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孩在鬥了幾百招之後,突然被東皇螭的一掌打出去幾十米遠遠,待他站穩之後,喊道:“沒想到你如此厲害,我不陪你玩了,拜拜。”待他喊完,便朝著遠方逃走。
東皇螭出完這一掌之後,也後退了好幾步,看著這個小身影,自言自語道:“這個小鬼才不到十歲就如此厲害,到底是什麽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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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若林被刺中了心臟,而且刺中他的那把劍喂了劇毒,此時此刻他身上流出來的血變成了黑色,很是滲人,周圍很多人在床邊守護著他。
孟凡羽看著太師傅躺在床上,心下難過,憤憤的說道:“這個妖人太卑鄙了,我要去殺了他。”孟凡羽已經失去了理智,拚了命的向外跑去,但被旁邊的許文寒給拉住了。
許文寒此時也很難過,“孟師侄,你先冷靜點,師傅他老人家現在情況如何?”
“我不知道!”孟凡羽咆哮著說完,扯開許文寒的手便出去了。
玉竹這時搖了搖頭,歎道:“風老先生中的毒我也沒見過,而且此毒已經滲透心臟,我等實在沒有法子!”
眾人在屋裡愁眉不展,過了一會,紅衣男孩走了進來,說道:“這老頭的毒不是那個妖人下的!”看來孟凡羽在外面把情況跟紅衣男孩說了一遍。
“小施主,你到底什麽來歷?來我蘇家到底是何目的。”蘇虹向紅衣男孩嚴肅的問道。
蘇虹身邊的蘇劍生連忙說道:“爹,小施主他沒有惡意,剛才他還救了我們呢!”
“閉嘴。”蘇虹朝蘇劍生冷喝了一聲,然後又對紅衣男孩說道:“單憑你一句話就想洗脫這個妖人的罪名,太異想天開了吧!”
紅衣男孩叫道:“喂,大胡子,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麽跟我說話!你是不是……”
蘇劍生連忙跑過去捂住紅衣男孩的嘴,然後對眾人說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紅衣男孩拿開蘇劍生的手,又對蘇劍生叫道:“你的手髒死了,幾天沒洗了?”
眾人看來都在擔心風若林的傷勢,沒有理會紅衣男孩。
過了一會,紅衣男孩又叫道:“你們還想不想救這個老頭了?”
許文寒連忙問道:“小施主,您有辦法嗎?”
“這老頭中的這種毒根本無解,幸虧他的內力高,倒是有辦法!”紅衣男孩說道。
許文寒連忙朝紅衣男孩跪下,然後誠懇的說道:“求小施主救救我師傅,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許文寒一跪下,身邊的薑文昊和幾個凌雲弟子也跟著跪下。
紅衣男孩連忙把他們扶起來,說道:“跪什麽跪,我又沒死!你們是想咒我早死啊?”
許文寒站了起來,問道:“小施主,我師傅……”
“打住!”紅衣男孩打斷了他,然後走到風若林身邊看了看他的傷,又道:“我不瞞你們了,你師傅中的毒我早就看出來了,是‘黑玫瑰’。不過依他的內力,如果他想活過來,自己就會把毒驅出來。我看他根本就是一心想死,沒辦法沒辦法!”
玉竹聽到紅衣男孩說這毒是‘黑玫瑰’當即嚇了一跳,這種毒要比氣煞蠍尾毒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隨即問道:“小施主,你說這毒不是那個妖人下的,那這世上誰還會下這種毒?”
“當然有了!我舅舅說過,他曾經收了一個弟子,後來背叛了師門,被舅舅清理門戶。誰知那個叛徒沒有死,並創立了五毒教,他會下兩種奇毒,
一種是‘黑玫瑰’另一種是‘蕩魂散’,而且這世上只有他一人會。” “是五毒教的創教始祖下的?此人在哪?為何要對我師傅下這種毒?”許文寒問道。
“當然是看到你師傅武功太高了,而且還會我舅舅的丹元術,怕對他不利!不過肯定不是那個妖人下的毒,我跟那妖人交過手,他的武功有可能比我舅舅的武功還要高,不可能是我舅舅的弟子。”
蘇虹問道:“小施主,不知你舅舅是哪位高人?”
“不能說,不能說,我……”紅衣男孩還沒說完被蘇劍生打斷了。
“莫非你舅舅是龍塢掌門?”蘇劍生突然想到赤帝跟風若林決鬥的時候說的話,於是問道。
紅衣男孩急了,“不是,不是,我說你們別問了好不好?”
蘇虹也朝著蘇劍生批評道:“劍生啊!我說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麽?小施主的舅舅怎麽會是龍塢掌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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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風若林的屋子裡突然出現一個金光耀眼的和尚,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風若林,歎道:“哎,被凡塵俗世所牽絆,如何才能得道?風老先生,你為何就想不開呢?”這個和尚說完,從身上拿出一朵拳頭大小的蓮花,這朵蓮花發出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屋子,整個屋子刹那間如同白晝一般。
這個和尚雙手合十默念佛法,在他前方的那朵蓮花漂浮在半空中,隨即進入到風若林的體內。
第二天,孟凡羽心情煩悶,隨即在蘇家桃樹林裡揮舞著太師傅教給他的劍法,雖然劍法很生硬,但還是拚命的舞劍。
過了一會,有一個人在他身後看著他舞劍,沒有過去打擾他。
孟凡羽舞了一會,舞不下去了,於是在那裡亂砍一氣。
“這招我可沒有教過你,你自己創的嗎?”
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孟凡羽連忙回過頭,看到是太師傅,心情好轉,連忙跑到他的身邊,關切的問道:“太師傅,您的傷好了?太好了!”
“小羽啊!你隨我來。”
兩人來到桃樹林深處的一個小溪邊,風若林停了下來,回過身慈祥的看著孟凡羽,然後說道:“當年,龍塢掌門傳授與我丹元術,並讓我替他鏟除一個危害人間的禍害,我有可能不能完成龍塢前輩的使命了。”
“太師傅,您這是什麽話?您現在身體已經痊愈了,那個壞人一定逃不了的。”
“哎,身體已經痊愈,但心已死。太師傅不能辜負龍塢前輩的期望,但怕以後有心無力,所以我決定把丹元術傳授與你。”
“太師傅,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放心,太師傅只是想過過清淨的日子,不想再為俗世操心了。”
“哦,太師傅放心,小羽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好孩子!”風若林拿起長劍,然後又道:“你要認真學!”
孟凡羽點了點頭。
“道衝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風若林把口訣說完,讓他每天都用這種方法修練,然後又教他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