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宸接替董卓成了中郎將,本應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然而此時的劉宸卻十分的苦惱。
“主公...”典韋氣喘籲籲的跑進大帳。
“惡來,何事如此慌慌張張?”劉宸看著典韋這上氣不接下氣的,十分搞笑。
“主公,那狗娘養的董卓帶著他的西涼軍跑了。”
典韋是個直腸子,他聽到軍營的動靜後,馬上過去一看,只見董卓軍的營帳已拆,空無一人,又看到營帳西方滿天塵土和震天的馬蹄聲,馬上就前來報告劉宸。
“哎,我早猜到董卓要走,我們留也留不住。惡來,快去將軍師請來,我有事相商。”
典韋見劉宸也沒說啥,只能默默地去前往軍師營帳。
“丫的,董卓這匹夫,現在將漢軍玩完了就開溜。如今整個大營就剩下這些老弱殘兵。能用之兵將不到四萬。自己這個中郎將快成了光杆司令了。”想到此,劉宸心裡一陣的不痛快,在心裡一陣痛罵,然而生活還得繼續。
“主公,”
典韋帶著田豐走了進來。
看著劉宸一臉愁眉苦臉,田豐一時也猜到了個大概。
三國裡面,袁紹,曹操,劉大耳都是靠軍師混,如今自己無計可施,也只能靠軍師了,主公就是要少說話,多聽軍師意見。劉宸決定,看看軍師怎麽個說法。
“軍師,如今這廣宗城……”
“主公,為今之計,只能固守待援。敵不動,我不動。我聽說董卓逃了。如今我軍實力大損。只能等皇甫嵩將軍將前來與我們匯合了。聽說皇甫嵩將軍在其他地區一路勢如破竹。想來應該很快就會到達廣宗。”
“哎,看來軍師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劉宸歎了口氣,心裡十分憋屈。不過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不過主公…”田豐欲言又止。
“軍師,有何事?”
“主公是否覺得這廣宗城有問題?”田豐摸了摸胡子,將自己這幾日的疑惑說了出來。
“有問題,讓我想想。”劉宸回想起這些天來廣宗城的舉動。一時間思路全亂。
“主公,自從張角在董卓第一次攻城現身之後,之後攻城就一直沒有出現。而且自從他們夜襲失敗後,就再也沒有主動進攻過。本來如今他們有如此優勢,怎麽甘願龜縮在城內……”田豐試著提點劉宸。但自己心裡也拿捏不準。
“對啊,張角這匹夫,已經有許久都沒有出現了,如此推斷,說明廣宗城內發生了大事兒。”劉宸一拍大腿,開金手指,回憶起三國記載張角的事兒來。
史書記載張角在184年末就病死了。算算日子,現在張角肯定處於重病中。
“軍師,我懷疑是張角出了事情,或者是他們在等待張寶,或者張梁的援軍。”劉宸也不敢肯定這歷史就是完全正確的,萬一自己的穿越引起了蝴蝶效應...。
“我也認為如此。不如過幾日再佯裝攻城,試探試探虛實。”田豐建議道。
“如此也好。”
“不過主公,我軍糧草不足。再過幾日便要耗盡,軍中無糧,軍士則將大亂。萬一黃巾趁此偷襲,我軍危矣…”田豐十分擔心的說道。
“這。。。哎。。軍師,那我要去何處籌集糧草?”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劉宸算是知道了這中郎將一職簡直就是個大坑。
“主公勿憂,我聽說這冀州乃北方大州,人口多,特別是冀州治所鄴城有很多豪門大族。
主公可前去向這鄴城太守催糧草。”田豐一陣臉紅,本來這糧草是由朝廷派運,現在倒好,成了漢軍自己去打劫太守了。 “好吧,我這就啟程,前往鄴城。這軍營就交給軍師了。”劉宸對著田豐深鞠一躬,拱手說道。
“主公但凡放心而去,屬下定不負主公重托。”田豐一臉嚴肅,向劉宸保證。
“惡來,去叫劉興來。順便備三匹馬。你和劉興隨我前去鄴城。”
……
廣宗城,張角滿臉蒼白,雖然還在出氣,但也是性命垂危了,此時張角已經昏厥。
張角的臥房裡全是渠帥。而坐在床頭為張角察汗的,正是張角的女兒張寧,在張寧的旁邊正有一位老大夫給張角把著脈。
“大夫,大帥怎麽樣了?”張曼成一臉焦急。臉色蠟黃。眼圈發黑,一看就是沒有睡過好覺。
“是啊,是啊,大夫,你快說啊,這是急死了。”旁邊的渠帥也是交頭接耳,個個心急的問道。
“哎……”大夫摸了摸自己的一撮小胡子,歎了口氣。
“大夫,我爹到底病情如何?”聖女張寧也耐不住性子,問道。
“聖女,恕老朽無能,醫術淺薄。無法治愈天公將軍。為今只能給天公將軍開幾副藥,暫時管住性命。”老大夫看著張角手下的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渠帥,顫抖的說道。
“你這庸醫,醫術如此不精,要你何用?”一員渠帥脾氣火爆,只見霸出大刀,向這大夫砍去。
老大夫看到後,嚇的屁滾尿流,四處躲藏。心想著自己這把老命看來今日就要擱在這了。
“住手。”張寧呵斥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還有一辦法。”老大夫顫抖的跑到張寧身邊,急中生智。
“我看你這老東西,不逼你,你就沒辦法。”這一拔刀的渠帥十分激動,心想自己這一刀是拔對了。
“老人家,還有何辦法。”張寧一聽,頓時心裡又充滿了希望,於是殷切的看著老大夫。
“我聽說鄴城有一位姓王的大夫,住在鄴城城西,甚是有名。醫術在我之上。不如將他請來,或許能救天公將軍。”老大夫害怕的說道,深怕自己一說錯,人頭就不保了。
“聖女,我這就派人去鄴城將此人抓來。”張曼成心急,想著早日將張角救回來,不然就群龍無首,四分八裂了。
“不用了,此事重大,這次我親自前往鄴城。”
那家夥,聖女張寧出廣宗城,這危險系數怕是十指。如果被漢軍抓到,那還了得,如果張角駕鶴西去,那他們還有個效忠的對象,如果連聖女都沒了,這黃巾完全就沒戲了。
只見在場的渠帥馬上都跳出了齊聲說道:“聖女豈可一聲犯險,我等斷然不同意。”
“聖女,此事萬萬不可,不如就由我去鄴城。”張曼成不敢造次,隻得力勸張寧。
“此事我意已決,眾渠帥無需再勸。我會帶上黃巾女兵,大家不必擔心。”張寧固執己見,堅決要去。
別看張寧一介女流,卻也是武功高強之人,黃巾中沒幾個人打得過她。眾人見勸阻無效,也隻得閉口。
就這樣,張寧也男扮女裝,帶著手下一夥兒女兵,前往鄴城。
然而劉宸也前往鄴城,不知道兩人將會發生何事,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