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陳浩甘願為了兄弟發瘋發狂,甚至化身為魔鬼,他的逆鱗呼之欲出,便是親朋好友!
安比龍竟敢用他的親朋好友威脅他,有此‘挫骨揚灰’的悲慘下場,也是情理之中。
感覺到死亡終於要降臨,安比龍強提精神,森然的笑道:“嘿嘿……陳浩……你如此惡毒,必不得善終!”
陳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淡然道:“善終也好,惡終也罷,對於我而言,根本無需考慮。因為,擁有掌尊大人傳承的我,永遠不會有終點。”
“你……”安比龍神情一滯,進而眼裡噴射出滔天的怨毒和恨意,“你莫要得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必不得好死!”
“對,就是這種感覺,帶著這種恨意,這種怨毒,這種痛苦,去吧!”陳浩幽幽地說著,左手一握,其腦袋和身軀就爆裂開來。
接著,他右手生死劍一揮,金色符印和黑色漩渦再現。
待到空間恢復平靜,不等他開口說話,沈志峰就沙啞著嗓子道:“下一個就是我吧。來,碎屍萬段也好,挫骨揚灰也罷,我沈志峰要是向你求饒半句,便不算沈家人!”
陳浩卻是搖了搖頭,“雖然你是當年迫害血牙的主使者,但是,念在你還有幾分人性的份上,我就不用那麽血腥的手段對付你了。”
說著,他左手拇指與食指作掐狀,兩指之間憑空多出一粒赤褐色的小藥丸,約莫有小指頭那麽大。
幸好朱翱空屍骨無存,無墳無碑,而且還被送到了無間地獄,否則,這東西一出現,估摸著他棺材板都得被嚇碎!
“這該不會是起死回生的仙藥吧!”沈志峰冷聲譏諷道。
“它叫清神丹,是我拜托我妻子特地為你煉製的。它的配方是迷心草、葛花汁……”
“它不是什麽救命的仙藥,但也不是什麽要命的毒藥,它只是一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奇藥。”
“具體是什麽幻覺呢?就是人內心深處最不願意、最恐懼、最不想回憶的畫面,不僅限於發生過的,就連沒有發生過,你最為畏懼的場景,也會活生生地出現哦。”
“而且,是周而複始的重複,哪怕是暈死,它也一直會在人的腦海裡重複。直到,人徹底咽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陳浩笑眯眯的介紹完,末了又補充道:“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
沈志峰的臉,早就繃不住了,聽到最後一句,他一下子就恢復到了先前癲狂、怨毒、憤恨滔天的狀態。
“魔鬼,你就是魔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定!”陳浩輕聲吐出一個字,沈志峰立時被定住,且嘴巴還張著。
他也沒有直接把藥丸甩進去,而是隔空控制著藥丸一點點靠近,慢慢地靠近……
單是這份折磨,就差點讓沈志峰崩潰。
藥丸入口即化,陳浩隨之解開他的束縛。
“啊……嘔……”
沈志峰驚恐至極地尖叫了兩聲,立時拚命地去撓喉嚨,想要將藥丸吐出來,縱使把喉嚨和嘴都扣得鮮血淋漓,他也未曾停下。
不過,很快他的身體就僵死。
下一秒。
“啊……不!不要!父親,不要,不要這樣對待母親……母親,是孩兒不好,都是孩兒不好……”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我是沈家的族人,你們滾開……”
“志枷……你不要怪我,是你老婆和你女兒先勾引我的,不要怪我……你走開……”
“大哥……是你孫女先勾引我的,是你幾個兒媳婦先勾引我的,不怪我,不怪我……”
……
陳浩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淡淡的笑道:“呵呵,沈志枷啊沈志枷,幸好你選擇了寂滅,否則,估計得被活生生氣瘋吧。常言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之亦然,可恨之人,終究也有可憐之處。”
“沈志道啊沈志道,可惜我沒有帶攝影設備,否則,定會將這一幕送到你面前。”
葉塵飛也萬萬沒想到,沈志峰居然做過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
只是轉念一想到接下來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他就顧不得多想了。
“七狼,能提前告訴我,我會是什麽下場嗎?”
陳浩偏頭看向他,淡然道:“你想活著嗎?”
“什麽?”葉塵飛一哆嗦,驚得差點咬掉舌頭,“你說……活著?”
“沒錯,活著!想嗎?”陳浩重重地點了點頭。
葉塵飛傻了,徹徹底底的傻了。足足過去三分鍾,直到沈志峰咽下最後一口氣,他方才緩過神來,滿臉難以置信的顫音道:“你的意思是……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陳浩揮手將沈志峰的屍體轟成渣,又將其送入無間地獄,才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只需回答,想,還是不想。”
葉塵飛一連深呼吸數次,強壓住滿腔的情緒,沉聲道:“需要我做什麽?我現在心脈已碎,哪裡還有活路可言。”
陳浩雙目微眯,進一步逼問道:“想,還是不想?”
葉塵飛臉色一陣急速變幻,最終還是求生的渴望戰勝了一切,“想!”
“幫我覆滅腐朽的葉家, 事後,我許你重建一個葉家!”
“葉家的強大,遠非你想象……”
陳浩不耐煩的將其打斷,“你只需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願意,你可保住你一脈的葉家人,還有其他無辜的葉家人。不願意,我一樣會覆滅葉家。”
葉塵飛沉寂了半晌,冷笑道:“呵呵,我如何信你,換句話說,你又如何信得過我?別說毒藥什麽的,為了家族犧牲小我,我葉塵飛並非做不出來。”
“如果只是你一條命,你當然做得出來,可是,如果關乎你一脈的全部性命呢,你也做得出來的話,我甘願認栽。”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血脈毒,你聽說過嗎?”
“血脈毒?嘶!”葉塵飛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把舌頭都吞到肚裡去,“你……你居然懂這個……”
“這是一種術法,一種通過給血脈下毒,進而控制這個人所有後代的術法,太過狠毒,也太過傷天和,不得本人同意,我不會,也不值得施展。天快亮了,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