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地睜開眼睛,入眼的依舊是那面被自己一時興起塗成足以逼死世界上所有強迫症、具有19世紀抽象派畫風的天花板……好吧,說白了就是鬼畫符,至少除了謝楓外沒人能看得懂這畫裡究竟想表達啥憤世嫉俗的思想――這是他五年前被張伯騙去醫院打了一退燒針後憤而揮毫畫下的。
看見角落那片每滴3.6厘米長的雨沒?它想表達的除了當時天氣是雨天外,還有謝楓被張伯欺騙(騙他去打針)後的那份心灰意冷,充分表明了他被扎了一針後內心的痛苦和對當時情況的無奈與無力反抗的憤怒。
好的,扯淡到此為止。
窗外照射進房間的晴朗陽光表明距離昨天發生的種種事件已經過去一夜,原本應該已經一抹黑的雙眼卻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清晰的把入眼的事物通過神經傳遞到腦海。
沒有破碎的空間,沒有驚聲尖叫的妹子,更沒有最後讓他臥槽的撞擊,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但真的是夢嗎?當然不可能,有著完全記憶能力以及對大腦的絕對控制,無意識夢什麽的已經跟他徹底無緣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仍然歷歷在目:失敗的實驗,破碎的空間,綠發的少女,雙眼的劇痛,對失明的感慨以及最後那一聲高達120分貝的恐怖尖叫和額頭傳來足以造成重度腦震蕩的衝擊……
………………
自己沒死還真是奇跡啊!不過人已經走了嗎?隻用了一晚上就把永久性的失明和腦震蕩給治好並且沒有後遺症……更高等的科技還是說是魔法?
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雖然很是想對昨晚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一探究竟,但既然人都走了那也就隻好作罷了。
日期已臨近寒冬,不過因為地處南方,天氣也隻是開始轉涼罷了,不過即便如此室內的溫度還是有些冷,還未起床透著寒意的空氣就順著縫隙鑽進被窩,弄的謝楓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又過了一天嗎……哈~~”
雖然很想在被窩裡再待一會兒,但早已養成習慣的作息時間和馬上就要送來早餐的張伯的雙重催促下,謝楓還是決定起床。
我,謝楓,今年16咳、17!出生在這個有著璀璨歷史與美食文化的國家,堅定的無神論者,曾經的天才――雖然現在也是就是了,但比起小時候那幾乎成為世界焦點的‘我’,現在的我隻不過是一名默默無聞的普通人罷了。
有著一棟十幾年“歷史”的郊區大宅、一間地下室和一座深埋在地底150米的地下實驗室恩……這似乎已經並不普通了。
每天過著近乎相同的生活:起床、吃飯、穿上長褂開始研究直到晚上、然後睡覺,有時因為太投入了甚至會忘記吃午飯,廢寢忘食什麽的大概就是在形容那個狀態的我吧……雖然在外人看來這種生活挺無趣的,但對我來說卻恰恰相反,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遠大於對已知事物探索的興趣,雖然張伯總說著年輕人該多出門交交朋友別像塊木頭一樣待在家裡……但老實說,興趣不大。
衣服什麽的因為昨天壓根就沒機會換所以現在也就不需要再慢吞吞的找衣服了,拿起椅子上的白褂夾在手上謝楓打開房門。
話說上次出門是在多久前了?嗯……四百三十六天十六小時七分五十一秒,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啊……還清晰的記得當時自己出門是因為某個作死的國家在未宣戰的情況下偷襲了這座城市,自己因為住在半郊區所以在首波轟炸中幸免,
但每天接二連三傳來的爆炸聲弄得實在惱火最後出去清了下場。 來到客廳把手裡的衣服整齊搭在沙發靠背上後隨手打開電視:在短暫的開機黑屏過後,屏幕亮起,一入眼就是正坐在演播室對著攝像機念早已準備好的講稿的女主持人。
