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已到~
“你們幾個竟然無視本王!?看不起我(噗嗤)咳啊——”對下方眾人的無視感到冒火,正想怒斥,一把冒著寒氣的大劍毫無征兆的刺穿胸口,口中溢血的吉爾伽美什怒視遠方的但丁。
“別看我我什麽都沒乾。”攤著手表示自己的清白,遠處的但丁很是無辜,“我的劍剛剛貌似被偷偷拿走了。”
“原來如此……那是哪個無恥鼠輩行刺本王!?”胸口的劍被拔出,怒而轉身的吉爾伽美什拚著最後一口氣看清身後偷襲自己的家夥,“始皇!??”
臉上帶笑,手持染血的霜之哀傷,始皇打了一個響指,恭喜道:“bingo!猜錯了,那麽作為懲罰……”
臉上帶著陰暗的笑容,“始皇”高高舉起手中的大劍:“其實我老早就想試試看劈了你會有何等的快感了,會不會比朕當初征服六國後的感覺還要暢快呢?”
“等、等等,既然是假的為什麽這發言……”
歘——
隨著漫天飄散的彩帶與禮花,阿賴耶滿意的聲線從天空傳來:“恭喜你們通關成功!請通過傳送陣回到遠阪家,獎勵將會屆時發放。”
突兀的結束令下方正在攀談的眾人皆是一愣,抬頭看向半空中懸浮的維摩那,謝楓正想出聲詢問但丁上方的情況,只聽身后宮殿的一處,響起一聲怒不可遏的怒吼:“澤拉圖你在做什麽!?為什麽吉爾伽美什不是你殺的?”
啊!對了,最後的獎勵是以擊殺boss人頭數為標準的,澤拉圖剛剛在和我們談話,也就是說吉爾伽美什的人頭被人搶了……
‘但丁乾的?……好吧不是。’剛猜測是不是但丁乾的好事,只見維摩那上飛出一個身影,在劃過一個弧度之後向下墜落,是但丁。
噗通——
“我擦,你小子敢不敢伸個手幫忙接住我??”一腦袋直愣愣扎進地裡,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來的但丁對一旁距離自己不足三米無動於衷的看著自己摔地上的謝楓怒目而視。
完全無視了但丁的抱怨,剛想問問情況,在看清現在的但丁之後,謝楓心下了然:“你沒事?”
“啊,還好,已經習慣了。”胸口插著大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丁語氣平淡,“反正也插不死我,話說飛船上那家夥開掛了,我沒打過她。”
“看的出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謝楓考慮了一會兒,指了指但丁胸口好心提醒,“雖然知道你被插習慣了,但還是提醒你一下,你已經血流滿地了。”
“啊……忘了我現在是弱雞了。”低頭看了看正在飆血的傷口,但丁話剛說完雙眼一黑,倒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直播間內的阿賴耶頓時一拍大腿,欣喜道:“丫的可算等到機會了!”
意識漸漸遠去,一片漆黑的視野當中,傳來一聲仿佛母親般溫和的呼喚:“無名的英雄喲,我,人類意識體阿賴耶向你發出邀請:汝,可願與吾簽訂契約,成為光榮的守護者,為了和平與正義而戰嗎?(說到這,聲音頓了一下)……現在簽約還包吃住喔!機會有限抓緊把握吧!”
這是多麽誘人的待遇!還有為了正義而戰的大義頭銜?在阿賴耶的誘惑下,但丁一拍胸膛,大義凜然:“那工資待遇呢?一年多少休假?有沒有年終獎金?五險一金保多少?”
“呃……那什麽,你要想想!你可是為了正義而戰的啊!能夠名流千古的啊!保衛世界聽著多厲害!?談錢該多丟份!你說是不?”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回事!”
“那麽…?”
“所以一年多少休假?有沒有年終獎金?五險一金保多少?……是不是正規組織?(聽完阿賴耶的話後但丁懷疑她是搞傳銷的)”對阿賴耶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不屑一顧,
但丁儼然遵守著自己的底線與原則,“沒工資,毋寧死!絕不為壓榨勞工的血汗工廠做半點貢獻!” 阿賴耶臉漲的通紅:“你、你這是誹謗!我們可是正規人類保衛組織!才不是什麽血汗工廠!”
但丁冷笑一聲:“哦?運營許可證呢?有沒有到警方備案?否則我可以舉報你非法聚集閑散社會人士濫用暴力啊!”
“呃……”眼中淚水翻轉,阿賴耶無比委屈,“不肯加就不肯加,為什麽要說的這麽過分……”
但丁語重心長:“做事講究等價交換啊~小妹妹,就算你萌,可你也不能坑人啊!……好了言盡於此,接下來該談談怎麽讓我回去的問題了,這什麽鬼地方怎麽黑不拉幾的?”
“那…那就沒辦法了……”被訓斥的眼淚汪汪,阿賴耶哽咽著委屈道,“雖然在地牢裡死亡會重生,但現在地牢遊戲已經結束,而你是在結束之後死的,現在又不肯加入我們,所以就只能去轉世投胎了,而且如果你不加入我們又不肯去投胎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
說著,漆黑的深處點亮起一絲微弱的燈光,伴隨滲人的腳步聲,一道扛著巨鐮的模糊身影正在靠近……
“……等等!不妨咱們再來談談待遇的事情?”正向著阿賴耶商量待遇,在阿賴耶驚愕的視線當中,但丁隻感覺身後出現一股拉扯力,緊接著身體不受控的被後方出現的白色黑洞吸入其中:完了……
………………
“告訴蕾蒂,我欠她的錢這輩子怕是沒辦法還了,告訴翠西,如果還有下輩子,想做什麽就大大方方的做,我這人經受不住誘惑,告訴維吉爾,他,是個好哥哥……”
“好的,我會替你轉告他們的,如果能見到她們的話。”
“丁叔你睡迷糊了嗎?”
“……我難道沒死?”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但丁猶豫著睜開雙眼。
伸出手拉起地上的但丁,謝楓輕笑道:“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你們救的我?”胸口的傷口消失,但一旁染血的大劍仍在,原先大廳的人盡數不在,只剩下身旁的謝楓與初音以及廢墟中四處瞎跑的曉夜,“他們人呢?”
“先走了,畢竟地牢打完了留下來也沒意義。”解釋完,謝楓看向一旁的初音,“救你的是這丫頭,要謝就謝她吧。”
“嘛,不用在意,當時丁叔只是半死如果真死了我就沒辦法了。”擺手示意無需介懷,初音道。
“好吧好吧,那我也走了,免得讓人等急了。”撿起地上的霜之哀傷,但丁揮著手率先走入傳送陣當中。
“……我們也走吧,曉夜回來!”看了初音一眼,謝楓招呼著曉夜走向傳送陣,“對了,秦繼那家夥暴露了,估計回去可能會對你動手,安全起見你還是別再潛伏了,至於契約的事情……”
“master!”
“嗯?”正糾結著契約的事情,突然聽見身後的呼喚,謝楓下意識轉過身去,突兀的,溫潤的觸感從唇上傳來。
瑩瑩綠光從地下飄散而出,腮上微紅,看著出神發愣的謝楓,少女忍著羞意,強裝平靜的微笑道:“這是新的契約喲,不要再弄丟了啊,我的master~”
話畢,逃似得走進傳送陣中,隻留下少年原地失神良久。
………………
“老爸……你臉好紅哦。”
“這、這只是腎上腺素不可控增加導致的毛細血管擴張罷了!……我、我想我需要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