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是由三大社的社長,韓勝浩,李珉赫,文化旅遊部的官員,劉在石,金泰熙,李孝利共同完成的,在剪彩儀式結束後,李珉赫主動的選擇了隱身,把媒體采訪提問的機會留給了台上眾人,倒不是他低調,而是他覺得跟記者打交道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正當他打算偷懶去辦公室歇一歇的時候,他的行政助理安俊豪走了過來低聲說道:‘會長,《中央日報》的人想找你做份專訪’李珉赫皺了皺眉:“朝鮮和東亞呢”安俊豪;“很奇怪,他們並沒有提出采訪要求”李珉赫想了想,其實也不奇怪,因為這三家權威媒體,隻有中央日報比較貼向高陽一系,另外兩家,東亞日報比較貼近水原金氏。朝鮮日報比較靠近釜山樸氏。
李珉赫很小的時候,經常聽李成國介紹一些世家的東西,當然說是介紹,很多時候,隻是李成國不會講童話故事而講這些當做哄小孫子睡覺的手段而已,他卻不知道他的這個孫子把他講的那些印在了腦海裡。韓國的世家與家族是兩個概念,S社李家SK崔家類似這種可稱為家族,他們的存在更多的是屬於由世家扶持起來的現代社會的代言人而已。因為對於世家來說,給外人的印象既不可高高在上,又不可讓人毫無印象,所以這個度很重要,所以他們各自扶持起來代言人,通過這些代言人來維持著自己的影響力,同時又可以不必曝光於國民之中,每天承擔著輿論壓力。所謂世家大多數是自古朝鮮建立以來,那些與國同休的家族,這些世家或參與了朝鮮半島整個的建立。或幫某一任君主立下過不二功勳。到如今經過時間和歷史的篩選,韓國的世家基本剩下了李,金,樸,崔,宋,尹,柳,權這幾家。高陽李,水原金,釜山樸,光州崔,大邱宋,蔚山尹,安東柳。這裡姓氏前面的地域並不是說他們的勢力范圍隻局限於一地,而是說這些世家的祖宅所在地而已。
這些世家從某種程度來說是韓國真正的統治者,從古到今從無改變,他們作為一個共同的利益集團雖說難免有衝突,但他們彼此之間不會直接起衝突,而是通過代言人的強弱來區分勝負,因為如果八大世家直接起衝突的話對韓國的影響太大了,甚至容易造成社會動蕩,而他們北邊的那位本是同根生,相煎卻很急的同胞,意識八大世家能彼此保持克制的原因。他們的存在ZF一清二楚,財閥一清二楚,軍方一清二楚,隻有老百姓把世家這種東西當做過去的故事一樣,認為世家不過是跟財閥一樣靠著時間的累積擁有普通人所不能擁有的財富而已,所以大多數普通人對世家的敬畏心遠不及財閥,這也是為什麽李珉赫會公布自己家室的原因,他可不想被人猜測為S社李家的人,那樣爺爺會拆了他的。
中央日報,原本是當年S社建立的,後來因為全鬥煥的強勢,硬把把中央日報從S社拆分了出去,這件事高陽李氏也是點了頭的。而令三方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從拆分出去以後,中央日報歷任社長個頂個的骨頭硬,愣是把中央日報,弄成了韓國最權威的紙媒,中央日報批評過ZF,痛罵過S社,影射過各大世家,而中央日報現任社長洪錫炫更是對世家不屑於股,但偏偏各個世家的族長卻很欣賞他,所以中央日報一直以來對世家的態度是,可以有限度的合作,但是我們絕不會成為服務於特權的喉舌。所以聽說中央日報要采訪,李珉赫還是有些驚訝的,他知道姑姑在逐步收購中央日報的股份,所以他不清楚這個時候中央日報要采訪他究竟是示好還是示威。
李珉赫對安俊豪說:“安排一下在會議室吧。””好的,會長“安俊豪隨即去準備安排采訪去了。中央日報這次負責采訪的記者叫宋敏雅,是中央日報這兩年年輕一輩記者的翹楚,在接到這個采訪命令的時候,她感覺有點像笑話,因為她既不是金融記者,也不是娛樂記者。她擅長的是民生時事。當她問主編為什麽派她去的時候,主編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個年輕人在世家財閥那幫老家夥包括咱們社長嘴裡都有個外號妖珉赫,你的采訪風格又一向以問題尖銳為特點,所以我想看看你們兩個的碰撞會有什麽效果,最主要的你要問出來,他這個年紀大張旗鼓的進軍娛樂業為了什麽,難道不怕別人說他是玩票嗎,另外你可以適當的問一些關於他對李明博市長的去華夏化運動的看法”
宋敏雅明白主編的意思,先替李珉赫把一些容易被國民用來攻擊他的問題通過這次采訪一次性讓他說清楚,之後試探一下他或者他背後的高陽李氏對李明博的看法。此時,宋敏雅正在MHE的會議室裡看著這個隻有15歲的少年,
