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鴨子變成了五個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小蘿莉，孫舟的鬱悶心情可想而知。

　尤其是蘿莉們醒來的表現，更是讓他的糟糕心情雪上加霜。

　“怎麽回事，這股腐朽的氣息。”

　“是敗犬的味道吧。”

　“不對不對，明明是發霉了。”

　“發霉的敗犬腐朽了。”

　“哇！總結得好到位！”

　能做出這種傷人宣言的，依次是小藍、小紅和小綠，做總結的是小黑，而最後的歡呼則來自於把她撲倒在床上的小紅和小綠。

　同伴玩耍去了，小藍對孫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她剛要繼續調侃孫舟，小金卻從床上一躍而起，來到了孫舟面前。

　“雜修，快把你那醜陋的身體收起來！不要讓它汙染了我們的視線。”

　“說這話之前……你能不能先把目光挪開?”

　“說，瞎說什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看了！”

　看著小金通紅的臉頰，孫舟也覺得欺負小孩子沒有什麽意思，當下鑽進衛生間漱洗去了。

　當他腰間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蘿莉們也已經穿戴整齊，打開電視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小綠盤坐在床上，小紅則歪倒在床頭，兩人的身邊散落著數種零食，顯然是劃定了根據地。小黑小藍和小金都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也堆滿了零食。

　孫舟很好奇她們是從哪裡找出這麽多吃的的，神奇的四次元空間嗎?

　而關於為什麽出來的是小黑而不是乖巧可愛的小白，孫舟猜測大概是因為害羞吧，明明都是蘿莉，怎麽另外幾個就不知羞呢?

　孫舟想要過去床邊拿回自己的衣服，卻被小藍叫住:“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們說的?”

　孫舟看著對方臉上揶揄的笑容，嘴角抽搐。現在的小蘿莉真了不得，思想早熟，說話也是葷素不忌。也不對，這幾個都是真真正正的凍齡假蘿莉，雖然個別人的心智不夠成熟，但實際年齡差不多都有一千歲了。

　“應該是你們給我解釋一下吧，”孫舟抱怨道:“這種時候跳出來幹嘛?會影響健康的知道嗎。”

　說完，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沙發上只有繃著臉的小金身邊還有位置，便一屁股坐了進去。“說吧說吧，說開了你們就能變回去嗎?”

　小藍笑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孫舟鬱悶了。他覺得有可能，但是這話能說嗎?小金正表情嚴肅、目不斜視的坐在他身邊，她要是打他該怎麽辦啊。

　見孫舟沉默，小藍終於談起了正事，畢竟通常狀態下，也只有她是蘿莉中可以正常交流的那個。小紅、小綠完全就是小孩子，小白害羞，小黑冷酷，也不能讓小金開口“雜修”閉口“雜修”的去和人談話吧。

　“你的靈魂……”

　結果她剛開了個頭，就被孫舟打斷了:“怎麽我靈魂那點事搞得人盡皆知的?”

　“當然了，因為你的靈魂真的很厲害。”

　“哪裡厲害?”

　竟然是誇我?孫舟立刻來了興致，他這人最不怕誇了。

　小藍微微想了想，舉了個栗子，真的栗子，邊剝邊問道:“你知道靈魂吸引力嗎?”

　“嗯，唔，知道一些。”

　孫舟雖然奇怪這些小家夥從哪找出這麽多的零食，但他吃起來是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撕開一袋薯片，伸手進去卻抓住了另一隻冰涼的小手。孫舟詫異的看過去，卻見小金面無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將手中的薯片送進嘴裡。

　“咯吱、咯吱”

　面無表情的咀嚼著。

　“靈魂吸引力很神奇，可以跨越時空，讓兩個靈魂的命運聯系到一起。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愛情，它能讓兩個出身不同、立場不同、年齡不同、性別不同的人走到一起。當然，還有可能是仇恨，跨越萬水千山，隻為殺死你，多浪漫……咳，總之，靈魂吸引力維系著許多許多的事情。”

