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材料之後,姚遠和陳思凝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之後,總算把這個蛋糕給做出來了。
雖然賣相不太好,但是是試吃之後,味道還是很好的。
在陳桐家裡吃過飯之後,姚建城就來接姚遠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琴來收每個人的家庭作業了。
把每個人的手抄報都收完了之後,林琴說道:“下周四,我們要舉辦畫展,我會選出十幅好作品放到畫展上面。而且,下周四你們還能讓你們的父母來參觀畫展,都記住了嗎?”
林琴講完了之後,就開始上課了。
星期五的時候,家長們來接孩子的時候,他們都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們。
姚遠當然也不例外,說道:“老媽,如果下周四你們有時間的話,就來學校參觀我們的畫展怎麽樣?”
“下周四啊?好啊,如果我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來,而且啊,我還會把你老爸也拉來。”
“他現在不是在廣州舉辦演唱會嗎?”姚遠問道。
黎琳笑著說道:“你爸下周二就能回來,到時候我一定讓他來。”
“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了。”
到了下周四,燕京第四中心小學,上面已經拉起了橫幅,寫道“歡迎各位家長來我校參觀的”的字樣。
一年級一班的學生,在林琴的帶領下,在指定的位置等候父母。
當家長找到孩子之後,就由他們的孩子,帶他們去參觀畫展。
班上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十幾個人的家長沒到。
姚遠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爸媽一定回來的,所以並不顯得焦急。
可是,現場唯一忐忑的就是李曉明了,他在星期六的時候,就給爸爸打了電話,他們說一定會來的。
可是已經這麽久了,他們卻依然沒有出現。
漸漸的,其他孩子的家長也來了,他們興高采烈的拉著爸媽的手,在學下裡面轉著。
現在就只剩下姚遠和李曉明了。
姚遠拍著李曉明的肩膀說道:“看來,這一次我們倆要做個伴了。”
林琴問道:“你們沒有跟你們父母說嗎?”
李曉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喊道:“他們答應我要來的,他們說了一定會來的。”
林琴抱著他的頭,安慰道:“沒事的啊,他們可能只是有事耽誤了,可能現在就在路上呢?”
可是,李曉明什麽也沒說,只是在不停的哭。
姚遠眼睛也有些濕潤,他的心也被李曉明感染了,眼睛紅紅的。
目光一直看著校門口,可是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卻遲遲未曾出現。
姚遠呵呵一笑,自嘲道:“姚遠啊姚遠,他們兩個今天或許有工作啊,怎麽可能來啊?”
林琴問道:“姚遠,我記得你爸媽不是在燕京市的嘛,他們怎麽也沒來呢?”
姚遠說道:“他們經常出差,一走就有可能是一兩周。”
“哦,這樣啊!那要不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吧。”
姚遠點點頭,李曉明也抬起頭,看著姚遠。
喀吱!
突然響起了刹車聲,一輛奔馳停在了校門口。
從車上走出兩個人,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
男的身材挺拔,穿著一件藍色的西裝,帶著一副白色的眼鏡。
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女的雍容華貴,一件藏青色的旗袍令她身上的氣質更加溫潤。
“小明?”女子輕輕喊了一聲。
李曉明看到兩人,眼中的淚水再一次噴湧而出,瘋狂的落下來。
朝著兩人跑過去,一下子撲在了女子的懷裡。
“媽!”李曉明大喊一聲,哇哇哇的哭起來。
女子揉了揉眼睛,溫柔的撫摸著李曉明的頭。
男人慢慢的走過來,抱著母子倆,輕輕的說道:“曉明啊,對不起,爸來晚了。”
“嗚嗚,爸,媽,見到你們,嗚嗚,我,嗚嗚,好高興啊!”李曉明一邊哭一邊說道。
男人笑了,帶著他們走了過來,對著林琴說道:“你好林老師,感謝這段時間對我家曉明的照顧。”
林琴笑道:“哪裡,你家曉明很聽話,學習上面也很努力呢。”
男子摸著兒子的頭,說道:“那好吧,那我先去看畫展了。”
看著他們走過去,林琴轉過頭對姚遠說道:“怎麽,心裡嫉妒嗎?”
姚遠哈哈一笑,說道:“我有什麽好嫉妒的,他們有事沒來,我能理解。老師,那我也先去看畫展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的手抄報被放在哪裡。”
林琴直直的看著姚遠走了過去,這個姚遠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堅強、自主的孩子。
在剛才,自己爸媽沒有來,竟然沒有哭。
姚遠哪裡是沒有哭,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眼淚,放在表面上而已, 他只是在心裡偷偷的哭。
林琴沒有看見,就在剛才,姚遠的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走著走著,看見每個人都在父母的陪伴下,看著畫板上一幅幅的手抄報。
有一些被選上展覽的學生,也向自己的爸媽炫耀。
“媽媽你看,這是我做的哦,怎麽樣,好看吧?”
“嗯,我兒子真棒。”
……
“爸爸媽媽,你們看,這是我的,我被選上了。”
“那你還要繼續努力哦,不要驕傲自滿。”
姚遠走著,他看見了熟人。
那邊,洛水柔陪著她的爸媽,她的作品也被選上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看著,姚遠沒有讓洛水柔發現。
他還看見了李曉明,此時李曉明一臉興奮,不停的對爸媽說著好多話。
他的手抄報做的也最是感人,題目叫做“爸爸媽媽,你們快回來”,他的爸爸也覺得自己虧欠了兒子,此時也和他快樂的聊天。
每個人,都和父母在一起,可是自己現在只是一個人。
姚遠孤獨的在走廊上面走著,一個人走著。
我曾經很想知道,同樣的話要說多少次才好,那些再三強調的老套。
姚遠輕輕的唱著,這首最喜歡的《爸爸媽媽》。當初聽李榮浩唱的這首歌,姚遠不知道哭過多少次。
現在自己有機會自己唱起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唱的不錯嘛,名字叫什麽?”年輕的聲音在姚遠的背後響起。
姚遠嘴上露出笑容,猛地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