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惠安大廈。
隨著眼下巨輝的公司越來越多,各方各面甚至於是跨越行業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會因此而多起來。
可是,要知道巨輝終究只是一個人,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是有限的,他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那樣的話,他得活活累死。
上一輩子猝死的巨輝,他可不想這輩子再重蹈覆轍。
所以,除了事關公司戰略發展方向之外,巨輝已經開始學著漸漸放權下去,讓那些他值得信賴的人去實施他的計劃和戰略。
只要他能把控好公司發展的大方向,就算中間出點不致命的小差錯,巨輝也是能夠接受的。
而隨著昨天田永明和謝清的加入,巨輝手底下一下子又多了兩個可用之人,這對於現在極度缺少人手的巨輝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其中一個田永明,雖說巨輝還不清楚他的真實能力到底如何,但是憑借著田永明多年在出版社的編輯工作經驗,並且能做到編輯部主任的位置上來看,其能力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再加上田永明能在眼下這個節點就看好網絡小說這一點,讓巨輝願意花一點功夫去培養一下,也許只要稍作培養,田永明以後說不定就能成為富易小說網站的旗幟性人物。
另外一個謝清,對於這一位,巨輝心裡還是挺放心的,畢竟哈佛大學管理學專業高材生的那重身份擺在那裡,加上謝清成為了他的秘書,能力到底如何,只要觀察一段時間就一目了然。
當然,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簽約進首富娛樂,成為首富娛樂旗下第三個藝人的郝成成,不過巨輝眼下因為心思都在qq上面,沒時間去考慮郝成成專輯的事情,就暫時讓熊偉林先安排著她。
只是,讓巨輝稍微感到有點不習慣的是,今後他的身邊就會跟著一個小尾巴...
那就是昨天走馬上任的總經理秘書——謝清。
這對於巨輝來說,是一件很新鮮的事,上輩子活了小半輩子的他,都未曾體驗過。
而經過昨天的介紹之後,富易公司現在的員工都認識了那一位叫謝清的新同事,獲知謝清是巨輝秘書的時候,每個富易公司的員工的臉上,幾乎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來是沒想到老板竟然開始招秘書了,二來是因為謝清那令人驚豔的美貌和高材生背景。
毫無意外,謝清成為了眼下富易公司裡面學歷最好的人。
“巨總,今天有什麽安排嗎?”一大早的,謝清就推開巨輝辦公室的門,徑直走進辦公室問道。
僅僅隻用一天時間,謝清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她的工作狀態當中,不僅在公司裡面混了個臉熟,用心的謝清,還把八樓每一位員工的名字記了下來,雖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一件事,而且把每個人名字記下來不見得會有什麽實際的用處,但謝清還是記了下來,從這一點看的出來,謝清的心思比較細膩。
“你剛來,今天你就暫時先繼續熟悉熟悉公司各方面的基本情況吧,有什麽不懂的就先去問丁三石,如果他不能解決的,你再來問我。當然,如果我有事的話,會叫你。”巨輝想了下後,吩咐道。
眼下因為受辦公條件影響,謝清的辦公桌臨時擺在了總經理辦公室外面,孤零零的一張圓形辦公桌擺在辦公室門的旁邊,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好的。”謝清點了點頭。
“嗯,對了。”頓了頓,巨輝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張紙張,遞向謝清後,說道:“這上面有八個杭城市裡面的地址,等你稍微熟悉了公司情況之後,
過幾天你就先抽空去調查一下這件事。”“八個地址?”謝清驚疑一聲,立馬上前把紙張接到了手中,目光看到上面確實寫著一行行地址時,她頓時疑惑道:“巨總,這是?”
聞言,巨輝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謝清說明一下,旋即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上面的八個地址,是八家超市,你去看看這八家超市的規模,以及他們每天的運營情況怎麽樣。”
“啊?”謝清若有所思了一下後,揚了揚手上的紙張,反問道:“巨總,難道這些超市是公司的產業?”
“不是。”巨輝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繼續說道:“那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聞言,謝清頓時挑了挑俏眉,聽巨輝話裡所流露出來的意思,似乎是準備涉足超市那個領域?
這就讓謝清心裡面有點驚訝了。
“沒錯,不過現在先不急著說這件事,等你查清楚之後我們再詳細討論這件事。 ”想到qq的事情今天還要開會討論,巨輝站起身,開口道:“我馬上就要去七樓,有問題你就找丁三石,要是有什麽事的話,你到七樓來找我。”
“好的,巨總。”見狀,謝清暫時把心裡的疑惑壓了下去,點點頭回道。
說完,謝清手裡拿著巨輝給的這張紙張,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對於謝清來說,她覺得當務之急就是得先了解一下這家公司的情況,這直接關系到她今後的工作開展。
當然,此時謝清的心裡面對公司的基本情況也是頗為好奇。
......
離杭城市人民醫院步行十分鍾左右的運光路,在運光路向南的盡頭旁邊,有一棟孤零零的看上去挺有一些年月的四層居民樓。
在這棟房子的三樓,一間略顯陳舊的一居室內,屋子裡面只有幾張小木椅和一張木桌,以及房間內的一張小床,看上去十分的寒酸。
而此時,在這間屋子裡面的那張小床上,躺著一位看上去約莫四十三四歲的中年女子,女子的身上蓋著一床被子,只露了一個小腦袋在外面。在女子的嘴中,不時發出哎喲的低吟聲,而每每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還有女子臉上流露出來的那一絲痛苦的表情。
在這張小床的旁邊,一名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正眉頭緊鎖,目光直直的看著床上的女子,一臉焦慮的表情,又不知道如何才能緩解床上女子的那份痛苦。
青年男子叫陳濤。
而躺在床上的中年女子是陳濤的母親,叫凌雪。
我真是首富說頭痛,不能堅持寫了,今天就一章吧,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