　因為小藍突然開始科普，孫舟的注意力又被拉到了她那邊。但是這科普裡似乎藏了毒的樣子，聽起來有哪裡乖乖的。

　“同時，靈魂吸引力還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力量，因為它具備著可以打破空間的潛力。比如最常見的穿越，雖然起因可能千奇百怪，比如電死、撞死、摔死、殺死，但結果都是死了。這往往是因為身處不同世界的兩個靈魂之間特性相同，吸引力達到一定程度的結果。而你，你的靈魂上附著著很多其他靈魂的碎片，這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意義的靈魂吸引力。”

　“意思是我會死無葬身之地嗎?”孫舟試探著問道，這樣聽起來意外的帶感呢。

　“並不是，碎片和完整的靈魂還是不一樣的。正常情況下，出現兩個靈魂特性相同，跨越空間相互吸引就已經很厲害了，而你身上的碎片其實各不相同，這麽吸在你身上是沒道理的。”

　“不對吧，開后宮的不是也有很多嗎?”

　“哼……”小金這時哼了一聲。孫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她卻冷著臉把孫舟的薯片全都拿走了。

　“那也到不了把別人的魂都吸過來一部分的程度。”小藍繼續說:“像現在這樣，你們的靈魂聯系已經超過了安全的界線，正常情況應該是你的靈魂因為不同性質的吸引和排斥而變得混沌，最終失去屬性，就此消散。不過你不同，你的靈魂仍然十分堅固，這很有趣。”

　孫舟想了想，問道:“難道不是因為我的靈魂外面有一層保護膜嗎?”他記得好像洛天衣說過這樣的話。“還有，我的靈魂還完整嗎?應該也有碎片在外面吧?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

　小藍聞言歪了歪頭，突然來了個二重覺醒。

　寶石桂冠之下，藍色如波濤般的長發鋪灑而下，落在不斷變幻深淺的藍色長裙上面。少女那雙變含著海洋的眸子凝視了一會兒孫舟，終於開口說話:“沒有什麽保護膜，你的靈魂和那些外來的靈魂碎片處在半融合的狀態，如果說是缺損，倒不如說是置換。”

　和之前不一樣了，這是孫舟的第一想法。他相信小藍在二重覺醒下的判斷，也相信當初洛天衣的觀察，因為這段時間裡他經歷了很多可以作為改變契機的事情，足以解釋這種變化。最新的一件就是被某件事刺激得暈倒再醒來，竟然吸引到了金珂，現在想想，很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如此一說，我大概明白了。多半和之前的昏迷有關，醒來之後我的靈魂就發生了改變。”

　小藍點點頭，解除了變身。

　“應該就是這樣，我們的靈魂也有一部分融進去了。”

　她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孫舟目瞪口呆。他默默想到:“原來金珂的行為是起源於這裡嗎?總感覺很不爽啊。”

　他不爽，小金似乎也很不爽。

　她又冷哼了一聲，把已經空了的袋子丟到地上。

　小藍笑著瞥了她一眼，突然神秘的向孫舟問道:“你還想繼續?”

　鑒於對話的另一方還是個孩子，孫舟的臉紅了。

　“你們不是有冷卻時間的嘛……”

　其中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你要是不怕犯法的話……”

　“停！我怕。”

　見孫舟怕成這樣，小藍咯咯笑著，向孫舟的方向一倒，壓得夾在兩人中間的小金靠進了孫舟懷裡。

　“還記得小金升級的事嗎?她的第三重覺醒狀態成年了哦~”

　“……”

　孫舟的視線不由得停留在了小金的身上。

　“看什麽看！雜修……”

　被壞笑的小藍壓住的小金並沒有做出掙扎，而是繃緊了羞紅的臉頰，裝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在孫舟的注視下，偏過了頭。

　“呃……”孫舟揉揉鼻子，說不出的尷尬。

　他還沒想好說些什麽，懷中一陣金光閃耀，小蘿莉已經變成了小一號的金珂。

　“你的盔甲和裝飾……”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意那個?”

　變身後的小金，脾氣還是一樣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