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犯,麥克·羅斯豪威爾先生,對於指控你的罪行你還有什麽要辯解的?”法庭上,高坐在審判席上的法官嚴肅著表情詢問被告席上的男人,幾秒鍾後見他仍舊沒有反應,微微頷首法官重重敲下手裡的法錘,在一聲清亮的錘響中,做出最後的判決,“那麽,以主的名義宣判,犯人麥克·羅斯豪威爾因惡意割取他人重要器官導致的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罪名成立,以主的名義,我將判你四個終身監禁,讓你為在你手下逝去的四條生命贖罪,而你的余生將在墮天城中的曼斯菲爾德監獄中度過……”
“我在此宣布,結案!”
法官剛正不阿的話音徐徐落下,位於被告席上的男人便已經被一旁早已等會多時的三名警衛押解著帶出法庭。
我,麥克·羅斯豪威爾,入獄前曾是名正直且廚藝優秀的主廚,一直就任於墮天城中心的露娜星級酒店,原本我的生活將會無比平靜無比安寧,我將與絕大多數人一樣在這繁華的世界中娶妻生子,平日裡沒事就和我的弟弟一起去酒吧喝喝酒放松心情……直到那天,我與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在那條日複一日的道路上我從未想過,在那一天夜裡,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
因為只有我一人出現在事發現場,所以我被接到警報趕來的大批警察所逮捕。因為那是一場手段殘忍的凶殺案,被帶到警局的我被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審問盤查。這場凶殺案出自臭名昭著但卻無人知曉他真實身份的連環割腎犯犯下的罪行,早已被上頭勒令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緝拿凶手否則就收拾被子滾回家的“執法者”便將“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
我被逮捕,真正的凶手卻又巧合的收了手,所以我被指控犯下多項嚴重罪行的罪名成立,而我的余生將在這座從未聽說過的監獄中度過。
我將被唾棄,我將被遺忘,或許當幾十年後會有一位科普向視頻的作者翻閱相關資料時能看到我的故事,然後將我的事跡編入視頻,或許是以“史上最殘酷十大凶手”亦或是“史上十大冤案”為題……
但這都不重要,因為,我絕不會屈服!我絕不要為一項莫須有的罪行付出我的一生!我要重獲自由,我要為了未來而戰,當人們再次記起我時,將會是以“史上十大重獲自由者”的名義!
“……而我,將得到救贖。”望著蔚藍的天空,麥克失神的呢喃著。
“嘿嘿,老兄,有一件事情你需要搞清楚,這裡可是監獄,你還被判了無期徒刑,沒有假釋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還扯什麽救贖?”耳邊傳來一陣輕佻的話語,一名黑人男性坐到望著天空出神的麥克身邊。
德瑞-德波-斯利艾,一名遠在自己之前便被關入了監獄的男人。別看他這一副隨和顯老的面容,要知道他可是這座監獄中的“權威人物”,只要你付得起錢,那他就能為你搞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認識他的人都親切的稱呼他為德瑞。……當然,我們更喜歡叫他上帝。
而他將成為我逃出這所監獄的關鍵人物。
“呵,沒什麽,只是無聊的幻想。”收回心神,麥克看向德瑞滿是皺紋的臉,“嘿,GOD,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為什麽你們老喜歡叫我上帝!?我說了多少次我叫德瑞!哦……算了,說吧有什麽需要?只要付得起錢,德瑞沒有弄不來的東西!”
德瑞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這讓麥克很是興奮,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越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四周望了望確認沒人監視偷聽,
麥克湊到德瑞跟前輕聲說道:“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拿出筆記一下,我要一把鐵鍬、一個錘子、一支鐵鎬、一捆繩子,如果可以的話再給我搞把M134加特林機槍以及一萬發的配用子彈,如果搞不到雷明頓M870******也行。” 德瑞:“……”
“老兄咱們能不開玩笑嗎?”
“嘁,辣雞,給我搞把石鎬。”
正如德瑞的名聲一般,他無所不能,很快的一把嶄新手掌長的石鎬送到了麥克手上,越獄計劃第一步,已完成。
但這種毫無遮掩直接在房間中挖洞顯然是種活著不耐煩沒事找刺激挑戰獄警視力程度的舉動,所以為了掩人耳目,麥克第二次來到德瑞這裡。操場上囚犯們正在做著活動,這是他們每天固定的“自由”活動時間,因為德瑞的特殊身份,所以麥克喊他的舉動並沒有惹人懷疑:“嘿GOD,我又來買東西了。”
“哦?說吧要什麽?只要給錢沒有德瑞弄不來的東西!”業務性地拍著胸脯,隨後看清來人後德瑞趕忙加了一句,“越獄工具及重火力虐殺警衛的武器除外!”
