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義等幾位道長看到這麽多自己的弟子就這麽敗下陣來,還有很多假裝受傷,剛要站起來發作,卻被玉陽子拉住了。
這些弟子知道自己不可能拿到前十名,所以對這些名次根本不放心上,而他們放心上的是這個萍兒,都搶著過去找萍兒療傷。不過這也省了不少時間,往常仙劍大會都需要十天才能結束,現在看來不用三天。玉陽子心系孟州的情況,故意沒有讓師弟拆穿。
不過真正有實力的弟子是不會這麽做的,他們努力把名次盡量靠前,就是為了得到師傅的器重。當然還有一些是為了在身邊的女弟子面前炫耀,這不褚雨平剛念完某個人的名字,那人便禦劍飛到比武校場,很多女弟子都發出尖叫聲。
“哇,剛才我身邊那個師兄會禦劍飛行啊!好帥,”
“這輩子要是嫁給他那有多好啊!”
……
總而言之,只要是會禦劍飛行的弟子都被女弟子們盯上了。誰不想找一個會飛的男人,然後帶著她一起飛,那一定很浪漫。
不知為何,東方幽辰老是覺得蘇劍生跟萍兒很般配,在想著怎麽撮合他們呢!
“陸無雙、田飛虎、趙平、周凡……”褚雨平又念了一波名額,東方幽辰不經意看去,只見蘇劍生右邊那名女弟子禦劍飛到比武校場,原來她就是陸無雙,長相雖然一般般,但是看她非常安靜,不像其他女弟子,心裡對她很有好感,於是就看向陸無雙跟田飛虎比武的校場。
“陸師姐,得罪了。”田飛虎話剛說完就右手雙指運氣默念口訣,緊接著手中的劍出鞘朝陸無雙刺去,而陸無雙卻沒有禦劍,只是很普通的拔劍格擋,招式似乎沒有花式所言,卻讓田飛虎無法傷到她。
這時東方幽辰笑道:“田飛虎很快就敗下來了。”
蘇劍生傲雪還有司徒蘭都在盯著陸無雙那邊的校場,因為其他幾個校場比試根本沒看頭。
傲雪不明白,忙問:“為什麽,看樣子似乎田師兄佔優勢啊!”
蘇劍生回道:“田師弟剛開始就用禦劍術,雖然看上去佔上風,但是這樣出招很危險,你看罩門全開了,陸師妹剛開始沒有趁虛而入,算他走運。再看看陸師妹,她根本沒出什麽花招,只是些很簡單的防禦招式,這些招式簡單,換了誰都會,威力不大但出招快,收招也快,根本看不出罩門所在。如果陸師妹近田飛虎的身,田飛虎就不得不放棄禦劍術來躲避陸師妹的招式,所以現在田飛虎禦劍盡量不讓陸師妹近身,而禦劍就會消耗田飛虎的內力,另一邊的陸師妹卻一點內力都沒用,一看便知。”
“那田師兄如果現在把劍收回來不就行了?”
東方幽辰說道:“雖然收劍破綻很小,但也是有破綻的,田飛虎現在收劍賭一賭運氣也好,看陸無雙出招夠不夠快了。”
但是田飛虎根本不敢賭,耗了半天內力後,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說道:“陸師姐,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緊接著攻擊陸師姐的那把劍掉在地上。
東方幽辰笑道:“我就知道他不敢賭。”
對於田飛虎來說,輸了也沒什麽,照樣可以跟別人比,也能進十強。
風長靈看見自己的弟子認輸,很是生氣,早跟他說了對待其他師叔師伯們的首徒,要盡量別漏出破綻,偏不聽,使勁拍了下桌子,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就這樣一天結束了,傲雪跟蘇劍生碰到的幾個都實力很弱,沒意思,一邊倒的情況,
吳勝也是,田飛虎接下來幾場也沒有碰到什麽厲害角色,也算運氣好,如果三次都打輸了就會被踢出局,目前就只剩下不到二十人沒有出局了。 傲雪道:“今天一天下來就剩下我們幾個了,換作以前得需要七天,哎,我那小師妹,辛苦你了。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進度這麽快,掌門師伯也不著急!”
東方幽辰道:“掌門另有安排,估計明天就得結束,你可別被踢出局了,到時候路上沒有你,我會悶死的。”
傲雪看著東方幽辰,問道:“掌門安排我們去哪啊?我怎麽不知道?”
