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羅詩雅的同學聚會,霍冰冰著重……
第二次,王玉山、張家俊、曲向河、高達四人暴揍黃帥帥,打破酒店牆壁……
第三次,朱建成的生日,一連串驚天血案……
第四次,便是這一次……
霍冰冰越想越氣,這些事情別人不知道內幕,她卻清楚得很。
“是啊,你就來過四次,可每一次都出事,你都快趕上柯南了。”
她狠狠地磨了磨潔白的小牙口,將槍口對準陳浩,厲聲道:“舉起雙手,不許動!”
“柯南是誰?小學生嗎?誰會取這麽逗比的名字?”陳浩一臉好奇的連聲問道。
霍冰冰那叫一個氣啊,翹挺的小鼻子都險些歪了。
“少給我胡攪蠻纏,你聾了是不是,舉起雙手,不許動,否則,別怪我的槍子不長眼!”
“霍大美女,你這是和我說話該有的態度嗎?”陳浩雙目微眯,一臉不爽的指責道:“就算咱們之間無名,可也有實了不是?連對我最基本的尊敬,你都不懂嗎?”
蝦米?
有名無實?
不不不,有實無名?
我艸,生命煮成熟飯了?
在場的一乾學生,男的紛紛朝著他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十個裡,有九個在心裡罵娘:
*啊有了仙女公主羅詩雅、國民老婆江詠芯、女神蘇曉曉、平民校花花詩詩還不夠,居然和這警花女神也有一腿……老天爺,你瞎眼了嗎,怎麽好白菜都讓這豬拱了……
至於女的嘛,不少兩眼冒金光,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乾男警察,紛紛朝著陳浩投過來了憤慨至極,打死也不信的眼神。
至於霍冰冰……
要不是警帽壓著,估摸著頭髮都立起來了。
“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無名有實?我們之間,半點關系也沒有!”
陳浩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的擺手道:“行行行,別激動,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們之間一點關系也沒有,那只是一場交易!”
交易?
我艸!
還有這等好事?
*啊*啊千萬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瘋狂的從在場所有男同胞們的心頭奔湧而過。
“你……我……啊……”
霍冰冰氣得俏臉發紅,進而轉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超高八度的尖聲銳叫,把包廳都震得瑟瑟發抖,更何況是人的耳膜……
胸大氣長,可不是蓋的啊!
足足三十秒,她方才止住叫聲,雙手持槍,將槍口對準陳浩的腦袋,咬牙切齒的喝道:“王八蛋,你以為胡攪蠻纏一番,自己就能沒事嗎?告訴你,做夢!”
“我承認,私下經常向你學習武功。但是,公是公,私是私,你什麽也別指望。”
“現在,我以市局重案組警員的身份命令你,舉起雙手,不許動!”
我靠!
原來是師徒關系,尼瑪啊,害老子白幻想,白傷心半天……
一乾男同胞們,紛紛滿血滿怒復活。
其中一個一直在追求霍冰冰的男警察,怒不可及的將槍口對準陳浩的腦袋,放聲吼道:“雜碎,給老子雙手抱頭,趴下!”
陳浩雙目微眯,笑臉緩緩收斂,“霍大美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和你說過,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尤其是男的!假若你忘記了,那麽從此刻起,永永遠遠的記住!”
囂張,
簡直囂張到沒朋友! 該死的!
男警察怒了,竭嘶底裡的怒了!
“雜碎,有種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一槍打爆你的頭?”
“江副隊,你幹什麽?把槍放下!”霍冰冰急聲呵斥,轉而看向陳浩,厲聲警告道:“我警告你,不許動,更不許亂來!”
別人不知道陳浩的恐怖,但她卻見過冰山一角,這丫就是一怪物,普通的手槍對於他而言,或許根本無用!
這貨若是發飆……
她心下一顫,再度出聲,“陳浩,你不許亂來,絕對不許!”
說話間,她的眼神帶上了一抹哀求。
陳浩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突兀的微微一笑,“亂來?我這種良好公民,怎麽會亂來呢?倒是你們,號稱人民的公仆,現在卻用槍指著我這個主人,是要造反嗎?”
見到霍冰冰如此維護這小白臉,男警官大腦裡的妒火越燒越旺。
在加上陳浩囂張至極的態度,他大腦裡再添一把怒火。
兩火疊加,效果自是杠杠滴!
“雜碎,老子命令你,立即雙手抱頭趴下,否則,老子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他還不信了,還製不了這毛頭小子。
他更不信,世上有人不怕槍,不怕死……
然而。
今兒他幸運得很,真就碰到了一位這樣的主!
“我說過,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尤其是男的!”
陳浩笑容再度收斂, 聲音變得極其冷漠。
不僅如此,話音落下之際,他雲淡風輕的邁開腳步,迎著槍口,徑直朝著男警官走去。
“你……”男警官氣急敗壞,都快發瘋了,“站住,不然老子要開槍了!”
可惜,陳浩就好像沒聽到一半,繼續我行我素的前進。
“陳浩,你別亂來。”
霍冰冰臉色一變再變,出聲製止,可惜還是沒用。
她急得跺了跺腳,便要邁開腳步上前阻攔。
“你最好別動,不然我會生氣,生大氣!”陳浩頭也不回,淡漠至極的輕聲道。
霍冰冰腳下一頓,還真不敢動。
“陳浩……”
“在多言一個字,我就生氣!”
“……”
“你……你找死不成?”
男警官握著配槍的雙手微微顫抖,手指更是附緊了扳機,大有隨時扣動下去的跡象。
“來,讓我,讓大家好好看一看,你是如何打爆我的頭的。”陳浩腳步不停,再度咧嘴笑,而且比先前還要笑得燦爛。
瘋了!
這小子一定是瘋了!
那是槍,是真槍!
四下的人,心臟都不約而同提到了嗓子眼。
“站住,老子命令你站住!”
男警官喉嚨有些發乾,以至於聲音都有些走調了,而且,還微微顫抖戰栗。
開槍?
他還真不敢!
畢竟,以現場的情況來看,事件似乎與此人無關,他沒有權利這樣做。
可是面對如此囂張至極的挑釁,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