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把煉製法寶的事情談妥之後,在霍明熱情的相送之下,離開了海天珠寶閣。
青玉珊瑚居然能夠煉製法寶,真是大大的出乎雲天的意料。他臉上洋溢著幾分高興的色彩,在街上溜達了一會,隨便帶了點吃的就回到了悅來客棧。
雲天回到客棧的房間內,本打算看書的他,卻不知怎的突然想念起火冠戴菊和小青來。說起火冠戴菊,那只會說話的迷你小鳥,雲天大概快有兩年沒有見到它了,也不知道它
現在怎麽樣了?
“想來應該沒事吧!”
想著火冠戴菊,雲天不由的摸了摸胸口的祥雲玉佩,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用心神感受了一下,好像裡面還是沒有什麽反應。這好長一段時間以來,他每每想與火冠戴菊心神溝通,都如此。雖然感受不到玉佩內的任何反應,但他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火冠戴菊沒事。按照火冠戴菊的說法,它需要在祥雲玉佩裡靜修一段時間,但具體要多長時間,誰也說不好。
至於小青,雲天自然是一直帶在身邊。因為自己現在沒有半點修為,所以並沒有把靈獸袋別在腰間,而是把靈獸袋藏在包袱裡。他從包袱裡拿出靈獸袋,袋口打開,心念一動之下,小青就自己跑了出來。
小青並沒多大的變化,只是比以前精神了許多。它被放出來以後,好像很是高興,瞬間就爬到雲天身上,並繞在他的胳膊上纏來纏去,一副很親昵的樣子。
雲天高興的逗著小青,陪它玩耍了一會,就不再理會小青,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繞來繞去,自由活動。
接下來,他拿出那本《古篆字通解》,又開始一個一個字的比對,背誦記憶起來。《古篆字通解》對於他來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也是最急於掌握的。
它裡面的字雖然晦澀難懂,難記難背,好在雲天自小頭腦聰明,記憶力也算不錯,隻用了這一兩天的時間,他就已經認識了不少古篆字。雖然這不少的古篆字對於整本《古篆字通解》來說,只是個小數目,但是常言說的好,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沒有這一小步一小步積累,永遠不會有學有所成的一天。
就在雲天饒有興趣,一字一字的理解和記憶著這些古篆字的時候,房門外面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對此,他不由疑惑起來。自己初來怎到,根本沒有什麽朋友,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何人?但是有一點他很確定,外面的人絕對不會是高大海他們,要不然的話,他們就直接進來,哪還多此一舉的敲門?
雲天略作思量,就來到房門口。打開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一位青衣小帽,一副家丁打扮的青年。
“敢問這位客官,是不是碧海島來的雲天?”家丁打扮的青年看見雲天,當即開口問道。
“正是。不知道你是?”雲天點頭稱“是”的同時不忘反問道:
“哦,小的是李府的家丁。我們李老爺吩咐小的特來請您到府上一敘。”家丁打扮的青年回答道。
“到李府去?不知所為何事?”雲天再次問道。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家丁打扮的青年有些為難,隨後補充道:“只是李老爺吩咐,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您請到。”
雲天皺了皺眉,青衣家丁似乎看出他有所疑惑,接著又補充道:“好像今天府上來了不少貴客,其中有一位碧海島來的高老板在老爺面前提到小哥你,所以老爺吩咐小的特來請你。”
聽青衣家丁這麽一說,雲天這才想起來,高大海今天恰好去了李府赴宴。
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麽一回事,於是雲天微笑道:“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吧,我這就跟你過去。”
雲天說完,讓青衣家丁稍等了一會,他回房把小青收回了靈獸袋,把其他東西也收拾了一下,然後就跟著青衣家丁去了李府。