這時蘇劍生回道:“去我家。”
傲雪道:“太快了吧!我們還沒……”
“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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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徒蘭一個人靜靜的在山道上走著,看樣子有很多心事,聽見路邊樹林裡面有很多男歡女愛的聲音,定是今天在校場出盡風頭的弟子騙到很多女弟子,躲到樹林裡偷歡了吧!司徒蘭聽到這些聲音,不自覺的離開了這裡,來到一個山崖上,看到一個人獨自在那喝酒,這人就是那天救他的東方幽辰,是孟凡羽的大哥。
想到,孟凡羽聽說自己的大哥被那惡女人害了,不顧生死的衝上去。還有這個大哥為了救他們差點丟了性命,心裡非常崇拜這對兄弟。
突然東方幽辰大聲說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司徒蘭很吃驚,這樣也能被他發現,無奈隻好出來,誰知剛出來就碰到一個人,這人是蘇劍生。蘇劍生看見司徒蘭,於是說道:“這麽巧,司徒小姐,你也在這裡。”
“我……我……”司徒蘭不知道說什麽。
“司徒小姐定是想孟兄弟了吧!其實我跟蘇兄弟也想他。在天虞山的時候,沒有人瞧得起他,但是他不畏生死,一心行醫救人,我沒白交這個兄弟。因為他是個好人”說著拿起一壺酒喝了起來。
一輪明月,高照山頭,一個人在那舉杯痛飲,似乎忘記世間的一切。
“蘇兄弟,人要活的瀟灑痛快,才能不枉此生,你天天這麽拘謹,何來痛快倆字?人生短短幾十年,為何不去尋個痛快?”這時東方幽辰又對蘇劍生說道。
“我是天虞派的大師兄,怎麽能這樣?”蘇劍生心裡就像一塊石頭放不下一樣,畏畏縮縮,覺得東方幽辰說的對,但是卻又似乎不敢邁出那麽一步。
“你們天天去尋求你們的道,道來自哪?來自世間萬物,世間萬物你都沒有碰過,何來的道?當年蘇龍上仙瀟瀟灑灑活過一生,才能領悟得道,你們天天這麽拘謹,如何才能得道?”東方幽辰拿出酒壺扔給他,然後又笑道:“這壺酒就是一條道,喝下去才能得道,不敢喝那麽這壺酒仍然還是一壺酒!哈哈……”
蘇劍生接過酒壺猶豫不絕,誰知司徒蘭一把奪過來,撇了他一眼,然後道:“畏畏縮縮的像什麽男人?不就一壺酒嘛?”說著扒開酒壺蓋,喝了起來。
“我喝”蘇劍生說著走到東方幽辰身旁,拿起一壺酒就喝起來。
“痛快,我陪你喝。”東方幽辰也拿過一個酒壺酒壺也喝了起來。
司徒蘭也走過來道:“還有我,沒想到你也挺男人的,我也陪你喝。”
……
才喝了沒多少,蘇劍生就醉倒,躺在地上打呼嚕。
司徒蘭指著他,然後對東方幽辰說道:“哈哈,你看他,這麽沒出息,就這點酒量,哈哈。”
東方幽辰回道:“你也少喝點,你爹知道了非跟我拚命不可。”說著,拿起司徒蘭手上的酒壺。
司徒蘭還想搶回來,可是搶著搶著也睡著了。
東方幽辰看了看這倆人,蘇劍生木訥單純,而司徒蘭顯得豪放不羈,跟蘇龍上仙有點像,又想了想傲雪那古靈精怪發現自己無緣無故多了這麽多朋友。
這時,一道黑影從一個山峰閃過另一個山峰,換了別人肯定看不到,東方幽辰看著這道身影心道:“如此身手,除了赤帝,恐怕找不出第二人,他來天虞山幹什麽?”於是向那邊望去,當看到那黑影去了玉磯門的時候, 不禁嚇一跳。
“難道他去找玉磯子?這不可能的,以赤帝的性子,不屑跟這些人動手的。我記得玉陽子說過,肖羽的屍體第二天就不見了,是赤帝把他帶回去,把他魔化。難道是孟雲?”東方幽辰想到這裡,瞬間消失了。
“孟先生,你兒子死了,你怎麽還在這裡,難道不去報仇嗎?”
“報仇,報仇,她殺了我兒子,我要去殺了她。”
“這裡的人把你關在這裡啊!你出不去怎麽辦?”
“他們都該死,把這裡的人都殺了,都殺了。”
赤帝笑了笑道:“那,你先去殺了玉磯子,再把玉陽子也去殺了……”話沒說完被一個聲音打斷。
“沒想到赤帝好雅興啊!”
赤帝回過頭,看見是那天那個赤紅色神秘人,於是道:“又是你,本尊只是閑著沒事,過來玩玩而已,你呢?來幹什麽?”
“看風景,這裡的月亮好圓。”
“哼,這月亮明明是彎的。”
“那現在呢?”說著手掌朝天空一揮,彎彎的月亮竟然已經變成圓圓的。
“好厲害的幻術,三界之中沒想到還有你這號人物。”赤帝也是微微一吃驚。
“承蒙赤帝誇獎,不如一起出去走一走?”
“奉陪到底。”說完二人便突然消失。
只見兩道黑色身影從天虞山竄了出去,緊接著又有一道白色身影閃過去。
玉陽子看著三道身影歎道:“這世上怎麽這麽多高手?天天在天虞山跑來跑去,難道還是要找七色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