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是個什麽樣的人,蔣家豪也不是很清楚,但他明白,這小子是老虎屁股,撩撥不得!
陳浩有多大的能量,他同樣不是很清楚,但他明白,絕對足以用‘恐怖之極’‘深不可測’‘難以想象’等詞匯來形容。因為,就他現在知道的冰山一角,便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招惹的。
這董春波現在這樣……
特麽不是老鼠舔虎鼻,懸崖上翻跟鬥,花樣作死嗎?
果然!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後,再度響起陳浩的聲音,只是這一次,聲音明顯冷漠了不少。
“蔣老哥,就算我真要當甩手掌櫃,你也用不著這麽寒磣我吧?就算你要寒磣我,最起碼找條公狗來,讓隻瘋母狗在那邊亂吠,萬一我一怒之下給丫弄死了,那些小狗崽們怎麽辦?你負責喂奶嗎?”
啥?
公狗母狗?
小狗崽喂奶?
蔣家豪面部肌肉一抽再抽,幾度差點沒忍住笑場……
憑借開頭‘蔣老哥’三個字,他就清楚陳浩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純粹就是在諷刺、寒磣董春波。
董春波先是一愣,接著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王八蛋,你罵誰呢?有種你現在過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我看你這破店是不想開了,行啊,我要是讓你們開到明天晚上,我就不叫董春波!”
“蔣老哥,如果我沒記錯,店裡的保全制度是二十四小時均有保安值班,他們現在是不是偷懶了?給他們一分鍾的時間,要麽處理了那瘋母狗,要麽我處理他們!掛了!”
嘟嘟嘟……
董春波怒極反笑,“好好好,好一隻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小王八狗!行行行,你們真行,咱們明天見!哼!”
言罷,她頭一扭,胯一甩,腰一擺,狠狠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去。
“董春波……董春波……啊,我想起來了。”趙家虎突然驚呼道。
唰唰唰……
其他人的眼神立時聚向他。
趙家虎深吸一口氣,頗有些忌諱的沉聲道:“某位領導私下包養的小三,這位領導倒也沒什麽,重要的是,這位領導的後台很硬,後台的後台,更硬!毫不誇張的說,通天!這下我們麻煩大了!”
“通天?”蔣家豪撇了撇嘴,暗道:別說只是通天,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天,敢招惹陳浩這小子,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快步走回沙發區,雲淡風輕的淡然道:“趙兄,你知道天塌下來是什麽感覺嗎?”
趙家虎眉頭微皺,這家夥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是幾個意思?
他凝思了片刻後,沉聲答道:“兩眼一抹黑,不死也得死!”
“錯!大錯特錯!”蔣家豪笑著搖了搖頭,“天塌下來,自有高個頂著,不管我們的事。”
趙家虎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哎,別多想,我沒什麽意思。”蔣家豪及時抬手,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道:“行了,辛勞了一天,咱們都抓緊時間回家休息吧,明天的戰鬥,可不會比今天弱多少。”
“那小子明天應該回來吧?”易程江眯著雙眼問道。
“應該會吧,這可說不準,那小子……”蔣家豪一臉苦笑的連連搖頭。
接下來,眾人各歸各家,各找各媽……不對,是各找各老婆……也不對,應該是各找各床。
一夜無話。
次日凌晨五點,陳浩便悄然來到店裡。
六點半,外面的人流開始蓄積;七點,‘回生堂’四周的人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
時至八點,回生堂的高層共聚在陳浩的辦公室,除了回生堂的人外,還有兩個外人,徐天華和徐方言。
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徐天華率先忍不住,一臉苦笑的說道:“陳浩老弟,你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派人把我和方言哥接過來,又擺出這陣仗,到底所為何事啊?該不會又是喝茶吧?”
沒錯,今天一大早,二徐還在床上睡大覺,陳浩就派人到他們家門口喊門接人了。
二人一開始是懷疑,別不是綁架吧?
他們幾乎第一時間撥通了陳浩的號碼,陳浩給他們的回答是同一個:你們不來,我就去請老板、夫人……
這要是換了別人,他們保證能給他噴出翔來,並且事後鳥都不會鳥一下,可這特麽是陳浩,是自家老板夫人的座上賓……
易程江、蔣家豪等人也是陳浩派人接來的,昨天憋了一肚子火的七人,今天又憋了一路的話,本想一見面就發難,可見到兩位徐大秘在場,他們也只能閉口不言,這憋得,別提有多難受了。
有人問陳浩何事,陳浩總是一副不急不緩,和顏悅色的說:不急,人還沒到齊。
可現在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你總該說了吧?
所以,徐天華忍不住一問,其他人便齊刷刷的將眼神投到陳浩的身上。
陳浩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故作神秘的笑道:“讓你們來看場好戲!這種戲碼民間多有,可你們卻不常見,錯過了可是會後悔終身的。”
好戲?
什麽好戲?
二徐面面相覷,易程江、蔣家豪等人雙目微閃,隱隱猜到了店原委。
“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
徐天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一急匆匆推門而入的保安打斷:“老板,出事了!”
“呵呵,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們還真是不辭辛勞呢。可後面還有一句話他們忘了,早起的蟲兒被鳥吃!”陳浩輕笑著站起身來,“唱大戲的人粉墨登場了,幾位老哥,咱們一起去觀摩觀摩吧。”
言罷,他率先朝著辦公室的門走去。
徐天華和徐方言彼此對視一眼, 盡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凝重,二人都不是傻子,隱約也猜到了一些什麽。
二人起身,迅速靠到蔣家豪身旁,徐天華壓低聲音道:“蔣兄,到底誰惹了他?”
“他不說,我又如何敢說?”蔣家豪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見到陳浩已經走出門外,他趕忙壓低聲音道:“我只能說,他叫你們來,是不想大動乾戈!”
“難道是……體制內的人招惹了他?”徐方言有些不確定的沉聲問道。
“快走吧,既然他說讓我們看戲,那我們就好好看戲好了。至於他有什麽目的,事後肯定會言明,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肺裡吧唧的把你們請來。”蔣家豪說完,疾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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