯尼斯身邊像是保護屏障般地沸騰開。

單膝跪地,沉默的看著自家主人的Lancer也站起身,立刻擋在了肯尼斯的身前,擺出了應敵的姿態。

隨著魔法氣流出現的是身披銀鎧的少女,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整個空間都變得莊嚴肅穆了起來。金發的少女,從周身散發出一股清冽而凜然的鬥氣。

來不及完成魔術的切嗣,以一條令咒為代價召來了Servant。

“切嗣,沒關系吧?”如此狼狽面貌的切嗣,說實話,騎士王還是第一次看到。雖然自己看不慣切嗣的許多做法,比起切嗣來也更希望由愛麗當自己的Master,但一直以來總是遊刃有余的男人,以現在這樣窘迫的姿態呈現在自己面前,還是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啊。”切嗣撐著牆站起身,一隻手緊緊捂住傷口,意圖減緩血液的流失“注意迎敵,Saber。速戰速決。”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種程度的傷口,要是不盡快治療的話,恐怕劍組的聖杯戰爭就到此為止了。在簡短的交流後,少女將視線移到了槍主從的身上,“沒想到那麽快就見面了,Lancer。”

“決一勝負吧,Saber。”雖然在與Caster的對戰中魔力消耗得所剩無幾,而想要贏得主人的信任,也只有現在了。深知這一點的Lancer專注的看著自己的對手。

雙方的Servant無形中達成了“速戰速決”的默契,旗鼓相當毫無保留的激鬥也就此展開。

連空氣中的分子也被激蕩的魔法元素所捕獲,隨著巨劍和長槍的交鋒,在半空中舞動著。跨越了時空的英雄們的決戰,在一招一式間迸發出魔力激流的殘酷決鬥。兵器在揮舞中帶起的氣壓徹底破壞了走廊的地板,從天花板上也不斷有碎落的水泥塊落下。

魔術的戰場完全違背了人類世界的物理法則,魔法的風暴在這一空間內肆虐著、破壞著。

事與願違。

明明都懷抱著速戰目的的從者們,顯然進入了膠著戰的狀態。與戰術和戰力相當的對手交戰本事令英雄愉快的事情,但現在卻並非如此。

要是切嗣死在這裡的話,愛麗會傷心的吧?讓公主傷心的騎士可不是好騎士啊……Saber竭盡全力的攻擊,卻被對方滴水不漏的招式阻斷了。棘手的家夥,應該說不愧是傳說中英雄的實力嗎?

這麽感歎著、煩惱著的少女並不知道,讓自己陷入苦鬥的Lancer,此刻已幾乎將魔力耗盡,掙扎在靈體化的邊緣了。支撐著他戰鬥的,僅僅是一定要將勝利獻給主人的這一信念。

同樣對此一無所知的還有時鍾塔的魔術師。

肯尼斯在水銀禮裝的保護下旁觀著從者間的戰鬥,切嗣靠著牆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嘴唇飛快的動著,好像念了些什麽,但由於彼此間距離,和激鬥中劍槍交鋒時兵器的哀鳴聲,肯尼斯什麽都沒有聽到。

出於魔術師的直覺,肯尼斯擺出防禦的姿態。

而果不其然,少女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向,朝著肯尼斯所在處用力揮劍。

氣流在Saber的號令下變成了最強的武器,暴風挾著席卷一切的氣勢,咆哮著衝擊著前方的一切事物。第一時間衝到肯尼斯之前揮舞起雙槍的Lancer盡力抵擋住這一擊,但即便在從者和月靈髓液的雙重保護下,肯尼斯也因風的推力後退了好幾步。

待到空氣恢復平靜,水銀的禮裝乖乖退到一邊團成團子,而前方也失去了Saber主從的蹤跡。

面前失去敵蹤的Lancer,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般雙膝跪倒在地,靠著雙手的支撐才勉強讓自己不至於就地倒下,而寶具已然從手中隱去。

“沒用的家夥!”肯尼斯呵斥道,以看待爬蟲般地輕蔑眼神望著面前無神的垂著頭的從者。原以為已經是網中的獵物了,結果對方卻在自己面前漂亮的溜走。這簡直是對他天才之名的又一次侮辱。兩次敗給一個下三流的、甚至不配被稱為魔術師的男人,這種屈辱與怒氣完全佔據了肯尼斯的情緒。

