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三人不顧一切的逃,瘋狂的逃!
安比龍直接使用損耗精血的遁術,玩命地逃!
沈家人為何不逃?
他們雖然心有疑惑,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
愛逃不逃,不逃更好……
可是。
五秒後。
“不!!!”
安比龍淒厲地嘶吼,絕望地嘶吼。
七秒後。
“不!!!怎麽可能?到底是誰?”
葉塵飛接連換了三個地方,發現還是無法離開,再也忍不住瘋狂地嘶吼起來。
“該死的,給我破啊!”
“血引劍,給我破啊!”
“碎空拳,給我碎開!”
……
嘶吼,充滿絕望地嘶吼,竭嘶底裡地時候,瘋狂地嘶吼,此起彼伏!
轟轟轟……
劇烈的轟鳴聲,不絕入耳!
那是有人在瘋狂地攻擊陳浩設下的封印!
果然……逃不掉嗎?
逃不掉……
打不過……
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嗎?
沈志峰心如死灰,滿臉苦澀,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數十歲。
十三個入靈境強者聯手,還帶著‘喪魂鈴’,本以為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卻是全軍覆沒……
二十歲不到,二十歲不到啊……
這是天要亡沈家嗎?
他越想越絕望,越想越痛苦,隱隱間還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滅了血牙七狼的……哪怕是放過其他人,也決計不能放過這七狼……
或者,當時就應該緘默,讓其他家族當出頭鳥……
若是沒有‘血牙’覆滅的仇怨,今日……興許還有余地……
沈志峰痛苦又絕望地閉上雙眼,頹然道:“如果人生在重來一次,結局必然不是這般!”
“呵呵,哈哈,哈哈哈……”
陳浩笑了,開心的笑了,暢快的笑了,瘋狂的笑了。
讓仇人於絕望、痛苦、後悔、不甘中掙扎,正是他想要的!
更是血牙想要的!
沈志峰猛吸一口大氣,強壓住心頭的萬千情緒,嘲弄道:“你以為自己無敵了嗎?你以為滅了地球上的沈家,一切就結束了嗎?呵呵,沈家的強大,沈家的神秘,沈家的恐怖,遠非你想象!小子,別太得意,你終究是要死在我沈家人手上的!”
陳浩緩緩收住笑聲,冷聲回道:“你指的是玄界的沈家嗎?三位仙王,八位真仙,確實很棘手呢!”
沈志峰瞳孔一縮,身軀一顫,滿臉驚駭驚悚的哆嗦道:“你……你……你怎麽知道的?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你不是七狼,也不是陳浩,你是玄界某位真仙轉世重修的,對不對?”
“仙王轉世重修?呵呵……”陳浩不屑的笑了笑,“你先前想當然的以為我是沈家人,現在又說我是真仙轉世重修……不得不說,你的腦洞真的很大,不去寫書,太浪費了。”
“哼!你無需狡辯否認,玄界與我地球的傳送陣每隔五百年才會開啟一次。你若曾經不是玄界的人,又如何能知曉我沈家總宗的情況?”
“難怪你如此強,強得讓人不可思議,強得令人發指,原來你是真仙轉世重修!”
沈志峰越說越覺得合理,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信了,也就釋然了!
敗在真仙手裡,不丟人,不冤枉!
然而。
陳浩又怎麽可能讓他如此釋然的去死呢?
“我是陳浩,也是七狼,但卻不是什麽真仙轉世,更不是你們沈家人。我之所以知道玄界的情況,那是因為我有一位朋友,一位三年多前從玄界來到地球的朋友,當然,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沈志峰滿臉不信,大聲“荒謬!荒謬至極!玄界與地球的傳送陣五百年一開,仙王亦難改變……”
不等他說完,陳浩就搶聲道:“她來自九尾仙狐一族。九尾仙狐一族上古時期與龍族交好,而龍族最擅長的就是對空間的操縱。兩族交好,幫忙搭建一座小型傳送陣這種小事,換成是你們沈家,也不會拒絕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志峰目眥欲裂,赤臉白眼的急吼道:“什麽龍族、狐族,簡直是無稽之談,無稽之談!你如此虛言狡辯,不過是想隱藏身份罷了,不過是怕我沈家仙王查到你的來歷罷了。”
“我要是怕的話,又怎麽敢對你們下手呢?沈志峰,別在自欺欺人了。別人不知道九尾仙狐一族和龍族的存在,可是,來自玄界的你是一清二楚的,不是嗎?”
“不……不……不可能!”沈志峰狠狠地扯了扯自己的頭髮,狀若瘋子的嘶吼道:“龍族早就滅絕了,九尾仙狐一族也躲在聖域中不問世事,怎麽可能……”
“龍族當真滅絕了嗎?那你們沈家這喪魂鈴是如何得來的?”陳浩冷聲質問。
“這……”沈志峰瞬間僵死,他想要狡辯,想要反駁,想要進一步欺騙自己,可是,一樁已經近乎被他遺忘的沈家秘辛浮上心頭:
沈家伏殺銀龍,得其魂,煉製成喪魂鈴;得其軀,鱗成戰天衣,角成戰天鼓,骨成十二戰仙矛,筋成捆仙繩,血成升仙池……以此勉勵後人,龍族全身皆是寶,發現即刻上報!
他不是真仙轉世,真不是……
天殺的……天殺的七狼……天殺的畜生啊!
沈志峰先前的釋然立時土崩瓦解, 比先前還要強烈數倍的不甘、絕望、痛苦、怨毒等等情緒,蜂擁而起。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解釋清楚?你有必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解釋清楚嗎?你為什麽不讓我就那樣去死……”
“因為,我就是要讓你在痛苦和絕望中掙扎。”陳浩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得很瘋狂,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了心儀的玩具一般。
“啊……該死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需如此恨毒?你這樣,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世間若真有天譴,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垃圾,不是早該滅絕了嗎?”陳浩的聲音驟然變得凌厲憤怒,很快,他又淡淡的笑道:“呵呵,也不能這麽說,也許,我就是上天安排來滅你們的天譴!”
“畜生!你如此狠毒,必不得好死!”沈志峰滿臉猙獰怨毒的罵道。
“狠毒嗎?”陳浩問他,也是自問,約莫三秒左右,他單手捂著胸口,喃喃道:“狠毒就對了!心有多恨,下手就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