“嘖,真是辣雞。”微不可查地鄙視了誇海口的德瑞一下,把即將脫口而出的M1A2坦克和SR-71黑鳥偵察機咽回肚子,換上一副笑臉麥克道,“給我弄一張星球大戰海報,越大越好!……不要搞笑的十字光劍版!”
正如之前一般,這次的海報很快的也送了過來,計劃如預期一般執行著……除了中間穿插了點不愉快的小插曲外一切如計劃中進行。
兩年後,這兩年裡麥克憑借著自己高超的廚藝,先是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憑借一道美味的法式煎麵包得到了警衛隊長利海·倫拜的青睞,隨後更是被引薦到了典獄長頓諾·姆山面前,為他們做了數月的私人廚師之後麥克獄中神廚的名氣不可抑製的開始向外傳播、名聲越來越大,先是曼斯菲爾德所有的獄警、之後是囚犯,不久之後,甚至就連其他城市的監獄獄警都慕名而來品嘗他的手藝,甚至連大不列顛女王都在一次機緣巧合下破格召見他為其掌杓。
就這樣,入獄四年後,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獄警高喊了一聲熄燈後,所有人進入夢鄉。
夜深,耳邊除了窗外電閃雷鳴的陣陣雨聲再無其他,一對黑暗中反射著細微光亮的眼睛悄然睜開,麥克開始行動了。
拿出藏在聖經裡的石鎬,在數年的開牆鑿石中石鎬鋒利的兩端盡數磨損,不過只差最後一步,麥克也就無需再花錢從德瑞手上買第二把。
喀嚓……
一道透出光亮的縫隙出現在了眼前,見狀半個身子趴在牆裡的麥克大喜,手中的石鎬奮起揮砸,有著雨聲雷聲做掩護,此時的麥克便無需在多做遮掩。縫隙越來越大,先是手指大小,隨後在一次次的敲擊中擴大成拳頭,之後手掌、腦袋、肩膀,直到最後能夠容下他順利通過!
多麽新鮮的空氣,這是自由的氣息,這是希望的清新!我,麥克·羅斯豪威爾自由了!!
“誒瑪……不對啊這尼瑪怎麽還是監獄?”
剛從自己的房間鑽出來,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自由地呐喊,麥克就驚訝的發現自己他喵的還在監獄,而自己對面一名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一股書生氣息的男人正背對著自己做著與這幾年的自己相同的事。……他也在拿著石鎬鑿牆……
這位仁兄麥克他也認識,是和自己同一個時間進入監獄的男人,好像叫做安迪?不過不管他叫什麽,也不管已經察覺到動靜警惕的轉過來看著自己的安迪,麥克他意識到了一件非常非常嚴重的事情——他忘了自己隔壁有住人來著……
呵呵,自己這輩子別想出去了。
漆黑的夜中,望著看不清面容的麥克,安迪沉默了一陣隨後做出了一個決定:“嘿,你是叫麥克吧?你也是想逃獄的吧?那麽來幫忙吧,我已經挖通了只差最後一下。”
“哦?真的??”停機這話麥克頓時大喜,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你為什麽要幫我?我們倆素不相識的,更沒有過什麽交集……”
“不,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我由衷的感謝你付出的一切。 ”安迪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隨後爬進挖通的洞中,“快點走,趁著雷雨做掩護我們趕緊離開。”
不管怎麽樣,最終,兩人逃出了監獄。雨中歡快的掙開雙臂,心神盡情沉浸在這嘈雜卻又無比祥和的世界中,不知過了多久,回過神來的麥克發現早已不見安迪的蹤跡,無奈的搖了搖頭大笑一聲,將身上的囚衣脫掉扔進水中,穿著單薄衣衫的麥克飛快的跑向城中。
雨淋濕了眼睛,遮住視線,不知走到哪裡,看見周圍的房屋越來越密集,知道自己已經到達城裡的麥克決定先找個地方躲躲雨,然後去自己弟弟家躲避一會兒。剛跑出去沒多久,身後一條漆黑的小巷裡傳來了男人的呼喚聲,沙啞的聲線傳入麥克耳中:“嘿,朋友,來這裡,這裡可以躲雨!”
急著躲雨也沒有多想,一心隻想著躲雨的麥克聽到招呼後一路快跑著跑了過去。小巷有著頂棚所以進了小巷之後,雨便不再落在麥克身上,讓麥克能夠抹掉一直遮住視線的雨水。
眼前是一名裹在黑色雨衣下外貌乾枯身形佝僂的男人,看見自己來後他很是高興,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笑意。正當麥克察覺到一絲異樣打算問清楚他為什麽笑的這麽詭異時,卻沒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道塊頭巨大的身影,一股劇烈的撞擊從後腦傳來,麥克當場昏迷。
“嘿嘿,又一個獵物到手了,馬納卡把他帶到地下室去。”得意地奸笑著,矮小的人影指揮著身後的大塊頭髮出令人發毛的桀桀笑聲,“從現在起,他的腎歸我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