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地嚼,慢慢地咽,靜靜地品……充分品味回旋在舌尖的特異香濃,就是這個味兒,好吃!真好吃!這醬牛肉做的真不賴!”李六大吃了幾口後,卻突然陶醉的慢慢嚼著醬牛肉,細細品了起來,而後不禁開口讚道。
“這醬牛肉確實是好東西,有補中益氣、滋養脾胃、強健筋骨、化痰息風、止渴止涎的功效。大家多吃點!”高大海一邊夾起一塊牛肉,一邊說道:“齋必變食,居必遷坐。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取上等的牛肉,精工細作,也難怪這香千裡如此出名!”
“這金菇掐菜的金針菇入口嫩滑,清爽無比,讓人回味無窮!”
……
高大海等人邊吃邊品,好不快哉!
“霍掌櫃,什麽風把您老給吹來了,快,快樓上請!”
高大海他們正吃著,伴隨著咚咚上樓聲和店小二的恭維聲,走上來一位白須白眉的老者。他一襲寬松的紫袍,看那紫袍的面料像是達官貴人才有資格穿的上等面料,惹人矚目的還有老者雙手拇指上面帶著的那兩枚碩大的青色扳指。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那紫袍老者雖然一身富貴打扮,卻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老者緩步來到樓上,往高大海那桌看了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的目光和高大海的目光碰在一起,雙方都報以善意的微笑。只是當他看到雲天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的驚疑,目光在雲天手腕上的碧玉念珠上多停留了一會,老者一閃即逝的不同並沒有引起高大海他們的注意,他們仍舊繼續品嘗著他們的美食。
那紫袍老者坐下以後,點了兩道招牌菜,要了一壺上等的女兒紅。
過了一會,店小二就把菜端了上來,裡面除了老者的兩道菜和一壺酒,同時,也把高大海他們剩下的三道菜和一壇酒,捎了上來。
店小二先是來到高大海桌前,把他們的酒菜放好,同時說道:“四位客官,這是你們剩下的三道菜和一壇酒,你們吃好,喝好!”
他說完,轉身把圓盤裡剩下酒菜放在老者的桌上,並恭敬的說道:“霍掌櫃,這是您老人家要的五彩駝峰和五香鱖魚,還有一壺上等的女兒紅。”
“好的,辛苦了,這是你的賞錢。”老者微笑著說道,並且給了店小二一些碎銀做賞錢,店小二接過賞錢,樂的嘴都合不上,高高興興的下去了。
“小二,小二,結帳!”
“好咧,來了!一盤醬牛肉,一碟花生米……,幾位客官,一共四兩三十文。”
“嗯,這是五兩銀子,不用找了。”
“呵呵,謝謝這位大爺。”
“幾位大爺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
“來,來,來,幾位客官裡面請!”
這‘香千裡’的生意果然紅火,幾個店小二點頭哈腰,熱情洋溢的送走了一批客人,又迎來了另一批。
樓上普通雅間的高大海四人已經是酒足飯飽,正打算結帳離開。
這時,樓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黑臉漢子大聲嚷嚷道:“店小二,店小二……,俺要的酒菜怎麽還沒上來?怎麽著?你們是瞧不起俺一個打鐵的?”
“這位客官說的哪裡話,真的抱歉,是小店怠慢了!您的酒菜馬上就上,馬上就上!”其中一個店小二一臉恭維的忙賠笑道。
“馬上就到?騙俺呢?俺可在這等了好大一會了,客人都走了好幾波了。”黑臉大漢依舊大聲嚷嚷道,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大爺息怒,不是小的不給你上,真是菜還沒做出來,剛才樓上來了兩桌貴客,一下點了我們十道招牌菜,真是忙不過來啊!”那個店小二忙解釋道。
“阿亮,去給這位客官拿一壺好酒,再來一碟花生米。”一位掌櫃打扮的老者,來到大漢的桌前微笑著說道。
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香千裡酒樓的掌櫃李進財,他本來要去樓上陪紫衣老者,可是聽見店裡有人嚷嚷,就忙過來看個究竟。李掌櫃經營酒樓幾十年,深知做生意以人為本的道理,他可不敢得罪任何一位客人,知曉事情的原委以後,立即對那名喚作阿亮的店小二如此吩咐道。
店小二很快把花生米和酒端了上來,李掌櫃親自接了過來,把它們放到黑臉大漢的桌子上,然後客氣的說道:“這位客官,稍安勿躁。小店照顧不周,小老兒在這給您賠禮了。一壺濁酒和一碟下酒小菜不成敬意,還望這位客官多有擔待!”
“好說,好說。掌櫃的如此客氣,倒是讓俺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如坐下來,咱倆喝上幾杯?”黑臉大漢一臉憨態的笑道。
“這,這……”李進財一臉的為難,“真是不好意思,樓上的霍掌櫃還在等著小老兒呢!”
“哈哈,這還不簡單,咱倆一起上去,不就得了。俺就喜歡結交天下的朋友。”黑臉大海哈哈大笑說道。
他說完,還沒等李進財同意,一隻手拿著酒菜,另外一隻手還不忘提著他那把黝黑的大刀,就拉著李進財往樓上走去。
他們來到樓梯口,正好碰見已經付完帳走下來的高大海四人,黑臉大漢還差點和高大海撞個正著。
“這位兄台,真是不好意思,俺一時魯莽,差點撞著你。”黑臉大漢雖然生的魯莽,卻不是蠻橫無理之輩,忙賠笑著說道,同時身子讓了讓,示意讓高大海他們先過。
“無妨,無妨。”高大海見黑臉大漢如此通情達理,也不多說什麽,帶著雲天幾人就往外走去。
“剛才幾位面生的緊,好像不是本地人。”高大海等人走後,黑臉大海問李進財道。
“確實不是本地人,聽說是海上來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海天城大了去了,就算是海天城的人, 你我也不一定認識。像你我二人不是也剛剛認識嗎?”李進財一邊上樓一邊笑著說道。
“哈哈……”黑臉大漢一聽,哈哈大笑,二人沒說幾句,就上了二樓。
“霍兄,真是好久不見,不知今個怎麽有雅興來小店坐坐?”李進財一看見紫衣老者,便抱拳問候道。
“李掌櫃,別來無恙!霍某前一段時間,幫人打磨一件珠寶,確實沒有空閑時間。這不,今日大功告成,一有空便來貴店小飲一番。”紫衣老者忙回禮道。
“李掌櫃,這位老弟是……?”紫衣老者看見旁邊的黑臉大漢,接著問道。
“這位是……”李進財一臉窘態,支吾著說不出話來,他也是剛認識黑臉大漢,他哪裡知道黑臉大漢姓氏名誰。
紫衣老者見此,眉頭微皺,一頭霧水,不知道李進財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於是仔細打量起黑臉大漢,這一看不由心裡一驚,這黑臉大漢居然也是修真之人,因此自是高看一眼。
“呵呵,俺叫鐵千錘,是城南鐵家村一位打鐵的。俺和李掌櫃的也是剛剛才認識的,他也不知道俺的姓名。”黑臉大漢見二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由一臉憨態,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呵呵,原來是鐵老弟,失敬,失敬!”紫衣老者反應過來,客氣的說道。
李進財見此,也哈哈一笑,一擺窘態的說道:“霍兄,鐵老弟,都快請坐。今日我做東,咱們喝個不醉不歸。”
三人落座,李進財又招呼來阿亮,加了幾個招牌菜,然後三個人就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