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宸典韋為救甄家姐妹,兩人偷偷進山,不想發生了一系列的出人意料之事。
“放箭……”兩軍對陣,首先得用箭壓製,減少敵軍的有生力量。
只見天空一陣箭雨,“噗,噗,噗,”一些倒霉的山賊被箭射中,頓時倒在地上。
“快躲起來...”周倉大刀砍下幾隻箭矢之後,大聲呼道。
劉興哪給這些人機會,又下令放箭,三陣箭雨過去。地上就躺下了幾十具屍體。
漢軍所帶的弓兵不多,箭矢也少,三陣箭雨後就無法再戰。
陳琳,周倉,裴元紹三人見此時時機成熟,帶領所剩不多的沒有醉的山賊衝出寨門,與漢軍相互交戰起來,周倉,裴元紹頗有武力,一時間無人能敵。兩人大刀掄圓,就像絞肉機般,將漢軍一個個的都砍倒在地。
雖然漢軍人多,然而這些山賊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在圍剿之下,還佔有上風。
“將軍,這山賊頭子甚是厲害,我軍無人能擋。該如何是好?”一個鄴城兵將領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對劉興說道。
此時,漢軍最高將領是劉興,劉興跟在在劉宸身邊也學會了一些軍事理論,他看了看形式,有了計較。
“汝去通知軍士避開三人,不要分散,三五人結合在一起。盡量將這些小山賊殺掉。另外,在派一什伍人去找到劉將軍。”
此時雙方進入了白熱化,典韋從洞房衝過來,見到周倉,裴元紹二人殺了很多漢軍,連忙跑過去。
只見典韋手揮大刀,一刀就是一顆人頭落地,頓時就殺出了一條血路。隻取周裴二人。
山賊平時搶劫搶劫這些手無寸鐵的商人還行,真是見了如此的場面,一時間丟盔棄甲,隻管逃命。
“賊子,束手就擒...”典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殺到周裴二人身旁。
“你是何人,吾刀下不死無名之鬼。”裴元紹見此人勇猛無比,心中大驚。
“這不是挾持大當家的其中一人嗎?”周倉眼尖,一下就認出了典韋。
“吾乃中郎將劉宸劉將軍帳下典韋是也。爾等不是吾的對手,快快束手就擒吧,也免招殺戮。”典韋想著劉宸說過活捉兩人,怕自己出手太重,傷了兩人,於是首先勸降。
“中郎將劉宸?那...”
“對,挾持大當家中的另一男子定然是劉宸了。”周倉頓時名了。一時間心中大喜。
周倉心想到如果抓住此人,那天公將軍被圍在廣宗之危定然土崩瓦解。何不前去抓住此人,到時候去廣宗也有了投名狀。
於是周倉對著裴元紹耳語一番,裴元紹頓時明悟,大刀一掄大聲喝道:“廢話少說,吾管你是何人,吃吾一刀。”
典韋見這人不識相,也不再多說,拿起手中的刀衝將過去。
周倉見裴元紹拖住了典韋,於是悄悄的招呼了三個小山賊像著劉宸方向而去。
典韋這種超一線將領,裴元紹哪是對手,只見典韋輕輕一躲,就躲過了裴元紹的攻擊,反手將刀背翻過來一砍,頓時將裴元紹打翻在地。
裴元紹吐了口血,才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這時,劉興帶著一隊人過來,看到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裴元紹,大喜。
“呀老典,厲害呀。這一下就將這賊子給擒住了。”劉興誇讚道。
“嘿嘿,這人就這點武力,哪是俺的對手。”
鄴城兵看到自己五六個人都打不過的山賊頭子,
這位將軍一下子就將其製服。一時間對典韋佩服的五體投地。 “來人,將此人給我綁了。”
兩個漢軍開心的將裴元紹五花大綁起來。
“賊子,你也有今天。”一個小兵鄙視道。
“你...”裴元紹十分羞愧,但又無法反駁。
“咦,老典,不是還有個叫周倉的嘛,人呢?”劉興發現只有裴元紹一人被捉住,便問道。
“壞了,恐怕此人逃了。”典韋銅鈴大的眼睛四處一掃,沒有發現周倉的身影,頓時氣急敗壞。
“快,快,快,馬上派人四處尋找周倉,抓住了他,本將軍有重賞”劉興對著周圍的漢軍說道。
此時,劉宸和甄薑甄宓還在洞房裡等待著消息。
突然周倉帶著兩人破門而入。
“你就是中郎將劉宸?”
劉宸見這周倉居然還跑了回來,想起這典韋毛手毛腳的性格,頓時知道了此中緣由。
“不錯。在下正是劉宸”劉宸大義炳然的站在甄家姐妹前面,面不改色的說道。
“就是汝,殺吾黃巾十數萬,又將天公將軍包圍在廣宗,今日吾就將你擒拿, 帶去廣宗。”
劉宸心想,歷史上的周倉雖然給關羽扛刀,然而卻十分忠義,如果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將此人降服也好。於是便有了一番計較。
“汝要將吾綁去廣宗?這兩位小姐無罪。放了這兩位姑娘可好?”
甄薑聽到此話,心中對劉宸又多了幾分柔情,同時也為劉宸打開了愛情之門。
“劉將軍不顧性命,前來這亡命的賊窩救我姐妹,又時時刻刻為我姐妹著想,且劉將軍乃當世英雄,英俊非凡。若我能嫁與他為妻...”甄薑小女兒心態盡顯,一時間又十分羞澀,小臉顯紅。
“吾周倉也是忠義守信之人,且兩位小姐本就是無辜被抓來之人,吾定當放走,不會傷及無辜。”
劉宸心中大喜,就怕這周倉也垂涎兩姐妹的美色,然而這周倉也信得過。
“你們兩出去吧,聽這動靜,外面也沒有危險了,去找漢軍。”
“將軍...”甄薑對著劉宸一陣耳語,劉宸聽完後心中大喜。
於是甄薑帶著妹妹甄宓走出房門,然後將房門關上。
“周倉,汝字元福吧。”
“正是。”
劉宸頓了頓,說道:“如今這形式,就算吾跟汝走,恐怕也下不了山吧,吾估計,裴元紹已經被擒住了。”
“這…”周倉想了想,如今的形式如此,然而心中還有著黃巾的信仰。
劉宸想著須對症下藥,這些被黃巾信仰洗過腦的人,必須得下猛藥,要將他們的信仰打破,回歸現實,然後在給他們一種新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