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東方斌的車裡,東方斌跟風禹說著話。
“我先跟你說我們家的情況,我的爺爺、奶奶,也就是你的外公和外婆都還健在,老爺子身體還不錯,一些老年的常見病還是有的,還有幾個月就是老爺子八十五大壽了,再活個十年八年的問題不大。
我還有兩個伯父,現在都在外地任職,另外還有兩個堂哥,也是走的仕途,都沒在京。對了你還有兩個表姐,一個表妹。兩個表姐已經嫁人了,也都不再京。東方斌覺得很有必要跟自己的小老弟說一下整個家族的結構。
”你爺爺是東方振武?“
風禹沉聲道,自從見了東方斌之後,風禹也回去找了一些資料,雖然不是很全面,但是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再說整個華夏人民如雷貫耳的名字,風禹多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雖然他是自己的外公,也是受人敬仰的開國元勳,風禹嘴裡並沒有聽到多少的尊敬,還是直呼其名。
”嗯,是的。“東方斌答應了一聲,在旁邊看了風禹一眼。
兩個人說這話,車子就進了市區,過了快一個小時,車子進了一個小區的門口,門口站崗的赫然是兩個武警,雖然認識東方斌但是檢查的也很仔細,檢查完兩個人的證件之後,才將其放行。
”這裡面住的除了一些老人家,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部級領導,檢查的仔細一點。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這裡嗎,每次回來都得檢查。我天天進來真是夠了。“
聽著東方斌發著牢騷,風禹也在觀察著這個小區,這個小區都是一棟棟獨棟別墅,裡面的綠化做的很好,綠樹成蔭。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環境不錯,每家距離的足夠遠,都用綠化帶隔開了。
東方斌將車子停在了其中靠後的一棟的院子前面,看到房間裡面有燈關,直接下車把風禹帶進了樓裡面。進門就看見一個年齡在五十歲的老年人坐在沙發上,帶來老花鏡看著報紙,在他的對面做這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看見東方斌進來,你沒有說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李哥,你也在,吃飯了沒?“東方斌和那個人大量招呼,一句話打破了屋內的平靜,使得在看報紙的東方愛民抬起頭來,看到東方斌身後的風禹,馬上將手裡的報紙放下,人也隨之站了起來。
”小李,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先回去,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東方愛民沒有跟風禹說話,先安排了一下自己的秘書,這是家事不好讓外人知道。
”好的,我明天準時來接您。“
李宇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走了出去,在出門時候打量了一了風禹一眼,心裡有些奇怪,自己的老板一直反對東方斌將自己的狐朋狗友帶回家來,東方斌有什麽事情要辦一直都是直接找自己,今天有點反常啊,直接把人帶到了家裡。
不管李大秘是怎麽想的,東方愛民等他出門之後,向前走了幾步,打量了風禹好一會,”像,真像小妹.......“
”爸,先讓人坐下吧,有什麽事情也不能站著說不是。“看著自己的老爸有些失態,東方斌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老爸。
”嗯,孩子。你跟我到書房來,小斌,泡壺茶送上來。“東方愛民恢復了平靜,對著風禹招招手,轉身像書房走去。
”坐吧,不用拘束,就當這裡是你自己的家。“進入書房之後,東方愛民和藹的跟風禹說著。一點的官架子都沒有,就像平常長輩跟自己的孩子說話。
”嗯。“
風禹點了一下頭,
做到了東方愛民的對面,他倒是不拘束,只是對即將揭開那段關於母親的歷史有些激動。 ”小斌,茶放下就行了,你出去吧。“看到風雨坐下之後,東方愛民將東方斌趕出書房。
”什麽,爸,不帶你這樣的,人是我請回來的你這是過河拆橋。“東方斌為了情風禹費了多大的勁,事情的真像就要揭開的時候,老頭子不讓他旁聽,頓時急眼了。
”出去,就你這性子,還得好好的打磨一下..................“