“快起來,難道還要我親自扶你嗎?”並不是Lancer的魔力供應者,同時也被憤怒情緒主宰的肯尼斯未曾注意到從者的異常。毫無防備的走到Servant的身邊,盡管皺著眉,還是朝從者伸出了手。

伸出的手立刻被握住了,但Lancer並沒有借力站起,而僅僅是無意識般地隔著手套吮咬著肯尼斯的手指。

“Lancer!”被對方的行為嚇了一跳的肯尼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收回手,卻根本敵不過從者的力量,只能任由對方緊抓住自己的手腕,進行著讓他意想不到的行為。即便是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嘴唇和舌頭在手指上的移動,從未與人有過過分親密接觸的肯尼斯有些手足無措。

但很快,作為魔術師的經驗讓他覺察到了Lancer的行為,也許只是因為手套上的血液。魔力不足嗎?所以才會對魔術師的血液無意識的做出這樣的反應。可要是魔力不足的話,現在的Lancer應該早就靈體化了才對……

“唔!”突然從手臂處傳來的牽扯力道讓肯尼斯重心不穩的跌倒在Lancer的面前,也打斷了他的思考。渴求著更多魔力的英靈此刻憑借著本能抱住自己的主人,雙唇朝著之前槍傷處擦去。

好痛!

“混蛋!Lancer你在幹什麽!”稍有恢復的傷口硬生生被咬開,疼痛讓肯尼斯皺起了眉頭,連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他掙扎著要推開Lancer,但懸殊的力量差距讓抵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渴求魔力的英靈沉默地環抱著主人掙扎的身體,吸吮著傷口處流出的血液。

竭盡全力才將從者推離肩膀處的傷口,肯尼斯狼狽的想要擺脫Lancer的鉗製,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開對方的手臂。

“可惡。”時鍾塔的魔術師氣喘籲籲的放棄了依靠體能抵抗,而處於混沌狀態的Lancer也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懷抱中的主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時候使用令咒是不是有效,但現在只有一試了。失神狀態的Lancer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舉動,毫無疑問這樣的Lancer是相當危險的。

“以令咒之名……唔!”還來不及將咒文念出,嘴唇便被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出於魔力需求而傾身向前的英靈,憑著本能的含吮起主人的唇瓣來。舌尖探入肯尼斯的口腔,探索似的糾纏著肯尼斯的舌頭。

肯尼斯反應僵硬的任憑失神的英靈為所欲為的進行著這個吻,甚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的唇舌間那股鐵鏽般地味道,正是出於自己的鮮血。沒有受傷的那隻手還被緊緊握在英靈的手中,根本無法抵抗的肯尼斯唯一能做的只有拚命弓起背向後縮,以期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長時間的親吻直到英靈將他口中的唾液吮盡才結束,面對著仿佛意猶未盡般還舔了舔唇角的英靈,肯尼斯因感到羞恥而閉上了眼睛。

即便是為了魔力,對身為主人的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的Servant簡直不可饒恕。抱有這種想法的時鍾塔的魔術師,雖然在魔術領域有著相當的造詣,然而某些領域的知識實在貧乏的可以。

依靠本能行事的英靈只是貪食魔力的野獸——縱然明白這一點,但切身的體驗卻是在此之後。

那是一場過於慘烈的性事,對於肯尼斯來說,也許用“折磨”更能形容。

外套被扯開,衣扣四散崩落,長褲被蠻力撕去,連鞋子也在掙扎中被踢到了一邊。沒有任何安撫和潤滑,英靈按住對方的雙腿長驅直入。撕裂的疼痛將肯尼斯激得向一條離水的魚,痛苦的張合著嘴唇。

但痛苦的驚呼沒有出口便被全數吞入了英靈的口中,顫抖的唇被含住,像是嬉戲似的被舔弄著,下身卻用力狠猛地進入他的身體。

本就沒有接納功能的地方被完全撐開,被迫接受著英靈性器的進出。撕裂的灼熱和痛感終於將肯尼斯的眼淚逼出了眼眶。

身體因為英靈的撞擊而起伏,盡管隔著外套,後背還是由於滿是建築碎片的地面而被摩得生疼。交合的部位濕漉漉的疼,在血液的潤滑下抽送變得更加容易,英靈的托高魔術師的腰部,動作益發激烈起來。