雖說很少出門,但對於時事偶爾還是會關心一下的……嗯,偶爾。
“據悉,某軍事聯盟協約國因某國戰機越境十七秒警告十次無效後將其擊落,該國總統事後表示這架戰機轟炸了他的親人,為了保護親人他不惜與該國開戰!某國總統後公開發布聲明,他接受該國宣戰,現兩國均已開啟‘圖騰’進入戰爭狀態。同時,本國外交部提醒諸位公民,請近期前往兩國的國人謹慎而行,人被殺就會死,為了您的孩子與家庭請珍愛生命,切記,nozuonodie。”
………………
好吧我承認我很久沒看過電視了。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不多時便響了起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提起的張伯。
張伯,全名張正海,52歲,謝楓的管家,在十年前發生的那場事故之後他也成了謝楓的監護人。
“請進。”
話音落下,門便被推開,身著一身整潔的黑色執事服,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臉龐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挺了挺筆挺硬朗的身板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男人特有魅力完全看不出已有52歲的中年男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張伯,都說了不用敲門直接進來就是了,反正家裡隻有我一個人用不著這麽拘謹。”
“管家是管家主人是主人,哪怕隻有兩人在場,身為管家也不能在主人面前失態,這既是規矩也是我身為管家的信條,請少爺不必在意我的感受。”邊回答著謝楓,一邊一絲不苟的把裝在銀製餐盤裡的早餐一一擺上餐桌,雖然語氣聽起來略有些強硬但謝楓並不會因此生氣。管家不是仆人,他們不會像仆人一樣事事唯唯諾諾,每個管家都有著獨立的人格尊嚴,自己的判斷方式,更何況對於張伯謝楓更不可能強行逼迫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用餐吧。”
直視著就像是從電影動漫裡走出來的忠心管家一般的張正海良久,謝楓無奈地歎了口氣。
對於十年前發生的那場事故謝楓完全沒有一絲印象,確切點說他對於十歲之前的記憶都已經喪失,他只知道在十年前的那場事故之後張伯以父母管家的身份留下來照顧當時年僅六歲的自己。對於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故,謝楓從早年的新聞查到:說是在旅行途中的高速路上由於雨天路面濕滑導致前方的大型貨車打滑側翻直接引起了一場大型的連環相撞事故,在那場多達十二輛的私家車相撞事件中自己的父母喪生,而當時年僅六歲的自己僥幸在事故中存活了下來。――對於這扯淡的理由謝楓當然不信,著名集團正副董事因為一場坑爹的車禍導致一家三口除兒子外全部喪生,這丫的是哪門子坑爹的都市小說劇情?
但就像是統一好了口徑一樣,全國上下的報道都是如此,發生的時間、地點、原因都有明確的標注,但直覺告訴謝楓這並不是當時事情的真相,但對於究竟發生了什麽謝楓雖發現了些許蛛絲馬跡但仍舊線索不足。
期間他也曾試著詢問過張伯關於自己失憶的事,但張伯的回答卻讓他大跌眼鏡,說是自己哭著暈倒在路邊的長椅上,當他慌忙的找到自己時自己就已經失憶了,為此之後張伯更是帶著謝楓跑遍世界各大醫院尋查結果,但診斷的結果都是無任何異常。
甩甩腦袋不再去想曾經的悲慘經歷,謝楓起身來到餐廳。
不再打擾拿著刀叉開始享用早餐的謝楓,一旁的張伯微微鞠了個躬後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待得陽光照入室內反身推著餐車準備離開:“那麽少爺,我先退下了。……”
“恩。”換做平常張伯說完這句話肯定就已經推著餐車出去了,但這次卻反常的停頓了下,看著張伯欲言又止的樣子謝楓不禁疑惑道,“怎麽,張伯還有什麽事嗎?”
