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呵呵,從你醒來後,你電話打通已經很久了吧!我來猜猜你打給誰的,警察、父母、黑道老大還是李秉斌呢?”鍾可楚冷笑的望著東方武仁。
東方武仁驚恐的望著,鍾可楚那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眼珠,戰戰磕磕的將藏在袖子裡的手機,推給了鍾可楚。
東方武仁此時嚇得要死,根本興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手機是他之前慌忙撥通了一個電話,恐怕是電話裡傳來喂喂喂的聲音,被對方聽到了。
“孫曉潔,應該是你其中一個姘頭吧!難怪這麽耐心的等著。”鍾可楚看了看手機,笑著說的。
“喂……”鍾可楚對著手機講道。
“你是誰?你把東方武仁怎麽了?我已經報警了,你千萬不要亂來。”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急切地說道。
鍾可楚打開擴音器,對著東方武仁笑道:“東方武仁,就你乾的這些喪心病狂的事,你說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你?”
“抓我抓我。”東方武仁連忙誠恐不安的說道。
“哦,為什麽抓你不抓我呢!”鍾可楚嬉戲的說道。
“……”
東方武仁噤若寒蟬,不敢作聲,生怕說錯話。
鍾可楚掐斷電話,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不懷好意的看著東方武仁。
“鍾少,您千萬不要衝動啊,弄死我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啊!隻要你放過我,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東方武仁看著鍾可楚,轉眼間,從一個俊美的青年,變成一個全身腐爛,散發著臭味,身上爬滿蛆蛆肉蟲的怪物,嚇得魂飛魄散,口中不停的求饒。
東方武仁大腦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幾天晚上,天北衛視播出的一則新聞,喪屍兩個字浮現出來,讓他肝膽俱裂。
喪屍可是要吸人血,凡是被吸過的人,不是成為喪屍,就成為死人,電影裡都是這樣放的,自己可是不想成為喪屍啊
“鍾少,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吸我的血,我不想變成喪屍,如果你需要吸血,我馬上去給你找人,帥哥靚女,隨便你選,哪怕你要剛才頂撞過你的孫曉潔,我也找來給你。對,孫曉潔現在住的房子是我租給她的,你需要我馬上帶你去。”東方武仁為了保命毫無廉恥的說道。
“你現在知道了,那我怎麽才能相信你會保守秘密呢?”此時的鍾可楚,聲音非常沙啞,說話時,喉嚨裡發出嘎嘎的聲響。
“鍾少,我發誓,我東方武仁,以後就是您最忠誠的奴仆,你叫我咬誰我就咬誰,我願當你身邊的一條狗。”東方武仁此時說話都帶著哭聲了。
“我不相信誓言,既然你願意當我的奴仆,就乖乖把脖子伸過來,讓我滿意了,或許我不會讓你死,留你一條小命。”鍾可楚說完,就撲向東方武仁,直接咬在了東方武仁的脖子上。
東方武仁在車上不停的掙扎,不過鍾可楚的力氣實在太大了,雙腿夾著東方武仁,一隻手拽著他的頭髮,使得東方武仁根本無法動彈。
一股臭騷味在車子裡面蔓延開來,東方武仁直接嚇出翔,就像被強行辦完事的女人一樣,栽倒在座位裡。
“你是準備繼續裝死,還是準備讓我直接把你吸死?沒死的話就給老子滾起來。”鍾可楚望著如此不堪的東方武仁喝道。
東方武仁,聽到鍾可楚的喝聲,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你是否非常慶幸自己沒有死?”鍾可楚望著從恐慌到滿臉喜色的東方武仁,冷冷的問道。
“是,
哦,不是,感謝鍾少手下留情。”東方武仁語無倫次的說道,說話間還不忘用痛手,去摸摸自己被咬的脖子。 “你不用感謝我,我也並非手下留情,隻是留下你,對我來說還有一些用處,不然我會直接喝乾你的鮮血。”鍾可楚面無表情的說道。
“能為鍾少效勞是我的榮幸,不知道有什麽,是我能夠為鍾少辦的?我一定竭盡全力辦好。”東方武仁畢恭畢敬說道。
他摸到自己的脖子有液體流出,知道那是自己的鮮血,整個脖子並不疼痛,而是一片麻木,心裡除了驚恐就是害怕。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等我放了你之後,你會想方設法的滅掉我。”鍾可楚呵呵一笑說道。
“沒、沒有,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再冒犯鍾少您啊。”東方武仁放下按住脖子的手,張皇失措的辯解道。
“我相信你也沒有那個膽子,除非你想變成喪屍,你以為我咬在你脖子上,是為了吸你的血嗎?我將自身的屍毒,已經融入進了你的血液,如果一個月之內,我不幫你吸出來,你將會不治而亡,除非你火化,不然一個月之後,你就會變成一具喪屍。”鍾可楚恢復成正常人,起身說道。
東方武仁望著起身下車的鍾可楚,呆若木雞,心裡有一萬隻羊在奔騰,但是眼中不敢露出絲毫仇恨。他驚恐的看著鍾可楚的背影,噤若寒蟬。
鍾可楚將車開到郊區,就離開了驚恐不安的東方武仁,並且交代了東方武仁明天下午,送三樣東西給他。
一張合法的身份證,五百包血漿和一千萬元錢。
鍾可楚相信,東方武仁明天會想盡辦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並乖乖的給他送來。
他根本就不怕東方武仁去醫院做檢查,就算檢查出什麽,恐怕也無法治療。
而且今天晚上東方武仁就會,全身發癢繼而紅腫,全身猶如萬隻螞蟻撕咬一般,一個小時之後才會慢慢退去,不怕他東方武仁耍花樣。
鍾可楚回到出租屋,打開以前那台破舊的不行的電腦,在網上瀏覽搜索起來。
聽著各種歌曲,總覺得差些什麽,於是懷念的拿起床頭邊的一把吉他,自己深情的彈唱起來: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
像一隻小小鳥
想要飛
卻怎麽樣也飛不高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
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
自己從此無依無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總是睡不著
我懷疑是不是隻有我的明天
沒有變得更好
未來會怎樣究竟有誰會知道
幸福是否隻是一種傳說
我永遠都找不到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
你們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們注定無處可逃
當我嘗盡人情冷暖
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
哪一個重要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鍾可楚, 越唱越深情投入,自己和那鳥兒是何其的相似,自己無數次想展翅高飛,經過十幾年的苦心攻讀,終於考上了全國名牌大學,這也算是站在了枝頭,最終還是沒有躲過獵人的槍。
“咚咚咚咚咚咚……”正在鍾可楚沉浸在歌曲裡面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