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歪了?
陳浩神色尷尬,趕忙把窗簾拉開。
蘇曉曉見他神色有異,猛地聯想到了某種邪惡的東西,立時勃然大怒:“混帳東西,你在胡思亂想什麽?活膩了是不是?”
“啊?我以為您有事情要和我密談,所以才拉上窗簾。對不起,是我想錯了。”陳浩一臉誠懇的鞠躬道歉,動作、表情、神態都沒有絲毫破綻。
先前某種邪惡又神聖的想法,要是對方有意思,承認了也就承認了,男人嘛,面對這麽一位禍國殃民的存在要說沒想法,實在太虛偽了。但現在這女人明顯不願意,而且還出於暴走的邊緣,肯定打死也不能承認,不然的話,下場鐵定比死還要淒慘……
蘇曉曉怒容一收,似笑非笑的追問道:“小耗子,你當真沒往那方面想?”
“這個……恕學生愚鈍,實在不明白您所指的是哪方面,還請老師不吝賜教!”陳浩低著頭,雙手緊貼褲縫,擺出一副好學生的姿態,裝傻充愣的同時反將一軍。
“跟我裝是吧?呵呵!”蘇曉曉不屑的笑了笑,“你敢發誓,剛才想的不是和我那個?”
“哪個?學生還是不懂呢。”陳浩心下暗笑,小爺就不信了,你好意思說出口?
蘇曉曉喝了一口說,臉不紅氣不喘的吐出兩個字:“交配!”
啥?
陳浩雙目一瞪,腳一軟,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下去,更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聽到了什麽?
交配?
我的天呐!
這尼瑪……要不要這麽猛?要不要這麽直接?要不要這麽粗俗?
您就算要說、敢說,也換個文雅些的詞成嗎?
陳浩心下誹謗不已,已經徹底對這女人驚為天人了!
蘇曉曉端著水杯走到辦公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不屑的嘲諷道:“你們人就是喜歡往臉上塗脂抹粉,交配就是交配,找那麽多華麗的辭藻堆砌,難道就不是交配了?”
“……”陳浩隻想指天問一句,這樣的極品女人,你怎麽敢造出來?
等一下,她說你們人?難道她不是人?
他心神一緊,身體下意識的退到門邊,沉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你們人?難道你不是……”
“啊?”蘇曉曉眼中慌亂之色一閃即逝,鎮定自若的答道:“我是說你們這些凡人,聽不懂?難道你覺得,天人境界以上的還算是凡人嗎?”
陳浩雙目微眯,以極其肯定的語氣說道:“不對!你剛才斷然不是口誤,我就說嘛,不知天命,何以破天人?原來不是人類。妖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化形到世間迷惑眾生,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他語氣大義炳然,實則心神緊繃到了極致,別人不相信妖的存在,可擁有《龍皇訣》的他卻知道,妖、鬼、仙是真正存在的。
“你白癡啊,這個世界哪來的妖?”蘇曉曉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輕輕抿了一口水後,淡然道:“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你若拒絕,我就殺了你。你現在就可以嘗試逃,看看能不能從我手底下逃掉。”
“你真是人類?”陳浩眉頭微皺,心下有些拿捏不準。雖說他相信有妖、鬼、仙的存在,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心下終究存有一絲懷疑。而且根據《龍皇訣》所記載,妖要化形,非千年修為不可,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有那麽好的運氣,會被千年老妖盯上……
“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現在就把你打成一隻死狗。
這樣,你就能體驗一下做妖的感覺了。”蘇曉曉冷聲威脅一番,接著道:“兩條路,一,幫我的忙,我欠你一個人情;不幫我的忙,我殺了你,一了百了。” 我靠,這是請人幫忙應該有的態度?
陳浩心下大罵特罵,真想骨氣一會,扭頭就走,可終究還是沒這份魄力,也沒有死的覺悟。
他深吸一口氣,苦著臉道:“您說,要我怎麽幫您?”
蘇曉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教我醫術,最正宗的玄醫,我知道,這個世界只有你會。”
“玄醫?這個……”陳浩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只聽說過中醫、西醫,也隻學過中醫、西醫,玄醫是什麽我都不知道,如何教您?”
末了,他又在心裡補一句,您才是我的老師,世間哪有學生教老師的道理?
“你真不會玄醫?”蘇曉曉柳眉微皺,冷聲道:“有高人指點過我,這個世間只有你會。”
陳浩察覺到她動了殺機,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您和我解釋一下什麽是玄醫?興許我還真學過,只是不知道而已。”
蘇曉曉淡淡的解釋道:“玄醫就是煉丹術!”
“啊?”陳浩有些哭笑不得,這煉丹術哪裡是屬於醫學界的東西, 分明是屬於修行界嘛。
“你到底會不會?”蘇曉曉水杯‘嘭’一下磕在桌上,一臉的不耐煩。
“會會會!”陳浩忙不迭的點頭,“只是我的煉丹術造詣不深,怕最後會讓您失望啊!”
“我只需要煉製一枚七品丹藥,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啥?
七品丹藥?
還不難?
陳浩兩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那您乾脆殺了我得了。七品丹藥可是傳說中的級別,我現在的造詣,頂多也就能煉製三品丹藥。”
蘇曉曉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嘿嘿,這下你還不露餡?小子,你應該得到過一份完整的修真傳承了吧?你也別否認,據我所知,在當今的世界,一品丹藥已屬極品,二品便是鳳毛麟角,至於三品,便已然是傳說中的神級丹藥。若非得到完整的修真傳承,你年紀輕輕,又沒有大世家做靠山,怎麽可能會煉製三品丹藥?”
壞了,這女人是衝著《龍皇訣》來的!
陳浩心下又驚又急,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的笑道:“您也知道,我以前是零號基地的天才,只要國家能收集到的東西,我基本都能用。以我的醫道,會煉製一些三品丹藥,也不足為奇吧。至於什麽修真傳承,我也不否認,卻是得到一些,只是卻不完整。”
“哼!狡猾的小子。你放心,我對你的修真法門沒興趣,那東西對我沒用。我只要你教我玄醫,也就是煉丹術,你答應不答應?”
陳浩心下輕舒一口氣,思索了五秒不到,便乾脆的答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