“雖然根據管家守則第十二條的規定,身為管家不應該對於主人的私人興趣有所評價……但是少爺,蝴蝶結什麽的有損您男子漢的形象,請您注意一下!”話畢張伯頭也不回的推著餐車離開了,隻留下一頭霧水的謝楓。
“蝴蝶結?”
聽到張伯的話謝楓這才注意到自己今天的頭髮比起前段時間感覺確實重了一些,就好像被什麽綁著一樣……
應該……不會吧?
如同多年未上油的木偶,謝楓僵硬的把頭轉向窗戶,通過玻璃的反射謝楓清晰的看見一名樣貌與自己相仿,都有著一頭長長黑發的人照映在鏡中。但不同的是,鏡子裡的人的腦袋後面被綁上了一個特大號的黑色緞帶蝴蝶結,不但如此在頭髮的末端還綁有數個小的蝴蝶結,加上原本就略顯稚嫩的樣貌,儼然是一副少女模樣。――不用說鏡子裡的除了自己沒別人。
謝楓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以這個形象上街隨便摔一跤立馬就會有一堆不知道從哪個陰暗角落裡鑽出來的怪大叔雙眼發光留著口水盡力用顯得不是那麽猥瑣但偏偏更猥瑣的語氣來關懷自己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帶自己到角落看金魚吃棒棒糖。
………………
“唔啊~~~master你醒了啊?”就在謝楓愣愣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少女慵懶的聲音突兀的從身後傳來,透過鏡子的反射謝楓看到一名有著翠綠色雙馬尾的少女正伸著懶腰走到自己背後,然後賣了個萌,“怎麽樣,我給你做的髮型好看不?是不是很可愛?我都忍不住喜歡上了呢!誒嘿~☆”
很明顯乾這事的就是她沒跑了。
看見謝楓完全沒有反應的樣子,惡意賣了個萌的少女略顯失望的撇了撇嘴,也不客氣,隨手拿起裝在白瓷盤裡的油條就叼在嘴裡,同時道:“我說master啊,吃油條還用刀叉你不嫌磨嘰嗎?而且這根本就是在對油條的褻瀆!油條不沾豆漿能吃??”
“比起豆漿,個人比較喜歡卷煎餅果子裡。”充滿敵意的把頭轉向身後,看到的則是罪魁禍首正無所事事的吃著原本應該是自己享用的油條――再看到自己轉過來後還揮了揮手像是在打招呼!?
“……”
“怎麽了master?生病了?哪裡不舒服?還是說吃壞肚子了?”一連串關切的詢問,語氣聽上去甚是關懷,然而實際上她差點笑出了聲,不得不說有時候憋笑也是挺累人的一件事。
謝楓的反應倒是挺淡定的:“想笑就笑出來我不會介意的,把身體憋壞了可不好。”
“哦。”少女點了點頭,“噗哈哈哈哈~~”
看著眼淚都笑出來的妹子謝楓人生中第一次萌發出想打人的衝動。
“咳,好了好了master不鬧了,說正經的。”第二個任務便和謝楓在一起,共同經歷了那麽多次的艱難挑戰,謝楓的秉性她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就在謝楓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時,少女果斷拋出了謝楓肯定會感興趣的話題,當頭潑了他一盆冷水,“master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嗎?”
被潑了一身水還無法反抗,雖然真的真的很想教訓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可愛活潑實則是個腹黑的少女一頓,但很顯然,少女的玩笑並沒有惡意,與其說是惡作劇倒有種像是被壓迫了許久後突然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這算什麽?對自己的報復?
“那麽說吧,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到這?你好像和我很熟悉?”手指敲擊著餐桌邊緣,謝楓板著張臉審問道,“master?我可不記得我有這種惡趣味啊……”
手指看似是在隨意敲擊,實則就在他手指的正下方,位於餐桌的背面有著一個與餐桌顏色相同幾乎看不出差別的按鈕,如果謝楓察覺到有異樣,那麽等待眼前少女的將是從各個角落裡掃射出的金屬風暴。
“唔,那就再一次自我介紹一遍吧。”少女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站直了身子雙手牽在身後,向著身後一蹦一跳很是活潑地退後著的少女看著謝楓道,“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做初音喲,master你可以叫我miku,也可以叫我mikuSAMA,當然,叫咱尊敬的miku歐捏SAMA(姐姐大人)我也不會介意的喲!”
