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夏大地?夏振雄將軍的兒子?”
知道哥哥臉皮厚到自己的眼神根本無法奈何的晁瀅瀅隨即再次看向夏凡,眼神中露出了莫名的激動。
“沒錯,我就是夏大地。”
一直內心驚訝外表卻表現平靜的夏凡坦然的承認了,隨即再次看下晁竹烏內心佩服的同時也對晁竹烏揭開了他身份的原因感到好奇。
“哇,你真是夏大地?”
“晁兄真是讓人佩服,只是簡單的將幾件事情結合在一起便猜測出了在下的身份。”夏凡對晁瀅瀅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對著晁竹烏行了一禮,表示自己對晁竹烏的佩服。
“哪裡,哪裡!”
晁竹烏立即謙虛的回禮,但是隨即接下來的話再次出賣了他溫文爾雅的形象。
“你不知道本帥哥在平陽城除了帥,還有個外號叫‘萬事通’,猜到你是夏大地很正常!”
“那不知道晁兄準備如何處置我呢?”
雖然夏凡已經猜測晁竹烏不會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但是結合晁竹烏能夠猜到自己身份的事實,夏凡並不認為晁竹烏沒事吃飽撐的逗自己玩。
“哈哈,放心吧!本帥哥可不會和仇旭陽同流合汙,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之所以要確認你是是不是夏大地,而是為了接下來的決定考慮。”
晁竹烏爽朗一笑,隨即別有深意的繞著夏凡四周打量,最後再次回到夏凡面前臉上露出了笑容。
“搞什麽?”
晁竹烏仿佛看一件藝術品的奇怪舉動和臉上讓人瘮得慌的笑容不僅讓夏凡陷入了迷惑,就是一旁的晁瀅瀅也奇怪的出聲問道。
“實話告訴你,你身中暗屬性武魂武修的特有寒毒,即使是本帥哥也只能暫時幫你壓製寒毒,而且本帥哥並不能壓製太久,最多一年,你終將會在痛苦中被凍死。”
“什麽?大哥,你不是自稱平陽城醫術第一嗎?難道連你都沒有辦法祛除寒毒!”
晁竹烏話音剛落,晁瀅瀅便立即驚呼出聲來,夏凡也臉色一變。
對夏凡的表現晁竹烏很滿意,隨即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晁竹烏再次對著夏凡解釋道:“這種寒毒和一般的毒不同,它不僅毒性猛烈,而且蘊含一絲暗屬性真氣力量,除非有與施毒者同境界的光屬性武修相助,否則不是境界高出施毒者太多,幾乎必死無疑。”
聽完晁竹烏的講述,原本擔心的夏凡反而放下心來,一方面想起太陽經中的純陽之氣能夠克制陰寒之氣,另一方面他想到了煉丹術,而且還有一年的時間,夏凡相信他能夠想到辦法的,如此夏凡臉色再次緩和下來。
見夏凡臉上擔憂之色只是短短片刻便消失了,晁竹烏不禁內心大為驚訝,驚訝的同時讓他不禁再次想到他當時看到夏凡之時,按常理說,當時夏凡深重寒毒,沒有可能從丞相府逃至晁府,而且等到晁瀅瀅將他叫去,而且當他幫夏凡查看病情的時候夏凡仍然沒有什麽垂危的跡象,甚至夏凡最後蘇醒時間的提前也大大超乎他的預料,這讓晁竹烏陷入了迷惑。
“你不怕死?還是認識光屬性武魂的武修?”
晁竹烏見夏凡仿佛有恃無恐,於是出聲問道。
“哪有?我已經是個死過一次的人,死還有什麽好怕的。”夏凡搖頭的同時裝作一副不懼死亡的模樣回答道。
夏凡雖然這樣說,其實心裡完全不是這樣想的,他修煉太陽經,對一切陰寒之氣都有克制作用,
當時他只是一時大意,夏凡相信若是開始就發現他一定不會那麽狼狽,除了太陽經的純陽之氣,他還可以煉丹,他相信一年之內他絕對能夠找到解毒的辦法。然而夏凡之所以這樣回答是因為他隱隱覺得晁竹烏一定還有辦法,如果能夠讓他拿出來,那不僅省去了他尋找解毒辦法的麻煩,同時也不會再承受寒毒威脅性命的擔憂。 果然晁竹烏兄妹見夏凡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都暗暗的點頭,顯然對夏凡能有這樣的心態剛到佩服。
“呐!拿去帶在脖子上,此物能夠吸取你身上的寒毒。”
只見晁竹烏從脖子上取出一個長條狀的小玉墜,隨即遞給了夏凡,夏凡本能的接過玉墜放在手裡。
“大哥,你……”
“瀅瀅!”
晁瀅瀅再次驚呼出來,隨即被晁竹烏喝止了,夏凡疑惑的看著二人。
“這是什麽?”
