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龍全力進攻下,單憑一隻左手就能應敵,而且身體還紋絲不動……高手,高手啊!”
“來對了,老子他媽這次來對了……”
“天驕那小子說得時候,我還不樂意呢,媽的,差點就錯過了……”
“高手,高手……老子特麽有多久沒痛痛快快乾一場了,骨頭都快生鏽了……”
老貓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睛裡更是快噴出光來。
沒錯,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戰分子,他的骨子裡、血液裡,甚至每一個細胞裡,都滿滿是戰鬥因子,說他是戰狂也不為過。
“來了,來了……”
瞧著操場上朝著這邊慢慢走來的身影,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眼裡的火焰越來越盛。
雪茄在顫抖、在哀鳴,四下的晚風在抽搐、在躲閃……
由於大燈是從另外一個方向照過來的,又隔著斑駁的樹影,故而他只能看到對方的身影,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近了,越來越近了!
老貓身上狂暴的氣息已然壓製不住,鋪天蓋地四散開來,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強風,把方圓十米以內的殘葉、灰塵霸道無比的橫推了出去。
此時,陳浩距離他還有五十米左右!
陳浩眼裡的玩味更盛,非但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步伐。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當距離只有五米的刹那,老貓猛地蹬地而起,一腳踏在車蓋上,猶如猛虎撲食一般攜著猛烈的強風撲了上去。
近身,他右手猛地一記直拳,同時左手半握置於胸前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接下對方的反攻。
這一接觸,他只是試探!
陳浩微微一笑,也不出聲,左手迅速抬起,一拳轟出,同時右手一記手刀切向老貓的腹部。
嘭!嘭!
兩聲悶響,老貓前衝的龐大身體硬是被震得急退數步,而陳浩分明不需要後退卸力,但卻不知出於什麽心思,竟也是腳尖輕點地面,向後滑動了一兩米。
於是乎,旗鼓相當的假象就形成了!
“好,再來!”
老貓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到極致,激動地無以複加,右腳猛一後蹬,身體如炮彈一般彈出。
陳浩同樣欺身上前,還是先前的位置,又是兩拳對轟。
不過這一次兩人都沒有退後,而是繼續進行快攻、猛攻。
砰砰砰……
兩人對碰而發出的聲音猶如密集的鼓點,若不是這裡距離學生聚集的地方夠遠,若不是那邊的學生正在大合唱,若不是這裡正好有一片小樹林,他們的對決絕對第一時間就會引來一萬多人的矚目。
薛大龍可不敢靠近,停在了十米開外的小樹林外觀戰。
兩人越戰越快,越戰越凶,但又都刻意避開樹木、石桌、石椅,這份可怕的控制力,看得薛大龍咂舌不已。
也就是他了,換了一般的普通人,恐怕連兩人交手的動作都無法看清。
另外一邊學生的大合唱一曲將了,陳浩轟出的雙拳猛地變招,如同遊蛇一般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避開老貓的雙拳,猛烈的兩掌狠狠拍在其胸膛上。
老貓悶哼一聲,身影向後急退七八步,直到撞在一棵大樹上,方才穩住身影。
他緩了十來秒,方才化解掉對方襲入體內的暗勁,立即怒不可及的罵道:“我艸,你玩陰的!”
正好這時,大合唱剛剛落下。
陳浩再也忍不住,
輕笑出聲來,“呵呵,老貓,幾年不見,功夫沒多少長進,脾氣倒是長了不少。是不是我不在了沒人監督你啊?” 我艸!
見鬼了?
老貓腦袋猛地前伸,眼珠瞬間瞪得滾圓,堪比銅鈴,若不是有墨鏡擋著,他的眼珠子估計得當場飆射出去。
陳浩挑了挑眉,冷聲道:“喲喲喲,怎麽,才三年多不見,你就把小爺忘得一乾二淨了?看來,我得好好幫你回憶一下。”
我艸,我艸……
老貓身體一顫,一萬頭草尼馬從他心頭奔湧而過,把他鋼鐵一般的大心臟踩得坑坑窪窪的,一片狼藉。
“哼,看來你是真的忘了!”陳浩冷哼一聲,邁步向前。
“我的媽呀!”老貓怪叫一聲,轉身就跑,就好像普通人見鬼一般。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然衝到了百米開外,留下一地的尾灰,這爆發,這速度,怕是最好的賽車都趕不上。
陳浩很明顯的愣了愣,萬萬沒想到這家夥會嚇成這樣。
“靠,當老子是鬼嗎?看你往哪跑……”
跑字音還未落下,他已然在十米開外,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濃密的夜色中。
薛大龍半張著嘴巴,眼睛使勁地眨了眨,好半晌才緩過神來,“我靠,這兩人拍戲呢?要不要那麽變態?”
……
逃逃逃……
老貓的腦海裡現如今只剩下這麽一個字, 他將內力灌入雙腿,奔跑快若閃電,縱躍猶如驚鴻,且一個縱躍就是十幾米……
幸好他尚存理智,逃跑的放心皆是熄燈瞎火的地方,不然若是讓普通人看到,非得被嚇死不可。
當然,普通人頂多也就看到黑影閃過,鐵定沒法看清他的容貌。
相比他的風風火火,陳浩的身影就宛若幽靈,一起一落、一隱一現間,便是十幾米,且無聲無息。哪怕是踏在樹乾上,他也只是微微輕碰一下,甚至連葉片都不會踩踏多少。
一開始兩人相距三百米左右,可僅十分鍾不到,陳浩便拉近了兩百多米。
“我靠,這丫屬鬼還是屬閃電的啊?”老貓急得都快哭了,就算明知早晚都會被追上,可他還是不願、也不敢停下。
三分鍾後,陳浩一個縱躍,直接與他齊平,然後就與他保持一樣的速度。
兩人就這樣並排前衝了數百米,老貓偏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丫一個勁地對著自己冷笑,嚇得差點一跟鬥從樹冠上栽下去。
眼見實在逃不掉,他只能無可奈何的閃身進入一條無人的小巷,對著追進來的陳浩連連抱拳作揖,“哎喲我的媽呀,七爺,你就饒了我吧?”
“喲,終於想起小爺是誰了?”陳浩挑了挑眉,咬牙切齒的說道:“脾氣見長,逃跑的功夫也見長,膽子更是長得沒邊,老貓,這些年你果然沒有白活!”
老貓眼皮一陣狂跳,哪裡敢接這話,心思一番急轉後,趕忙岔開話題道:“七爺,您不是在無涯死獄裡納福嗎?怎麽跑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