咒罵、抱怨最後都化為泣不成聲的嗚咽,這些嗚咽被英靈的嘴唇奪取,而那些未被親吻抹去的,因疼痛化為了含義不明的單音。

在幾次特別有力的抽送後,英靈射在了魔術師的體內。

魔術師腿間的性器,直到最後都因疼痛而可憐的、軟軟的萎縮著。

英靈沉默地退出魔術師的身體,混合著血絲的白濁也隨著他這一動作,順著光裸的大腿流了下來。

身體上的痛苦讓肯尼斯微微打著顫,他勉強支起身體,手指顫抖著試圖拉攏外套的衣襟,努力平複急促的呼吸。

失神的雙眼仿佛找到了焦點,英靈以迷茫的眼神看著屢次試圖站起,又屢次失敗的魔術師,像是受到蠱惑般再度向對方伸出了手。

“滾開!”用力揮開Lancer的手,卻不小心牽動到傷口的肯尼斯皺起了眉頭。因交合的疼痛而落的眼淚在臉頰上留下了痕跡,雙眼也微微泛著紅,過於可憐的姿態與平日趾高氣昂的意氣奮發相差甚遠。

英靈不為所動的以不容抗拒的強硬姿態將魔術師擁在了懷中,磨蹭似的親吻著肯尼斯的臉頰,沿著眼淚的痕跡舔舐著,雙唇刷過了金發魔術師的眼眸。

因為對方毫無邏輯的行為徹底愣住的肯尼斯,錯失了逃離的機會。

情事過於漫長而殘酷,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魔術師連微弱的抵抗都做不到了。以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赤裸地趴在藍色的外套上,雙臂顫抖著勉力想要支撐起身體,卻因為身後一次次深入體內的撞擊而失敗。

要不是因為腰部被足以留下痕跡的力道緊緊箍住,也許連這種野獸般的姿勢也無法保持吧?迷迷糊糊的想著,肯尼斯無力的將頭抵在地上,任由屈辱和疼痛模糊了思緒。隨著身後英靈的律動,額頭一下下的蹭著地面。頭髮因為汗水和摩擦散亂了開來,額角也擦出了紅色的痕跡。

被暴力撕撥開的白色襯衣浸染著血跡和其他的液體,像是破布般被扔在了一邊,魔術師裸露出來的瘦削身體上滿是因英靈的侵犯而留下的痕跡:血液、精液、吮痕、咬痕。已經停止流血的肩膀上的傷口,在這些痕跡的對照下反而顯得沒那麽嚴重了。

失去血色的指尖無力的想要握緊身下的織物,卻像喝醉的人一樣,哆哆嗦嗦的用指腹摸索著,怎麽也無法使力。

英靈不知饜足的再三挺進,翻弄著肯尼斯的身體。粗大的分身在抽插中帶出了之前射在魔術師體內的東西,滑膩膩的滴落在外套上。因為疼痛不斷收縮的私處裹緊了英靈的性器,像是對英靈發出了無關主人意願的邀請和挽留。交合的地方不斷傳來淫靡的水聲,但肯尼斯已無力為此感到羞恥了。

肉體上的痛苦讓意識變得混沌,然而感覺卻似乎更敏銳了。湊近耳畔的溫熱的吐息,空氣中濃烈的情欲的腥味,嵌入體內的他人的灼熱……這一些都讓肯尼斯難以忍受,卻怎樣都無力逃脫。他張開嘴努力的喘息著,斷斷續續的呻吟也隨著氣息漏出。

右手整個被英靈的手掌包覆住,鮮紅的令咒在英靈的掌心中微微發熱。魔術師恍恍惚惚的發現,摩挲間兩人的手竟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勢。

英靈放緩了律動,濕熱的舌頭從左耳往下,舔舐過魔術師的側頸,奇特的觸感讓肯尼斯顫抖著以鼻音發出了細不可聞的呻吟。與痛苦造成的不一樣,那聲音中帶著令肯尼斯自己都嚇了一跳的甜膩。

英靈的動作還在繼續,他專注的逐一舔吻過自己造成的痕跡,虔誠地像是在膜拜魔術師的身體。雙唇接觸過的皮膚先是留下了濕潤的印跡,那些濕潤的地方隨後氤成了紅色,成為了色情無比的痕跡。

不對勁!好奇怪!