說來也巧,李府也在城東。雲天跟著青衣家丁很快就來到一處氣勢磅礴的青磚琉璃瓦府邸前。
正門前兩個大型石獅子,遙遙對望,金色鉚釘的朱紅大門,大門的正上方,一塊金色的牌匾上寫著兩個筆勢極為雄渾的大字——李府。府門口家丁著同一色裝束,威嚴而肅穆。
“小哥,我們到了。”就在雲天還在感歎著李府的磅礴氣勢之時,那青衣家丁開口說道。
“嗯。”雲天微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跟著家丁走進李府,順著寓意平步青雲、紫氣東來,用青紫二色玉石鋪成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個頗為氣派的大廳前。
大廳周圍碧樹層疊,花團錦簇。雲天隨青衣家丁緩緩走進大廳,只見其雕梁畫棟,金色琉璃,頗為華美。
廳內有幾人正喝的面紅耳熱,他們之中自然有高大海和趙五、李六,其余還有五人,為首的是一位錦衣華服,目光矍鑠的的老者,另外四人其中有三名老者,個個衣著光鮮,氣勢不凡。另外一人則是一位白面無須,儒生打扮的中年人。
一走進大廳,青衣家丁就到為首的老者跟前,附耳說了幾句便下去了。此時,眾人自然也注意到雲天進來了。
“天兒,快過來,到大海叔這邊來。”高大海看到雲天忙高興的說道。等雲天大方得體來到高大海的跟前,他又接著說道:“天兒,這位是李府的李老爺……”
“見過李老爺。”還沒等醉醺醺的高大海說完,雲天就乖巧的施禮道。
“高老弟,這位小哥就是你提到的雲天賢侄吧!”為首的錦衣華服的老者見雲天如此識的禮數,撚著胡須,紅光滿面的說道。
老者說完,隨後又吩咐旁邊一個侍從搬來一把椅子,示意雲天坐下。
“嗯,這就小弟我給李老爺提到的天兒。”高大海邊撫摸著雲天的頭邊得意洋洋地說道。
“天兒,這位是齊老爺,這位是張掌櫃的……”接著高大海又一一介紹道。
“見過齊老爺,見過張掌櫃……”還沒剛坐下來的雲天見此,不得不起身一一施禮。這些人要麽是海天城商界的巨富名流,要麽就是位居高位的達官貴人,個個地位不凡,不容小覷,雲天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即便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作為晚輩,也不能失了禮數。只是雲天心裡有些不明白,霍明霍掌櫃的海天珠寶在海天城是最大的珠寶店,按理說在海天城商界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為什麽李老爺沒有把他請來?
雲天雖然心中疑惑,但他不可能開口相問。他現在最關心是李老爺找他究竟有什麽事?
“天兒,你不是出去辦事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跟李老爺說了你出去辦事了,可能不在客棧,可是他執意要下人去請你,非要見你一面不可。”雲天剛剛坐下,高大海就小聲的對他說道。
“大海叔,李老爺找我有什麽事啊?”雲天問道。
高大海醉意熏熏答道:“不清楚,大概是因為海馬草的事吧!”
雲天點了點頭。這時,李老爺開口說道:“高兄,你和雲天賢侄別光顧著說話,趕緊吃啊!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
“呵呵,好,再乾一個!”高大海舉起酒杯豪邁地說道。
李老爺和高大海喝完,又吩咐下人加了好幾道菜,然後接著和其他人推杯換盞起來。雲天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也不客氣,大吃特吃起來。其間,李六對雲天的吃相時不時嬉笑著調侃一番。
眾人酒足飯飽之後,齊老爺、張掌櫃等人相繼歡笑著施禮告別,只剩下高大海、雲天、趙武和李六,其中還有那位白面無須,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這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家的管家李毅。
“李毅,你在這先陪高兄聊會。我和雲天賢侄到書房有些話要說。”李老爺見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對管家李毅說道。
“是,老爺。”
李毅說完,接著又和高大海把酒言歡起來,而雲天也在高大海的示意下,跟著李老爺走向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