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子,所以姚遠一點激動的心情都沒有。
如果這首歌還不能有這樣的成績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意料之外。
不過,唯一比較缺憾的是,自己的聲音還是沒有楊培安大大的那樣的響亮。
而自己還沒有到變聲的年紀,盡管自己運用了一些假音,但是達不到前世那首歌的高度。
不過這首歌主要就是旋律的輕快,還有歌詞中滿滿的正能量,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人的喜愛。
華夏音樂網不愧是公平公正的音樂平台,每一首歌曲都嚴格經過審核,以及每一次的下載量都是仔細的審查,確保不是通過刷子刷出來的。
姚遠看到下載量還在一路飆升,距離五百萬已經不遠了。
要知道,現在才第一天,就有了近五百萬的下載量,一周的下載量在怎麽說也要超過三千萬。
距離一個億還是有些差距的。
但是這已經不是姚遠考慮的事情了,反正自己已經按照要求把歌曲交給了他,其他的都不是自己的事情,如何宣傳,那是他的事情了。
姚遠安安靜靜的在家裡寫著小說,然後下午就在陳桐那裡讓他指導自己的武功。
這樣看上去有些輕松的日子,卻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姚遠趙子寒始終不罷休,誓要查出這個唱《我相信》的歌手究竟是誰。
可是,查來查去,只知道這個叫做莫道淒涼的家夥,只是一個男的。
不信邪的他,請了不少人,都要查出來。
可是超奇那邊對姚遠的資料保密的相當嚴實,一直沒有泄露出去一點秘密。
直到趙子寒買通了超奇的一個高層之後,終於知道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這個叫做莫道淒涼的人,是一個才三歲的小孩子,而且他的真名叫做姚遠。
他是剛剛晉升白銀歌手的姚建城的兒子。
趙子寒不由得冷笑,“上一次我沒有打壓到你,這一次你兒子壞我的好事,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麽,這一次就拿你的兒子開刀。”
最後一個“開刀”兩個字,咬的特別重,證明了他的決心。
……
姚遠從陳桐那裡離開,叫了一輛出租車,向著陳桐揮手作別。
車上,姚遠把出租車的車牌號照了下來,發給了姚建城。
這是姚建城教給他的,說是讓他出門做車的話,一定要記得拍下車牌號,這樣出了事情也能夠向警方提供線索。
車租車司機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眼睛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座上的姚遠,一抹冷笑出現在他的臉上。
在他的左手,那這一張照片,上面赫然是姚遠。
不知道為什麽,姚遠突然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感覺好像睡覺。
打了個呵欠,姚遠眼睛漸漸的有些睜不開,眼前一黑,在後坐上睡著了。
看到姚遠睡著,男子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任務完成。”
“好,你現在把他帶到xx這個地方來,記住,一定要做的乾淨點,我可不想看到你被警察找出蛛絲馬跡。”
電話那邊穿出一個陰翳的聲音,聽著特別讓人不舒服。
但是,男子沒說什麽,掛掉電話,朝著郊區開去。
那裡,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輛黑色的別克,把姚遠放在後備箱,把車開到了指定的位置。
而姚建城在收到了姚遠的照片之後,卻始終又一股淡淡的不安堵在心裡。
總感覺會出什麽事情,可是又說不上來。
三十分鍾之後,姚建城的不安越來越濃烈,按理說,一般這個時候姚遠都應該到家了,就算出了意外的情況,也會給自己打電話。
可是,現在自己手機沒有一點信息,難道自己兒子出什麽事情了?
他決定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就報警,在客廳裡不停地走來走去,黎琳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遠還沒有回來!”
姚建城略有焦急的說道,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鍾了,可是姚遠還是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多半出了什麽事情。
黎琳急忙說道:“那你還不電話報警?”
打通了報警電話,把事情告訴了警察。
大概十多分鍾之後,警察來了。
“你好姚先生,現在我需要你給我們提供具體的線索。”
“比如說,你有沒有接到什麽勒索電話,或者威脅的電話?”
“沒有,我也是著急才報警的。因為照正常情況來說,我兒子早就到家了,可是今天遲遲未歸,而且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擔心他出事。”
警察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是你兒子去玩了,沒有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呢?”
在他的心裡,已經覺得,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貪玩很正常。現在才遲到了二十分鍾沒有回家,就打電話報警, 這一家人未免太擔心了吧!
可是姚建城卻說道:“不,這種可能不會有的,我的兒子很聽話,而且有安全意識。如果真的要到哪裡去玩的話,他肯定會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我覺得,他一定出了什麽事。”
兩個警察都有些不耐煩,只有在確定失蹤時候才報警。
可是你連證明的辦法都沒有,就報警,這不是讓我很為難嗎?
可是,沒過多久,姚建城的手機響了起來。
上面是兒子的電話號碼,警察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說:看吧,我說他可能有事沒來得及打電話吧。
姚遠把電話接通,開啟了免提。
“你好姚先生。”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警察也感覺事情不對勁了,安靜的聽著。
姚建城問道:“你是誰?我兒子呢?”
“哈哈,你兒子就在我的身邊。但是他現在沒辦法跟你講話。”
男子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有些奇怪,仿佛電子合成的聲音。
“我告訴你,只要不傷害我的兒子,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姚建城現在盡可能的滿足綁匪的一切要求,兒子在他們手上,只要能夠換回兒子,什麽都願意。
“呵呵,姚先生是個爽快人。首先不能報警,不然的話,我會直接撕票。至於其他的要求,我想到了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姚建城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黎琳忍受不了,捂著嘴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