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軒逸和李思明兩人再次重聚後的第六天,林峰那邊做好了一切準備,在一個深夜展開了營救行動,至於整個過程結果如何他們不知道,不過在當天晚上他們聽到了激烈的槍炮聲,不知道林峰他們到底面臨著什麽樣的局面。
“聽得心裡直癢癢,倒是想去看看情況。”趙成功站在門口向那個方向張望,可是什麽都看不見。
“這事我們幫不上忙,還是不要去添亂了。”李思明說。
“槍炮聲響起來,意味著他們已經和鬼子正面交鋒,以他們的實力來看,這不是什麽好兆頭,但願是營救工作接近尾聲,在掩護撤離,否則他們面臨的恐怕是更大的困境。”司軒逸也是相當的擔憂。
“等消息吧,現在胡亂猜測也沒用。”李思明倒是沉得住氣,以他們現在的狀態,除了關注之外還真做不了別的。
突然那個方向又傳來兩聲非常劇烈爆炸,真的門窗都跟著轟轟作響。
“這威力,不知道是彈藥庫還是火藥庫炸了。”趙成功說。
“炸了,也就說明他們的目的達到了。”李思明說,“在這要是留著一個小鬼子的兵工廠那絕對是後患無窮。”
“小桂子不可能光從本土運武器彈藥過來,必須依靠本地生產,否則根本就供應不上。”司軒逸說,“要是多搗毀幾個兵工廠小鬼子也會彈藥不足,只可惜兵工廠大多都藏在深山老林裡很難找到。”
“這次主要目的是救人,如果能把人救出來比什麽都好。”李思明說,“但願不會有太大的傷亡。”
槍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停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戰況到底如何,幾個人都睡意全無,等著那邊的消息,知到凌晨兩點多葉楓才匆匆的趕了過來:“我們必須得盡快離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戰果如何?”司軒逸問。
“動作快點,我們馬上走,營救出70多人,毀了一個彈藥庫,敵人的具體損失情況還不清楚。”葉楓一邊催促他們動身一邊說。
“損失有多大?”李思明問。
“比較大,戰鬥相當慘烈,敵人火力又猛,至少一半的人沒能回來,傷員更多,整個營救過程,並不成功,但是中途被鬼子發現,為了掩護勞工撤離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不過還好,能找到的人全都跑出來了,至於其他地方的恐怕球……畢竟人手有限,實力有限,不可能持續的和鬼子戰鬥下去,只能靠突襲的辦法暫時拖住鬼子給那些勞工的撤離,爭取一些時間,而且可以說時間相當的緊急,所以說能救出這麽多人已經相當的不容易了。”
“竟然付出這麽大的代價。”趙成功搖搖頭出去準備馬車了。
“比預計的要小一些,原本他們打算犧牲八成的人手來搞掉這個兵工廠,但是就人上去花費了大量的精力,所以隻炸毀了一個彈藥庫,不過人總算是都就出來了,也算是達到了其中一個目的。”葉楓一邊說一邊把李思明扶起來,“我們的盡快撤防著鬼子報復對這一帶進行掃蕩。”
“那些人怎麽安置的?”李思明又問。
“已經先帶回去進行救治很多人身上都有傷,早上好,之後他們各自散去,想去哪去哪。”葉楓也是扶著他一邊走一邊說,“有一些已經先一步回自己的村子了,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這些人就算回去也是無家可歸。”
“小鬼子造了多少孽這是。”司軒逸搖了搖頭。
“生逢亂世老百姓是最容易遭難的。”李思明說道,“能把他們救出來當然是好事,這是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個破碎的家庭,
這是漢子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呢?想他們被抓走之後還不知道家裡人已經遭了毒手吧?”“具體的還不清楚,不過這次營救行動也算是成功了,對這些人來說,他們算是再次重獲自由,但他們要面臨的一切才是最難接受的。”葉楓說。
外面的趙成功已經套上了車,安置好李思明之後他們就出發,他的身體是最虛的,還不能劇烈運動,所以這車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上次的經歷之後李思明看見馬車就條件反射的肋骨疼,上次的顛簸經理還讓他記憶猶新。
“我們現在去哪?”司軒逸問。
“去安置那些勞工的地方,也方便照顧。”葉楓說道。
山裡的夜路並不好走,一直跋涉到天亮,他們還沒到地方,不過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路程長點最多消耗一些,體力不會有什麽麻煩。
上午十點多他們總算是到了地方,這地方是個村落,規模不大,但人確實不少,他們也看到了很多被救回來的勞工,這些人身上幾乎都有傷,有的已經發炎潰爛,一些人在忙碌的給他們包扎傷口,而這些老公雖然被救出來了,但很少人面露喜色,多數都表情呆滯,或許是在裡面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也有可能出來聽說了,村子裡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根本就無法接受。
葉楓將他們安置在一個偏僻的院子裡之後就離開了。
“在村子這麽大點,怎麽住了這麽多人?有好多拿槍的是遊擊隊吧?”趙成功問。
“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哨兵你沒看見?這應該是他們的一個據點或者是落腳點,這房子也不像年久失修的,更沒看到什麽老幼,所以這裡應該是一個遊擊隊駐扎的地方,又或者說是某一個營地。”李思明,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過了沒多久林峰來看他們,才從他嘴裡得知了一些昨天行動的細節,其實整個營救過程並不順利,出現了很多的意外情況,這才是導致損失慘重的一個主要原因,雖然付出了那麽大代價,但至少就出了這麽多的人,還炸毀了一個彈藥庫,也算是值得了。”
“你打算把這些人放走嗎?”李思明問,“他們可不一定會領你們的情。”
“如果我們人只是為了得到他們的感謝,又何必去賣命呢?救人就是救人,不考慮其他。”林峰說,很顯然他早已經不把這些問題放在心上了。
“嗯……”李思明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他的說法。
“這裡要比之前那個地方更偏僻,相對來說更安全吧。”司軒逸問!