要是說之前全然的痛苦難以忍耐的話,因為英靈的親吻而逐漸變得奇怪的自己,更讓肯尼斯難以忍耐。明明只是些讓自己屈辱的行為罷了,莫名的快感卻被點燃般,一直未曾勃起的性器也似乎有了抬頭的跡象。

不行!

被使魔侵犯已經是奇恥大辱,要是在這一過程中還獲得快感的話……寧可被強迫也決不妥協,這是魔術師最後的底線。

魔術師用力抽出被握住的手,手足並用的朝前爬去,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直起身體,踉踉蹌蹌的朝著前方意圖掙脫,卻被英靈單手攬住腰部,不費吹灰之力的拉了回去。肯尼斯因為慣性跌坐到英靈懷中,掙扎中稍稍滑出身體的英靈的性器,也由於這一動作被吞到了更深的地方。

魔術師驚呼出聲,而同時英靈卻像是滿足般低低地歎了口氣。

“你也給我適可而止點……唔!”緩了口氣的肯尼斯氣急敗壞的轉過頭,對根本無法理解話語言辭的英靈怒吼,卻被英靈抓住了下頜,將他的抱怨悉數吞入自己的口中。

像是攻城略池般用舌頭刷過魔術師口腔內的每一寸,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汁液。強迫性的糾纏著魔術師的唇舌,交互濃厚的親吻。

即使拚命閃躲搖頭也無法抗拒英靈的親吻,被捉住下頜的肯尼斯只能半側過身,試圖推開身後的人,並以含含糊糊的鼻音發出自己的抗議。英靈不為所動的將魔術師瘦削的身體抱起,就著插入的姿勢將肯尼斯抱到自己的腿上。

無法掙脫、無法抱怨,現在甚至連驚呼都無法做到的魔術師以悲慘的姿態被侵犯著。像是抱起幼小的孩子解手般的姿勢最大程度的煽動了肯尼斯的羞恥心,然而對一切都無能為力的他此刻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由於姿勢的關系,來自下方的撞擊總能進入得更深。

英靈的性器不意間擦過魔術師體內的某個點,肯尼斯立刻像是躍出水面的活魚般弓起了背, 強烈的快感突然在身體裡炸裂開。

依照本能行事的英靈,重複著抽插的動作,每一下都刻意朝著那個讓肯尼斯失控的地方撞去。很快,肯尼斯的性器也有所反應的立了起來,甚至從最頂端的地方漏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魔術師最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與自身意願無關的,身體在向身後的英靈妥協。

即便被放開了下頜,也無法順利的組織出言詞,半張的薄唇間零落的流出因屈辱和快感所致的細幼的呻吟。像是撒嬌的幼貓般的聲音也許從某種程度中取悅了狂化的英靈,英靈興致高昂的架著他的雙腿,重複著將魔術師的身體抬高然後放下的動作。

肯尼斯的恥穴在身體上下的過程中興高采烈的吞吐著英靈的陽具,無法抗拒的快感一波波襲來,然而快感有多強烈,隨之增長的屈辱就有多深刻。在兩種感情的折磨下,肯尼斯終於從喉間發出了細微的啜泣。

漫長的情事像是永無止境一般。被快感所翻弄的魔術師除了在內心祈求一切趕快結束外,別無他法。

幸而這一次,他的祈求被聽見了。

“……吾主。”微微喘息著,喚著主人的英靈,好像終於恢復了理智般。卻依然反覆著侵犯主人的動作,進行著下克上的行為。

“停下來,Lancer……我命令你,停下來……”在一瞬的僵硬後,肯尼斯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英靈的手腕。

英靈遲疑了一下,最終無比溫柔的吻了吻主人的唇角,低喃似的輕輕說道:“抱歉,吾主。”

一切,仍未結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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