看著眼前終於像是意識到什麽的少年,靠在牆上的初音露出一個狡黠的壞笑:“親愛的master~~”
糟!
見狀,不等謝楓有所動作,靠到牆上的少女輕松按下身後非常不顯眼的一個按鈕,正坐著的椅子下方的地面突然張開四個拳頭大小的深洞,黑漆漆的深洞中幾條黑色的細線從中暴射而出,像是有意識一樣徑直把尚未做出反應的謝楓的四肢都給纏了起來,並在完全纏繞四肢後開始往洞口回縮。
“呐master,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這個機關?”看著動彈不得的謝楓,妹子頓感大仇得報,輕快的走到他跟前,輕挑的挑起一臉疑惑的謝楓的下巴,“因為當初master你就是這麽坑我的啊……把人家第一次召喚到這裡然後綁起來,逼著人家喊你master的master,就是這麽惡趣味!”
“唔……靠太近了。”臉上傳來少女呼出的溫熱鼻息,還是第一次和人靠這麽近的謝楓有些不自然的把頭扭開,“你是未來來的?”
通過初音的話謝楓不難猜出她是來自未來的人,對穿越這種事情謝楓主觀上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這也是他的研究項目之一。
“master你猜到了啊!”十分做作的捂住嘴巴,故作驚訝狀的初音眨巴了兩下大眼睛,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2015年11月26日星期五早上8點07分56秒,嗯,57秒了。”
“master你是電子鍾嗎,幾分幾秒的不用說出來也行啦!”拖過一旁的椅子坐上去,不在扮演腹黑角色的初音開動著大腦努力回想當初自己與謝楓第一次相遇的時間,“咱們倆第一次見面好像是在12月1日的晚上,不過算上你參加完第一次任務的時間……也就是說最多還剩3天了嗎?”
還剩3天?任務?看來自己未來似乎卷進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啊。
通過少女的話謝楓意識到自己在3天之後他似乎會被卷進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破碎的空間、一晚上治好重傷的能力、召喚、任務,許多看似有關聯的線索連接在一起,少年卻偏偏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隻能大概猜測出應該是自己在未來會被某人賦予一些特殊的任務,完成後似乎就能擁有當前科學無法解釋的能力。
如果是看過無限流小說的人聽完初音的話後估計立馬就會大喊這不就是主神空間嘛!但很遺憾,少年別說小說,就是電影遊戲都很少接觸,對於什麽是主神空間更是一無所知。
不再繼續吊謝楓的胃口,初音老老實實的把未來發生過的事情說了一遍:像什麽閑著沒事不做任務跑去調戲BOSS結果被BOSS追著打啊,花了好多主神點買的東西結果完全用不上啊,坑人的時候把順便也把自己坑進去啊,以及最後立活活把自己給立穿越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雖然很可能是事實,但為什麽從你嘴裡說出來感覺未來的我好蠢的樣子。”聽起來確實像是自己會做的事,隻是初音的敘述方式讓謝楓不由的感覺未來的自己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結合初音在事情發生前後敘述的上下文,他不難推斷出未來的自己那麽做的原因:這些都隻是計劃的一部分,目的當然是為了之後獲得更大的利益,對於這一點長期與未來自己相處的初音肯定再清楚不過。――嗯,對於立那個謝楓不予評價,因為無論他從哪個角度想都不覺得這會是“計劃”的一部分,很明顯是他大意了,但是自己竟然會在這種重要關頭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要麽是初音在撒謊,要麽就是自己腦子被伽馬射線輻射到已經退化成單細胞生物的程度了。
“既然已經清楚了那麽能先把我放開嗎?”四肢傳來的拉力讓謝楓很不適應,試著動了動手依舊無果後謝楓開口問道――至於放開後立馬跑路什麽的絕對沒想過!
