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典韋,陳留人,就那個黃巾頭領,再來十個俺都打得過,這小事兒不足掛齒。”典韋憨憨的笑道,時不時的摸一下自己的腦袋。
“典韋,曹操部下重要將領,同許褚共領虎衛軍,被曹操稱為惡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如果能將典韋收入帳下,那以後得安全就有保障了,再也不會出現波才這樣的事情。真是天助我也。二哥,你手下又一大將被我吃了。”劉宸此時有說不出來的歡喜,如果手下再添一員名將,勢力將要壯大幾分。
“典壯士,你的武功真是了得,在下十分佩服,在下劉宸,若壯士不嫌棄,不如我們就去前面的小店喝上幾碗,以表在下的對典壯士的感激之情。如何?”劉宸拿出自己糊弄人的本事出來。發誓要將典韋弄到手。
“呀,你就是在涿郡用神策重騎打敗程遠志的五萬黃巾的劉宸呀。俺挺佩服你的,還有那個張遼,對了,你身邊之人就是張遼嗎?如今你們的事跡早已傳開了。走走走,咱們一起去喝酒”
三人說話間就來到了路邊的一家小肄。
“店家,快來一壺酒,三個碗。”典韋大大咧咧的喊道。
“好嘞,客官,除了酒,還需要什麽吃食?”店家小二哧溜溜的跑過來一臉獻媚的問道。
“那就來三斤肉。”
等酒來後,劉宸為了拉攏典韋,表現出豪爽,三人一人一壇,大口喝酒,開懷暢飲,典韋也十分豪氣,與劉宸拚酒,三人喝的酣暢淋漓。於是開始稱兄道弟,談論典韋的身世,以及理想啥的。十分盡興。
酒過三巡劉宸知道時機已成熟,就說道:典韋老兄真是為人仗義豪爽,為鄉人劉氏報仇,又如此忠義,小弟真是佩服佩服。如此忠義之人,怎能在荒野間埋沒呢?如今我大漢內患不斷,外部又有匈奴,羌族等外夷不斷騷擾我大漢邊境,使得民不聊生,宸隻想效仿霍去病將軍,蕩寇敵夷,平定內亂,解救天下百姓,為我大漢子民創造一個和平的未來。”
張遼聽後熱血沸騰,馬上半跪著,拱手說道:“主公為國為民,遼甚佩服,遼願此生追隨主公,為主公宏願效死。”
“文遠,快快請起,此生有文遠助我,何愁不成。”劉宸將張遼扶了起來,拍拍張遼的肩膀,十分欣慰的說道。
“不知典韋老哥是否願意助宸共謀大業?”劉宸也是心虛,不知道典韋是什麽態度。
“話說,進了你的隊伍能吃飽飯嗎?俺老典可是大胃口之人,如果能管飽,俺就跟著你了。”
劉宸聽了這句話差點沒摔倒,感情自己在這半天的宏願大志,卻抵不上一碗飯。真是大跌鏡頭。
“放心,來到我的軍營,保證你能吃夠,而且還有酒喝,有肉吃。”劉宸也馬上改變了策略。
“那就好,既然如此,俺老典就跟著你了,對了,文遠叫你主公,那俺也叫你主公吧。”典韋一聽劉宸軍營有如此待遇,也欣然同意了。
“俺本來想著回家看看的,可家裡也沒有啥人了,如今就不回去了吧。”典韋摸了摸腦袋,笑道。
“典韋,你有表字嗎?”
“這個,主公,俺還沒有表字。”
“既如此。那我就給你表字惡來吧。以後就叫你惡來了。”劉宸想到典韋如此勇武之人,就叫惡來聽起來挺好。
“謝主公為俺表字,惡來,嘿嘿,挺好。文遠,以後咱兩要好好切磋切磋武功。”典韋半天冒出了這幾個字,
讓劉宸越發覺得典韋可愛。 三人又喝了幾大壇酒後,高興的回到了長社大營。
長社,此時難得的清閑,由於敵軍已破,皇甫嵩與朱儁在縣衙內宴請此次有功之士,劉宸,曹操等一乾校尉通通到齊,分座兩側。朱儁與皇甫嵩則在上首。
“諸位,長社解圍,多奈諸位的鼎力相助,如今洛陽無危,天下形勢一片大好。來,諸位共飲此杯。”
“此役多虧子軒的火攻計,與神策軍,吾昨晚觀看神策軍真乃天軍,勢不可擋,穿梭於黃巾大營猶如無人之境。”朱儁一飲而盡後,說道。
“宸不敢得此功勞。都是諸位將軍出力,將士用命。才取得此大勝。”劉宸謙虛的說道。
皇甫嵩與朱儁摸了摸小胡子,滿意的點點頭。心想到勝不驕,敗不餒。果然有儒將風范。
“來來來,諸位痛飲一番,為我等今日之勝共飲。”一時間宴會熱鬧非凡。
“咦,不知子軒背後所站猛士乃何人?”皇甫嵩眼尖,一眼就發現了典韋。
“皇甫大人,這是典韋,波才首級就是典韋所取,有萬夫不擋之勇。”劉宸介紹道。
“想不到我大漢還有如此多的勇士,張文遠,典韋,等都乃我大漢不可多得的人才。”朱儁欣喜的說道。
劉宸想到如今俘虜了這麽多的黃巾降兵,不知道朝廷如何處理,於是就問道:“皇甫將軍,朱將軍,不知黃巾俘虜如何處理?”
“青壯者收編充軍,傷殘者就地屠殺或掩埋。子軒為何有此一問?”皇甫嵩說道。
“為何要將傷殘者就地掩埋或屠殺呢?他們性命還在,”
“一來是我軍沒有足夠多的糧草,二來這些人已成廢人,救了也沒用。同時屠殺或掩埋也可以威懾黃巾賊眾。非常有利。”朱儁解釋道。
“不可,這些人都是我大漢子民,皇甫將軍,朱將軍,懇請將軍將這些俘虜交與我處理。”
“哦,既然子軒願意,那我們也沒什麽意見,就隨了你吧。”皇甫嵩也不願在這事兒上做過多糾纏。
“多謝,皇甫將軍。”
宴會結束後,劉宸馬上就到長社城裡將藥鋪的藥全買光,還派遣人到隔壁的一些郡縣采購,好醫治這些受傷的黃巾俘虜。
長社城外俘虜營,一批批官兵走進了俘虜營,俘虜們都知道自己的下場,一時間俘虜營哭天喊地。
一對參加了黃巾被俘虜的父子此刻卷縮在營帳的角落。由於兒子被刀砍中了右手,如今手已廢。父親看著這些官兵進來一個個的將這些傷殘之人帶走,他也知道了自己和兒子的命運,悲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