長相並非所謂的花美男,但臉上卻有著一種不符合年紀的剛毅和英氣,她向李珉赫鞠躬問好;“會長NIM,非常感謝您接受我的采訪”李珉赫;“宋記者客氣了,作為三大報業裡唯一一家對我這個小孩子感興趣的媒體,我應該感謝中央日報的垂青,畢竟能接受你們的采訪,也是讓我們韓國國民多多了解我們公司的最好渠道啊,”這回答滴水不漏,既謙遜的感謝了中央日白,又暗諷了其他兩家,最後又暗暗點出除了采訪的重點要多放在MHE公司上。雙方都是明白人,相視一笑,采訪開始
宋;“請問李會長,您隻有15歲,您這個年紀出來辦了這個娛樂公司,那您的學業怎麽辦”
李;“這個問題是這樣的,我目前已經完成了高中的所有課程,並且成績除了歷史其他的都是全優,所以我想趁著這段時間來做一些我喜歡的事,我覺得金大中總統的文化立國政策是非常正確的,我們韓國國土面積狹小,沒有什麽資源可以讓我們依靠,而文化立國恰恰解決了這個問題,作為金大中總統的擁躉,恰好我的長輩又很支持我自己做事業的想法,所以我希望通過自己創辦的MHE來忠實的執行文化立國的國策,同時也為我們廣大國民帶去好的作品並且通過這些作品讓更多國家的朋友了解我們大韓民國”(說完這些,李珉赫心裡已吐千遍)
宋敏雅倒是心裡微微一驚,她並沒有理會李珉赫回答裡沒有營養的部分,而是抓住了他說自己是金大中總統的擁躉這句話,她非常清楚高陽李氏在大國家黨背後的重要角色,與水原金氏支持的MZ黨幾乎是死對頭,可在這裡他卻設麽說了是不是能理解為高陽李氏對大國家黨黨內的某些人有所不滿呢。於是她開始試著試探:“我們李會長真的是年少至志高啊,您說您自己是金大中總統的擁躉,我們都知道金大中總統一向推崇華夏,那您對華夏又如何看呢”
李珉赫一聽,這記者真是難纏不過沒關系,他今天就是要借著采訪把高陽李氏的態度透漏出去,這也是他的爺爺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時說的。因為以他的年紀發表一些言論,會給所有人都留有余地,但李成國一旦表態就證明高陽李氏這麽多年支持的大國家黨離內鬥不遠了。於是他說到:“我對華夏也是比較推崇的,我的歷史不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歷史大多是經過修改的,所以我很不理解我們教科書上的一些說法,在我看來有些自欺欺人,我們曾是華夏的附屬國這一點是沒必要否認的,我們應該做的是把握好現在把大韓民國打造的更加強大,而不是忙著美化自己,和急於撇清自己和華夏的關系,我認為那是無用功,國民的自尊心,應該建立在國家的強大上,而不是建立在人為營造出來的所謂輝煌的過去上!我們和華夏本就是一衣帶水的關系,這種關系是斬不斷的,但總有人危言聳聽,當年金大中總統解除對華夏字使用的解禁,當時很多人擔心會導致華夏字的泛濫,事實證明這種擔心是完全多余的,我們韓國的國民不需要有人替他們做出任何選擇,他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現在的一些人在新世紀的今天仍然借題發揮,用民族自尊心來綁架國民意願,為自己撈資本,這種行為,我個人很不恥,並且覺得有時間多做一些實事更好“”
宋敏雅此時已經驚呆了,她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尖銳了,明顯的陷阱, 沒想到李珉赫真的就踩了下去,而且拋出這一大段炸彈發言,在宋敏雅看來李珉赫這段話簡直就是指著和尚罵禿驢,明擺著的矛頭對指向李M博。她認為李珉赫不會不知道他自己的這段發言一旦見報將會引起多大爭論,但他還是這麽做了就證明是高陽李氏在借著他的嘴傳達一些態度。同時她也明白這問題不能再問下去了,李珉赫已經給了她想要的東西,她不能得寸進尺,恍惚中她突然很懷疑李珉赫的年紀,怪不得有著妖珉赫的稱號。之後她沒在提什麽尖銳的問題,而是主動提問了一些能讓李珉赫宣傳MHE的問題,而李珉赫也大談特談MHE的社會責任感,包括MHE每年的慈善晚會計劃,以及MHE對練習生施行的獎學金計劃等,並且強調了MHE與MH公司無從屬關系雙方隻是投資方與被投資方的關系,其余的完全是赤裸裸的自賣自誇,誇到最後宋敏雅用隱晦的眼神提醒李珉赫差不多行了,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采訪結束宋敏雅對李珉赫說:“李會長,好魄力,您這不怕你嘴裡的那幫做無用功的人說你年少輕狂”李珉赫;“不輕狂還叫年輕人嘛?再說那些人多大歲數了,要真氣急敗壞不是很丟身份。”宋敏雅哈哈一笑說;“今天李會長的是讓我見識到了您的妖孽,希望以後有機會再采訪您”李珉赫也點頭;“會的,敏雅怒那,您年紀比我大,不要會長會z長的了,您就叫我珉赫吧”宋敏雅一愣笑著答應,這次采訪結束了,李珉赫也感受到了中央日報的示好,這讓他對未來的那個JTBC屬於自己的可能性又多了幾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