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掛上蘿莉控的標簽，孫舟感覺有一點莫名，還有一點心慌。

　　合起來就是:莫名心慌。

　　“她該不會是知道我和金珂的事了吧……可是知道又怎麽樣啊，我不應該怕呀，畢竟我又沒推過她，連好感度都沒怎麽刷過……再說金珂也不同意我那樣玩……一覺醒來蘿莉爬滿身的場面我想都不敢……其實想想還挺帶感的啊。”

　　孫舟心緒起伏心潮澎湃，總之就是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思想鬥爭吧。

　　“……因為安禮的能力突然有了遠超預期的增長，甚至突破了提前設置好的數道安保措施，那個實驗室徹底淪陷了。其實我還挺喜歡那裡的，四面環海比較安靜……我隻好在這裡重新開始實驗工作，還好相關的資料都及時轉移了出來，我得以繼續之前的計劃。”

　　“天堂公司很有野心，也很有實力。更重要的是，他們很怕死。”

　　“人都是怕死的。而我告訴他們，只要打開通往神域的通道，那裡彌散出來的神力就會改造他們的身體，長生不老不再是夢，想要更多又何嘗不可?anli身上的種種神奇就是最好的證明，就連當初被實驗泄露力量所沾染的盔甲和長劍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欲望的動力是無窮的，原本我還擔心除了劍和盔甲，再也無法找到能夠附著神力的素材，沒想到他們一次就給我提供了兩個。雖然沒有anli那樣明確可追溯的軌跡，但是我相信那樣的力量絕對離不開‘神’的參與。雖然那兩個人一直都拒絕合作，甚至有暴力抵抗的傾向，但好在最後還是有一個被引了過來。”

　　等孫舟從意淫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上面的那些話，頓時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大一段劇情。

　　“請等一下，”他連忙打斷了虛淵玄的演講，問道:“你說的是不是傑森和郭小達?”

　　虛淵玄點了點頭:“是的，一個有著所謂的‘氣功’，另一個的身體強度比經過全面改造的特種軍人還要強數倍。這不是人類現階段所應具有的素質，更不是進化的正常歷程。”

　　孫舟則是一邊回憶著方才走神時聽到的隻言片語，一邊繼續詢問:“所以你是打算把這些可能是源於‘神’的力量都聚集在一起，然後搞個大事情……呸，是想引發一波大流量的神力干擾，打開一個時空通道之類的東西，對吧?”

　　虛淵玄又是點點頭:“雖然我之前已經解釋過一遍了，不過……大體來說，是這樣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神可能有很多個，彼此之間還存在敵對關系。這些人中可能有專門被派來搞破壞的！就算他不想搞破壞，但是到時候信號不兼容，你的計劃還是極有可能會失敗！”

　　孫舟越說越激動，還誇張的揮了揮手:“就像現在這樣！”

　　愛麗絲擋開揮舞過來的手臂，對著表情憤怒的孫舟搖頭歎息:“你轉移注意力的手段弱爆了。”

　　說完還轉了轉手腕。

　　“嘶……疼疼疼！”

　　孫舟一邊“嘶嘶哈哈”的吸著氣，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手捂在腰間，不敢去碰掐住自己軟肉的愛麗絲的手掌。

　　愛麗絲又橫了他一眼，翹著嘴角問道:“那你說你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她多一些?”

　　“誒?現在是撒嬌的時候嗎?”

　　“任何時候都是！”

　　“那好吧。”已經察覺愛麗絲不對勁的孫舟表情漸漸嚴肅下來，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我永遠喜歡愛麗絲！”

　　“……夢遊仙境啊！”

　　趁著愛麗絲稍稍松懈的瞬間，孫舟抽身而退。手中刀劍交叉於身前，擺出迎敵的姿勢。

　　“……”

　　看著愛麗絲手指間殘留的布料，孫舟表情抽搐了一下。這一下掐的是真的很用力啊，說不定會把肉給扯下來。

　　手腕隱蔽的蹭了蹭腰側，還好，除了衣服破了個洞以外似乎沒什麽大礙，連疼痛都不明顯，估計是麻木了。

　　孫舟定了定神，見愛麗絲和虛淵玄都還在原地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便稍稍後退了一點，說道:“所以你們……”

　　“所以這就是我的目的。”

　　“哈?”

　　話被打斷的孫舟不由愣住，目光聚焦在說話的虛淵玄身上。

　　“你的目的是什麽?”

　　“就像你剛剛說的，破壞‘神’對這個世界的侵佔。”

　　“呃……”

　　孫舟又看了看愛麗絲。他覺得剛剛兩人之間的互動沒有這麽短暫吧，而且他都已經翻臉了，這話題是怎麽連接起來的?

　　沉默使得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尷尬。突然“劈啪”一聲，虛淵玄的腦子裡又跳出一朵火花，孫舟是第一次覺得電火花也會這麽的俏皮。

　　“那個，你說你做這麽多其實是為了破壞?”

　　虛淵玄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露出的金屬部分，並且給出了回答:“沒錯。”

　　“具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也許從第一次觀測信號干擾的時候就有了，我總會不由自主的向那個方向去思考。到後來，當我掌握了方法以後，我和它聯系上了——那是另外一個神。”

　　洪神，是那個存在的名字。被多個世界的人所信仰著的，可被人類所理解的名字。虛淵玄是被它所提供的知識所征服的。

　　“不傳授會導致種群自我毀滅的力量和技術，不傳授因無法掌控而可能對種群以外造成強烈影響的力量和技術。”

　　在虛淵玄的眼裡，洪神的所作所為更加符合人所定義的“神”的概念。遠不像洪神的敵人黃神那樣，直接將混亂的能量傾注到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是的，那個給予安禮數種奇怪能力的神，那個在第二卷裡被虛淵玄以及傑森等人所針對的——真正想要打開空間通道的神，是孫舟的老東家——黃神。

　　按照虛淵玄給出的說法，或者直接理解為轉述洪神的話:黃神的狀態不佳， 正在四下尋找恢復的方法。

　　而這個方法就是向各個世界探出能量的觸須，等待著什麽時候能夠撞上一個可以容納這股能量的生物。之後慢慢強化它，再由那個生物做出反饋，加強黃神與這個世界的聯系，引導黃神最終降臨。

　　至於降臨的結果，虛淵玄說肯定要比現在糟糕的多的多的多。

　　孫舟對此持保留態度。

　　他更願意相信從金珂那裡聽到的信息，還有自己的親身經歷。要麽是眼前這個科學怪人在睜著眼睛說瞎話，要麽是他始終都被蒙在鼓裡，要麽……是這些神沒有一個是好的。

　　孫舟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最後一種猜測。他在剛見到鄒佳鵬的時候還想過也許什麽時候能夠重新回到黃神麾下，並且試試能不能憑著自己出生入死的經歷混個幹部當當。

　　也許等他能再見到洛天衣或者沙耶的時候，他能夠問一問，這些神之間到底是個怎樣的關系。誰好誰壞真的不太明了，打起架來都不能盡情發揮。

　　嗯，說起來沙耶的一部分正在他的手上握著，還帶著輕微的脈動。

　　也許馬上就能問一下也說不定。

　　“那麽，我還有一個問題。”

　　孫舟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愛麗絲。

　　“你對她做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