東方愛民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充滿了威嚴,東方斌打了個哆嗦,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你叫風禹,你還有個姐姐叫風雲,你母親叫東方玉對嗎?你母親是不是從來沒有提起過你還有我這個舅舅。哎當年也是我們兄弟幾個沒堅持,才讓你們吃了這麽多年的苦。“
東方愛民沒有和風雨兜圈子,直接點明了自己的身份,看到風禹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遠渡重洋,流落海外,這些年估計受了不少的苦。
“伯父,您還是說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我們過的很好,只是母親有時候會心情不好外,其實的時間都是很開心的。“風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叫出舅舅這兩個字,重生以後風禹習慣了和母親,姐姐相依為命,突然多出這個長輩,風禹有點猶豫。
”這事主要怪你外公太固執,偏偏小妹的性格還最隨他,要不然當年也不至於此。那是三十多年前,你母親剛剛滿十九歲.............。“
隨著東方愛民的回憶,東方家族這段歷史,在塵封了三十多年以後,展現在了風禹的眼前。故事非常的老套,在那個國家動亂的特殊年代,某位偉人說了一句話被下面錯誤的理解以後,大批的老幹部,知識分子、開國功臣,紛紛的被下放到地方上接受勞動改造。
當時的東方振武被下放到滄州的一個農場參加勞動改造。東方家的其他人也被下放到不同的地方,東方振武為了保護自己的最疼愛的小女兒,將其帶在了身邊。很巧的就是,東方振武住的地方就是風禹父親的家。當時風禹的爺爺已經遠渡重洋去美利堅帝國了,剩下這對孤兒寡母生活的倒也不是很拮據。兩個年輕人住在一個院子裡日久生情,偷偷的在了一起。
勞動改造了五年之後,東方振武被重新召回了京市,就在他要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已經成為了風禹父親的妻子。
這讓東方振武大發雷霆,要知道,東方振武對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女兒寄予厚望,不想自己的女兒就這樣生活在這個小農村。當時風禹的姐姐還沒有出生,怒火攻心的東方振武就讓女兒跟自己回京市,偏偏東方玉的性格是外柔內剛,認準了的事情任誰都無法改變,並且堅持自己選擇沒有錯,在老父親說出了不回京城就不認你這個女兒的話後,東方玉依然留在了滄州。
回到京市之後的東方振武,一開始也沒有被安排工作,一直等到上個世紀的七十年代末期,才重新開始工作,而他的三個兒子,也陸續都回到了京市,知道了這件事情。東方愛民的大哥,也就是風禹的大舅,和東方玉的關系最好, 當時忍不住就跑到滄州去看妹妹了,卻發現妹妹已經有了孩子,當時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留給了妹妹,回到京市準備找老爺子理論一下。
誰知道剛在老爺子面前提起這件事情,東方振武就大發雷霆,連老伴的面子也不給,拿拐杖打完兒子之後,氣的當場昏厥過去,差點沒有搶救過來。
東方振武清醒之後,對眾人說道,路是自己選擇的,後果就要自己去承擔,家裡任何人都不能再和東方玉聯系,否則就逐出家門,在選擇妹妹還是老爸的情況下,兄弟幾人屈服了。
只是風禹的大舅在後來知道風禹父親去世的消息後,又偷偷的去了一趟滄州,發現自己的小妹已經不在滄州了,聽當地的人說被人接到了國外。這下把東方振武嚇壞了,也不說不要自己的女兒了,發動自己的關系去找,在國內還好說,國外不知道去了那個國家無疑就是大海撈針啊。直到風禹出現在京市遇見東方斌。
東方愛民的話讓風禹陷入了沉思,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很難去說誰對誰錯,老爺子的脾氣,母親的倔強,都是導致雙方沒有往來的原因之一,再加上後來風禹的母親被風禹的爺爺接到了國外,想找到他們更加的難上加難。外公現在心裡是怎麽想的風禹不知道,但是風禹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心裡,一直都是牽掛著她的父母的。這件事其實東方振武已經原諒自己的母親了,不存在什麽矛盾了,只是風禹的母親一直心裡內疚,這件事就被擱置了。
想到這裡,風禹開口說道:“舅舅,我明天就回滬市,勸母親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