“master我放開後你真的不會立馬跑路嗎?”眯著眼睛狐疑的打量眼前的少年,初音一眼就洞穿了他的意圖,不過她還是放開了他,“嘛,你也跑不掉就是了。”
右手輕打一個響指,謝楓頓時感覺四肢一松,綁著自己的繩子在初音打完響指後竟然同時斷了!他可不記得自己曾設計過這種脫離方式。
裝作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斷掉的繩子,如同被利刃切斷的整齊斷面。
不是說謊嗎……
對於初音之前的話謝楓隻能說是半信半疑,編故事什麽的謝楓只會比她更拿手,如果自己想完全可以編造出一個更完美且毫無破綻的故事,雖然初音之前那一晚上就把自己治療完畢的手段確實超出想象,但那並非是完全無法治愈的傷勢,如果自己想治花一段時間同樣能治好,但現在這一手可就不一樣了,要知道這拇指粗細的繩子材質可是納米。
“呐master,你現在已經提前知道這件事了那你想怎麽計劃呢?”並沒有覺得這隔空切物的手段有多麽的驚世駭俗,漫不經心的初音拿過還剩一半的豆漿,不客氣的喝了起來,然後就噴了,“準備好怎麽開掛了嗎?嘶溜……噗!!咳咳,忘了master你是味覺白癡了,這次又往豆漿裡加了什麽?”
“蘋果,梨子,橘子,胡蘿卜,苦瓜,大蒜,薑,八角,花椒……”
“master泥垢了!”立即打斷少年報餐單似的回答,初音毫不懷疑之後謝楓會繼續報出些什麽奇葩離譜的玩意兒。――連八角花椒都出來了這真的是豆漿而不是哪家鹵味店的陳年鹵汁??
“連這種東西都能面無表情的喝下去,master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可怕呢……”感慨謝楓強大的味覺與消化能力,少女在謝楓驚大雙眼的目光中從隨身的儲物空間拿出了一根大蔥,捏吧捏吧捏碎後撒進豆漿裡,“明明放點大蔥就能變得很好喝嘛,非要弄成這種味道,master這個味覺白癡!”
恩, 睜大雙眼什麽的是因為看到突然拿出的東西,不是因為這家夥是個比自己更味覺白癡的味覺白癡。――你這家夥根本沒資格說我好嗎!
把散發著紫色不祥氣息的豆漿一飲而盡後意猶未盡的少女砸吧了兩下嘴巴,轉頭向著一臉糾結的看著自己的謝楓嚷嚷道:“master!午飯我要吃蔥燒鴨和竹筒飯!”
的確,轉身看了眼牆上的複古掛鍾,現在已經臨近正午十二點了,自己竟然和眼前這個自稱來自未來的少女閑聊了近四小時,雖然其中有3個多小時自己被綁在椅子上,不過除了張伯,她是這兩年來和自己交談過時間最長的人了吧……唔,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伸展了下被綁了幾個小時感覺快要斷掉一樣的四肢,活動了下身子謝楓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走吧。”
“啊?去哪?”
“你不是說要吃午飯嗎?昨天廚師的兒媳婦要生了向我請了幾天假,所以現在隻能出去吃……順便也把頭髮剪了,長長的(逃跑時)不方便。”捋了捋將近身高的長發,打開門的謝楓自言自語地嘟囔了起來,“沒想到才一年就長這麽長了……”
“這麽漂亮的頭髮剪了可是要遭天譴的啊master!”歡呼一聲妹子快步趕了上去,“而且為什麽……感覺master你和剛剛好像不一樣了呢?”
“唔……吵死了!在說午飯你自己解決!”
“教科書式的傲嬌……master我們的角色設定是不是弄反了?”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