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可楚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倒是警察呼啦啦來了一幫,鍾可楚忽然覺得,索然無味、興致缺缺起來。
警察讓黃聯尚的秘書去應付了,反正鍾可楚是自衛反擊,哪怕反擊過當,他相信以黃家的能耐,也不會有事。
警察將劉文一等人,都送進了醫院,說之後會根據他們所犯罪行,進行拘留。
反正這種事情,有黃家人操心,鍾可楚並不放在心上。
臨行前,劉文一直嚷嚷著,要找鍾可楚報仇雪恨,望著鍾可楚的眼神,都是刻骨銘心的恨意。
鍾可楚不置可否的對他說道:“下次出門把你家老爺子帶上,別盡出來丟人,告訴他,這次打斷你狗腿的,是我鍾可楚,我就在天北科技大學讀書。”
這場鬧劇,在警察的介入中,虎頭蛇尾的不了了之。
劉文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天北市,無意中得罪了一個人,竟然在後來,給自己家族帶來彌天大禍,哪怕到死,他都悔恨不已。
次日早晨,鍾可楚離開了黃家大院,來到天北科技大學門口,站在樹下,靜靜的等候著,東方武仁的到來。
鍾可楚是趁著黃邢穎,還沒醒來,偷偷溜出來的。
他可以肯定,如果那丫頭醒了,無論如何都會跟著自己,寸步不離。
若是這樣,自己恐怕什麽事都辦不了,東方武仁這倒霉小子,也要因此多吃幾天苦頭了。
“陳浩源?”鍾可楚看著天北科技大學,校門口走出來的胖青年,驚喜地叫道。
“你是?”胖青年望著鍾可楚,疑惑的問道。
“死胖子,我你都不認識了?”鍾可楚笑罵著說道。
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如今自己相貌大變,陳浩源能認識自己才有鬼了。
接著馬上道:“那個,鍾可楚是你同學吧?”
“是的,你是?”陳浩源警惕的問道。
“我是鍾可楚的弟弟,以前叫鍾可天,現在叫鍾可楚。”鍾可楚瞎編笑著說道。
“不會吧!你們兩個長相完全不像呢,他長得那麽猥瑣,你長得這麽英俊,怎麽可能是兄弟啊。”陳浩源滿臉不信的說道。
這死胖子竟然這樣講我,簡直豈有此理,我怎麽猥瑣了,有你猥瑣啊,我去澡堂看女生洗澡,都是你帶的好吧!
“那個,我哥像我爸,我像我媽。”鍾可楚無力的解釋道。
“我沒聽他說自己有個兄弟啊?”陳浩源還是不信的說道。
“我草,你這死胖子怎麽就說不通呢!”
“有一次,你在廁所弄五姐妹,被我抓到給你拍過照,你知道不?”
“哦,不是,被我哥抓到,還給你拍了照片,後來我哥發給我了,我才認得你呀!”鍾可楚解釋的說道。
“……”
“我日,你哥也太不厚道,說好了,我請他吃一個月的泡麵,他誰也不講的,竟然還給我發出去,我虧大了。”陳浩源誇張的大叫著說道。
“現在相信了吧。”鍾可楚得意的說道。
陳浩源沉默的點了點頭,傷感的說道:“可惜你哥哥,唉……”
“放心吧,我哥哥的仇我會報的。”鍾可楚走道陳浩源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伯父伯母還好吧?我上次見到他們來學校,很是憔悴,傷心,心裡很是擔心。”陳浩源感傷的道。
“放心吧,都好著呢!我之前在國外,哥哥出事,趕不回來。這次我回來,
就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鍾可楚找個理由道。 “你千萬別,你哥哥沒得罪他們都出事了,你要再有個事情,那可怎麽辦?”陳浩源緊張的說道。
鍾可楚和陳浩源,在天北科技大學,那是一對難兄難弟,感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好兄弟的意外身亡,讓他難受傷心了好久,如今難得見到,故人的弟弟,他可不想見到鍾可楚的弟弟再出事。
見到胖子,鍾可楚滿是陰霾的心情,就如同投進了一束陽光,心情大好,似乎他又回到了以前,和胖子兩人胡天胡地的情形。
“死胖子,你這麽早出去幹嘛呢?”鍾可楚望著陳浩源,岔開話題笑道。
“去,別學你哥哥這麽叫我。”陳浩源白了他一眼,道。
“你小子鬼鬼祟祟,這麽早出去,以我,哦,以我哥對你的了解,肯定是沒好事啊!”鍾可楚笑眯眯的看著他道。
“你這小子,和你哥一個德性,腦袋裡盡是些齷齪的東西,亂想什麽呢!”陳浩源笑罵道。
“誰想齷齪東西了,快說說幹嘛去呢?”鍾可楚道。
“呵呵,還能幹嘛啊,這不準備去排隊買票嘛。”陳浩源苦澀的笑著說道。
“買票買什麽票啊!”鍾可楚不解的說道。
“還能買什麽票啊,演唱會的票唄!”陳浩源無奈地說道。
見鍾可楚還是一臉茫然,接著解釋道;“聽說黑色夜組合,這個禮拜天,要在天北市舉辦演唱會,臨時加了一首超好聽的歌,那些公子少爺,就派遣我這個蝦兵蟹將去幫他們買票嘍。”
陳浩源說完,用手拍了拍口袋裡裝著的錢,一臉苦笑。
“草,你又不追星,操這個閑心蛋子幹嘛?”鍾可楚翻著白眼。
“哎,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啊!我這小老百姓啦,也是沒辦法呀!”陳浩源道。
“誰讓你去買的?”鍾可楚冷聲問道。
“還有誰啊,太子爺咯,李秉斌。”陳浩源搖頭道。
“這混蛋!”鍾可楚怒道。
“小聲點,被人聽到,有的你受。”陳浩源慌張地四處觀望,見四周沒人低聲勸道。
“黑色夜組合,好像在哪裡聽過?”鍾可楚思索的說道。
“你之前在國外也聽說過嗎,她們名氣好像沒這麽大吧?”陳浩源撓了撓頭不確定的道。
“是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不過想不起來了。”鍾可楚無所謂的說道。
“不多聊了,我要去買票了,再不去買不到票可就慘了。”陳浩源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你不用去了,買票的人來了。”鍾可楚剛說完,一輛改裝的紅色寶馬X6,停在了兩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