夏凡忍不住的問道,他覺得這個玉墜絕對不是凡物,從晁瀅瀅的表情便能看出。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它就陪伴著我,對我而言相當的珍貴,而且能夠解你身上的寒毒,這也是我剛才要確定你身份的原因,此物盡管對我來說很貴重,但你是夏將軍的兒子,值得我拿出來,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寒毒清除之後在還給我。”
晁竹烏的聲音緩緩響起,果然這是件對晁竹烏很重要的東西,說道最後晁竹烏一改之前不正經模樣,嚴肅的對夏凡交代道。
見晁竹烏滿臉的凝重之色,夏將仔細的打量此物,只見此物呈長條狀,上寬下窄;材質似玉非玉、似木非木,拿在手裡入手微涼;仔細觀看還能發現上面隱隱雕刻著什麽,夏凡放出神識,只見這個條形玉墜下面窄的地方一個微小的太極圖,上面寬的地方刻著複雜深奧的不知名符文,這些符文隱隱給夏凡一種熟悉感。
雖然這些符文讓夏凡覺得熟悉,但夏凡並沒有要繼續研究下去的意思,此物對於晁竹烏的重要他已經知道,所以他決定寒毒清除之後就還給晁竹烏。
將玉墜帶到脖子上,夏凡對晁竹烏感激到:“多謝晁兄!晁兄放心,此物我一定會加倍珍惜,寒毒清除之後定然歸還晁兄。”
“好了,不要客氣了,我和瀅瀅去給你拿些吃的,吃完後你趕緊離開我家,你的衣服和那把短劍已經被我拿去暫時引開丞相府的人了,但保不準他們還會再來,所以你趕緊離開我家。”
晁竹烏說著便拉著一直被冷落一邊的晁瀅瀅對屋外走去,晁瀅瀅盡管還有很多疑問,也只能在晁竹烏的拉扯下極不情願的跟著離開了,只是離開前再次深深的看了夏凡一眼,而且剛好此時夏凡也在看向她。
晁氏兄妹離開之後,夏凡趕緊盤坐到床上,片刻之後,夏凡果然感覺到體內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寒意在經脈中遊走,這讓夏凡忍不住渾身一冷,隨即夏凡感覺到胸口一陣淡淡的暖意襲來,身上的冷意得意舒緩,夏凡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夏凡再次運起太陽經心法,控制太陽經產生的純陽之氣向經脈中的一絲寒意包圍而去。
在夏凡驗證自己猜測的同時,晁氏兄妹已經遠離了夏凡所在,此時晁瀅瀅才掙脫晁竹烏的手,站在原地滿臉疑惑的注視著晁竹烏。
晁竹烏對晁瀅瀅的舉動很無奈,他知道不解開她的疑惑,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何舉動,隻好解釋道:“你是想問我怎麽就這麽輕易的將玉墜給了夏大地?”
“知道就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晁瀅瀅氣呼呼的說道,對著這個玉墜的珍貴她可是比夏凡要了解的多,所以他知道晁竹烏對那塊玉墜的在乎,平時即使她這個做妹妹的想要看一下都難,今天晁竹烏竟然如此輕易便送給了夏大地,盡管晁竹烏拿出玉墜是為了救夏大地,夏國出名的護國大將軍的兒子, 但這個理由仍然不能讓晁瀅瀅信服。
晁瀅瀅曾經聽晁正元說過,這個玉墜是晁竹烏出生便帶著的,或許說出來沒有人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晁竹烏天生無法修武,哪怕是凡武境都無法達到,然而佩戴著那個玉墜,晁竹烏卻可以不懼寒暑,甚至晁竹烏自己還說過,他在醫術上的成就也歸功於那個玉墜。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
晁竹烏滿臉正色,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事到如今,我不能不告訴你了,瀅瀅,你已經不小了,已經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你看夏大地怎麽樣?”
晁瀅瀅一聽此話,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嬌羞,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將晁瀅瀅的表情盡管眼底,晁竹烏不由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繼續接著說道:“夏大地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已經一表人才,而且此時已經成為了靈武境強者,只有如此天才才配的上我晁竹烏的妹妹。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夏大地比夏振雄更加有城府,如此我就不用擔心未來你的安全問題,所以瀅瀅我這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晁瀅瀅疑惑的問道,顯然她還不能明白晁竹烏的意思。
“真笨!既然夏大地將來一定會成為我的妹夫,我用玉墜來救我的妹夫有什麽不妥。”
晁竹烏突然再次恢復之前的模樣,對著晁瀅瀅數落一句,轉身便繼續向前走去,而晁瀅瀅還在原地消化著晁竹烏的話,晁瀅瀅聽到晁竹烏把夏大地叫做妹夫,內心不由一喜,然後很快又發現晁竹烏話語中的不妥,再次羞怒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