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用心。”蘇劍生伸出左手食指,一邊仔細的端詳著一邊在太虛門院子裡走著,嘴裡還念叨著“用心”倆字,別提有多認真了。
太虛門的其他弟子看到蘇師兄如此認真的樣子,在那小聲議論著:
“師兄怎麽了?用心幹嘛?也不好好練劍。”
“我覺得師兄有可能喜歡上一個青妙師叔或者玉竹師叔門下的女弟子了!”
“是啊!昨晚上半夜兩點多才回來,定是去約會了。”
“玉竹師叔前兩天不是又收了個女弟子嗎?那女弟子長得非常好看,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追蘇師兄,他都沒有心動,難道是為了她?”
“有可能……”那弟子剛要接著說什麽,突然這些人身上的劍嗡嗡嗡顫抖著,過了一會所有人的劍自己飛出來,沒出鞘的自己也出鞘了。
只見好多劍在空中飛舞起來,飛了一會,嘩啦啦全掉下來了,緊接著聽到門口有人在喊:“哈哈,我練成了,我終於練成了。哎呀!”只聽嘭的一聲,蘇劍生一時忘了前面有個台階,一下子絆倒了。
“這不是禦劍術第五層萬劍訣嗎?師兄竟然突破了第四層?”
“是啊!我們也得努力了,再這樣下去,被蘇師兄拉的越來越遠了。”
於是眾人紛紛過去拿回自己的劍,開始認真的練起來。
玉陽子走出來看到這些人這麽認真的練劍,心裡很是欣慰。
“哎呀,疼疼,你輕點。”玉竹殿內蘇劍生一邊抱怨著,一邊看著這個新來的師妹。
萍兒一邊給他包扎傷口,一邊說道:“我說你也太逗了,被自己家的台階絆倒了,還弄得這麽一身傷。”
“哎呀,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輕點。”蘇劍生抱怨著說道。
待萍兒給他包扎完傷口之後,蘇劍生又抱怨起來,“孟師弟,你快回來吧!我受不了了。哎呀!”
萍兒這時朝他的傷口踢了一腳,生氣的說道“你有完沒完,耽誤我練劍不說,還在這裡抱怨。”
其實萍兒的抱怨不是沒有根據的,這兩天天天都有男弟子裝病,師傅教給的劍法還沒有空開始練。(孟凡羽:TMD,我在的時候也沒見過那麽多生病的。)
***************
“我天虞弟子兩千多,由我和師兄弟傳授其道法武功,最多的是我的門下,有四百多弟子。青妙玉竹兩位師妹門下有接近六百名女弟子。玉磯子門下弟子最少,只有十八名。上次燕都城對付狼妖去的七位都是各門最出類拔萃的弟子,只有青妙門下弟子陸無雙留下來負責打點門派各項事物,玉泉年輕,其門下弟子都年紀小所以沒有去。”玉陽子跟東方幽辰在天虞山的一個偏僻的道路上走著,周圍綠樹成蔭,時不時空中還有一兩個禦劍飛行的弟子飛過。
玉陽子又道:“玉泉剛來天虞山的時候還是個孩子,他跟玉竹同時拜在我師父易烈門下,從小就力大無窮,我師父特別喜歡他,所以贈他龍塢祖師留下的七星龍淵劍。當年赤帝攻打天虞山,為了奪取龍塢祖師留下的寶物……”還沒說完被東方幽辰打斷了。
“龍塢掌門留下的東西連赤帝都要搶嗎?”
“龍塢祖師其實我也很少聽說,只知道他留在天虞山的玉虛煉丹爐、七星龍淵劍還有七星鎖鏈。一千年前龍塢祖師曾經跟赤帝的哥哥赤焰魔有過一次大戰,誰勝誰負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幾十年前赤焰魔又一次來到凡間的時候,我們天虞派為了捍衛正道,傾盡全部實力前去對付他。哎,赤焰魔武功太高,我們只能在那等死……”說到這裡玉陽子眼淚流了出來。
“掌門不要難過,有可能他現在為了贖罪,來到你們天虞山,在等一個贖罪的機會呢!”
“他能夠改邪歸正就好了,我沒奢求別的。當時只有我和我師父易烈活著回來,就連我的師兄弟也沒有幸免。”
“你不是說龍塢跟他打過呢?後面怎麽樣了?”
“那不知道,當年赤焰魔跟我們天虞派決鬥的時候我曾經聽他說過,你們天虞派除了龍塢掌門他一個也不放在眼裡。 ”
“那他也太狂妄了。”
“他的確沒有說大話,就連我七位師叔師伯們的七星陣都被他破了。”
東方幽辰好像想到什麽,於是問道:“我那天在龍塢殿地下一層碰到龍塢掌門的畫像,他說他在等一個姓孟的人,那人是不是孟凡羽?”
玉陽子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說孟凡羽沒有死?”
“沒看到他本人,我不相信他就這麽死了。”
“生死由命,如果他真的沒有死,說明他造化非凡啊!”過了一會玉陽子又道:“這次仙劍大會我決定讓比賽前十名的弟子隨玉泉、張秋雲還有風長安去孟州城歷練,我接到消息魔界的肖羽和黑牛大王去了孟州跟那裡的魔教通天教合作,要去搶奪金山寺慧淨大師的攝魂鏡。”(這個通天教只是一個小小的魔教,不要跟封神榜裡的那個通天教弄混了。)
“肖羽這人太厲害了,再說黑牛大王是赤帝屬下四大護法之一,也不簡單,我怕會有不妥。”東方幽辰擔心的回道。
“孟州有天虞派俗家弟子也就是蘇劍生的父親蘇虹和歐陽家族的歐陽華坐鎮,蘇虹的身法武功不在我之下,可惜貪戀紅塵。有慧淨大師、蘇虹和歐陽華在,應該沒有問題。”
東方幽辰可不是傻瓜,一聽便聽出來了,玉陽子是想讓他去幫忙,不過到現在這地步了,不去也沒轍,於是向玉陽子說道:“這兩天我也沒事,就跟著去湊熱鬧吧!我還要報肖羽的一劍之仇呢!”
“呵呵,就等你這句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