“其實這件事是一個廢棄的村子,我們只不過是把它利用起來!”葉楓說道,“其實這個村子我們的人來的時候就是空的,或許遭遇和你們遇到那個一樣,誰知道呢,這年頭啥事都有。”
“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李思明又問,“你們找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理由,把我弄到這兒來,不過我還要聲明一下,早晚會走的,這是我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允許而已。”
林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尊重你的選擇,我們不會勉強你。”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有點不近人情,但有些事情不得不如此,原則性問題必須堅持。”李思明說,“所以在這兒我們還是隻談兄弟,不談其它吧。”
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思明的堅持,大家已經不知道該最終如何勸告他,兄弟不想看著他回去送死,但同樣也不想勉強他,所以大家最終都弄的無計可施,尤其是司軒逸,雖然已經把事情想的很明白,但也難免擔憂李思明最終要面臨的情況。
“這小子什麽都沒有,只是我們說的話對他不起作用,這就難了,他這義無反顧,最終還是害了他自己!”趙成功和林峰他們又聚在一起討論這件事,除了李思明之外的其他人都到了,大家都清楚李四明的最終決定。
“勸不了,我們又不是沒嘗試過,順其自然吧,勉強把他留下也不是辦法,要是能把他留下,他最終還是要走,或者說這就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強求不得。”林峰說,“和他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從沒發現他如此固執,這次的確實讓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一面,又或者說我們離開這段時間他們發生了什麽變化?”
“這個倒是沒發現。”趙成功回想了一下,“你們走之後,他是比以前變得更沉默了,整天有什麽事也不跟我們說,到時更像個領導,至於其他的變化……還真沒發現。”
“雖然說我們得尊重他的決定,可總不能看著她跳火坑啊,眼睜睜看著他回去送死?那還叫什麽兄弟?”葉楓也是一籌莫展。
“要我看直接扣下,等他回心轉意再說,相信過段時間他會想通的,現在只不過是在做死牛角尖。”趙成功的方法永遠那麽簡單暴力。
林峰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你,你見他做什麽決定之後改變過?他這個人認準的事兒,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你硬扣下他也不是辦法,難不成你要管他一輩子嗎?作為兄弟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怎麽想的?”葉楓問司軒逸,“你們兩個患難多年,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如果你說話他都不聽,那我們說更沒用了,你就沒其他辦法嗎?”
司軒逸揉了揉臉,表情很疲憊:“你以為我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他回去?他這個人確實不容易勸動,這麽多年了,之前我都是下命令他去完成從來不需要勸告,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家夥是這麽的固執,難道是我已經命令不了他了?不是,或許他本來就這樣,只是我沒發現罷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放她走?”葉楓又問。
“要不然呢?”司軒逸苦笑,“你覺得勉強他有意思嗎?就算你能把他扣下,就能改變他的想法嗎?我們從把他就出來,到現在時間不短了,不停的勸告都沒起到任何的作用,你覺得強行留下能改變什麽嗎?”
他們商量了很長時間,最終也沒得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把李思明長期的留下,就算讓他養傷,也不可能讓他養一輩子,他總有走的一天,只能寄希望於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影響他的想法,希望他最終自己改變之前的決定,不過大家都很清楚這難度有多大,以李思明的性格可能輕易做出改變的。
他們在這裡安頓下來修養身體,趙成功的身體其實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整天在村子裡閑逛和這裡的人稱兄道弟,很吃的開, 有時間還去幫助照顧那些被救出來的勞工重傷員,李思明的傷勢雖然不輕,但身體比較好,所以恢復的也比較快,反倒是司軒逸跟那傷和身體狀態要差的很多,到這裡之後不到一個月李思明已經行動如常了,只要多加注意就沒什麽大問題了,而司軒逸身體還是虛的不能劇烈運動。
“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該走了。”李思明找到司軒逸。
這幾天司軒逸一直刻意躲著他,就怕他說這件事,可是最終還是躲不開。
“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司軒逸問。
“我從來沒有猶豫過,有些事情沒必要想太多,信念是需要堅持的,不是用來懷疑的。”李世明說,“都是兄弟,你怎麽也得尊重一下我的選擇,這麽多年了,你應該了解我,所以呢,放我走吧。”
“沒人勉強你留下,這是我們舍不得你走罷了,作為兄弟我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可是又不想勉強你,你真的讓我們好為難。”司軒逸說。
“何必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也不例外,雖然我真希望和兄弟們在一起,但不可能一輩子不分開,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慢慢的站在了不同的隊列之中,那還是平靜的分開為好,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現在應該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是吧?”李思明笑了笑,“別讓我們多年的兄弟之情現在就出現裂痕,我很清楚你們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但是作為兄弟尊重我的選擇,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我的去與留無傷大雅,但並不代表我的離開就非得要與你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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