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的冬季,似乎要比後世來的更早,也更加寒冷。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地下依然堆積著昨日還沒來的及化掉的雪。如今雪累積起來已經到了人的膝蓋。百姓都非常歡喜,因為潤雪兆豐年,來年肯定又是一個豐收之年。
今天劉宸的家裡好不熱鬧。有太原王氏王允(字子師),太原溫氏溫恕(字曼基)。太原郭氏郭A(字嚴治)等名士前來拜訪。雖然劉宸的父親劉緣痛恨士族,但是劉緣(子文正)還是喜歡結交名士。這也是文人的同病且不足為怪。劉緣年輕時也算小名氣,在太原郡因為與王允同窗,關系很好。
“文正賢弟,曼基兄,嚴治賢弟今日難得相聚,一定要開懷暢飲,不醉不歸。”王允說道。
“子師兄說的是,當的如此,當的如此。”劉緣笑道。
“我聽說文正兄得有一子,非常聰慧。不如讓孩子出來見見我們這些叔叔伯伯。”王允一飲而盡後說道。
“是啊,文正賢弟,”其他人也應和道。
“既然各位大兄都如此說了,我定當從命。來人,去請公子來前堂。”劉緣說道。
此時劉宸正在自己的房裡琢磨:“如今我來東漢已經有十年,現在也就是公元178年。如果我穿越沒有改變歷史進程的話,184年就是黃巾之亂了,也就是說我還有6年的時間去準備。算算六年的時間也不算太長,我應該開始謀劃了。如果不在今生亂世的時候爭霸一番,也罔穿越了一次。曹孟德,劉玄德,袁本初。你們都等著,讓我來跟你們玩玩吧。”
突然,甜美的聲音把劉宸拉回了現實中來。“公子,老爺有請公子去前堂。”小丫鬟說道。
看著這個已經發育的成熟了的名叫小蘭兒的丫鬟,26歲心智的劉宸把持不住,不經在她的臀部揩了下油。
然後笑嘻嘻的問道“老爺找我有什麽事兒啊?小蘭兒”。
小蘭兒小臉一紅,心想:“公子真是壞死了,平時看起來還是多正經的”。然後回答道:“老爺叫公子前去拜見各位大人。”
於是劉宸飛快的就逃出了房間,直奔前堂。隻留下小蘭兒在房間裡。
劉宸剛來到前廳。劉緣馬上說道:“來,宸兒,為父給你介紹下,這是王允王子師伯父,這是溫怨溫曼基伯父,這是郭A郭嚴治伯父”
劉宸馬上說道:“拜見父親,拜見諸位伯伯”。
“王允,三國美女貂蟬的義父王允,這下賺大發了,以後可以通過王允這老兒勾搭貂蟬了”劉宸不經YY到,心裡樂開了花。
“好個俊年郎啊,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長的眉清目秀,以後又是一俊傑啊”王允誇讚道。
“王伯伯謬讚了,”劉宸謙虛的說道。
“不知這孩子可曾學習儒家經義,詩詞歌賦?”王允饒有興趣的問道。
“子師兄,宸兒略學過點皮毛。”劉緣笑道。
“我觀今日景象,不如讓孩子來作詩一首,如何?”王允問道。
“宸兒,你就作首襯景的詩吧。讓在座的叔叔伯伯指點指點。”劉緣對劉宸說道。
“那小子就在各位叔叔伯伯面前獻醜了。”劉宸笑著說道。心裡卻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心想:“該死的王允老兒,又把我坑了。我就知道這老頭兒不安什麽好心。等我以後把你的貂蟬拐了,氣死你丫的”。
劉宸一陣苦思,當他看到屋外的梅和雪時,便有了計較。於是故意在屋裡走了起來,
當他走到了第七步時便抬頭吟到:“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眾人連連稱讚,劉緣也不禁的點了點頭。
王允回味道:“好詩,好詩。此詩如此的襯景,又押韻,讀起來朗朗上口。可不像是我大漢的文體啊。不知是哪位高人教導的這孩子”。
劉緣說道:“宸兒從小就是我在教導,並未請名師。”
“稟叔父,這是小子根據我漢朝詩的特點自創的一種七言律詩。”說完這句話,劉宸為自己盜用了祖宗的詩和曹植的七步作詩而感到一陣的羞愧,不過他又想了一下,自己現在是在東漢末年,曹植沒出生,又比詩人盧梅坡早了這麽多年,也不算盜了。於是他又心安自得的厚起臉皮來。
“賢侄在七步之內作出如此精妙的詩,又開創了詩的文體,真是難得,難得啊”。王允讚歎道。
“子師兄在朝廷為官這幾年,對朝廷形勢如何看?”劉宸父親文人的通病又來了。
“哎。。。”聽到劉宸的父親這句話,王允感歎道:“文正賢弟遠離洛陽有所不知,如今陛下寵信宦官越來越嚴重,竟然稱張讓為阿父,這讓張讓為首的十常侍權力越來越大,前些日子又掀起來黨錮之禍。使得大批忠於朝廷的官員被迫告老還鄉,還有一部分已經被殘害。陛下又聽信十常侍之言,在洛陽公開賣官鬻爵,天下士人都誠惶誠恐。陛下已經不理朝政,整日嬉戲於后宮。昏昏度日。聽不進忠臣之言”。
“陛下盡然如此昏庸,真是大漢的不幸啊。”劉緣感歎道。
劉宸聽了後心裡吐槽道:“這算什麽,等黃巾起義後,到時候大漢就要土崩瓦解了,軍閥混戰,到時候皇帝都要被玩弄於諸侯的股掌之中,正是我輩出頭之日。”
聽了一會兒他們的對話後,劉宸倍感無聊。於是他決定出去走走。當走到縣衙門口時就看到幾個衙役抓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正在往公堂走來。
劉宸非常好奇,就問道:“這個人犯了什麽罪?怎麽滿身是傷?”
衙役們看到是公子過來詢問,不敢怠慢。便恭敬的回答道:“小人是在街上巡邏時碰到的,當時有很多百姓都在毆打此人。說是此人偷了商人李四的一匹馬,並且還殺了李四的一個夥計。所以小人就把此人抓到縣衙來由大人審訊。”
劉宸看了看這個人,發現他身上有多處刀劍傷痕,現在已經奄奄一息的樣子,如果不加治療的話恐怕就要死了。他想了想心中便有了計較,於是對衙役說道:“去找一間空房,將此人抬到房間去,再請一個郎中來為他診治。”
“這。。公子,他是犯人,這樣做是否不妥?”衙役問道。
“就按我說的去做吧。我會向父親稟告的。”劉宸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辦。”衙役馬上就跑開了。
不一會兒,郎中就被請來為這個人醫治。忙活了半天后,郎中從房間裡出來。
劉宸便問道:“大夫,此人還有救嗎?”
“公子放心,此人雖然受傷極其嚴重,但還是不至於丟掉性命。老朽已經為他清理了傷口,開了藥。此人明日便會醒來。”郎中回答道。
“那就有勞大夫了。”劉宸淡然的說。
“不過,公子,我觀此人身上的傷應該是匈奴的刀劍所傷,老朽在並州行醫數十年,由於並州常受匈奴迫害之苦,所以醫治很多這樣的人。根據我的經驗,多半是這樣。”郎中說道。
“哦,,,那多謝老人家相告了。”劉宸對這個人的身份越來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