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時間,雲瑞乾脆直接祭出秋水瑟送的一品飛船。
這飛船一拿出來,別說武閑和甄九,就是秋水嫣也露出羨慕的神色。
五人乘坐飛船一離開秋水家宮,一直守在外面的朱顏立刻把消息傳給司徒策。
“司徒少君,雲瑞和秋水嫃都離開秋水世家了……”朱顏發出飛訊。
司徒策回傳道:“很好,你馬上追上去攔下他們,本少君很快就到!”
朱顏只能解釋道:“不是兩個人,而是五個人。除了秋水嫣,還有兩個靈元修為的家臣。”
司徒策沒有再回復,他知道這次是不能出手了。
“秋水嫃,除非你死了,否則本少君不會放手。至於雲瑞,我保證你不會有機會成長起來。”司徒策面沉如水的自言自語。
…………
雲瑞剛出家宮,就已經看到朱顏的身影,他知道朱顏是司徒策的走狗,一定會把消息傳給司徒策。
雲瑞發現自己小看了司徒策和朱顏的執著。他此時很慶幸有秋水寒的“好意”,要是沒有兩個靈元真人護送,他和秋水嫃根本不能離開家宮。
一品飛船速度極快,不到半天就飛出去幾十萬裡。離雲瑞和秋水嫃之前經過的黑城山脈已經不遠。
雲瑞駕馭飛船,秋水嫃秋水嫣一直在說話。而武閑和甄九卻很少出聲,這讓雲瑞感到有點奇怪。
“有五十萬裡了吧?”忽然武閑問道。
甄九點點頭,“差不多了。”
武閑道:“好。”
“好”字一出口,武閑就發出一個禁製空間,頓時,雲瑞等三人就禁錮,再也動彈不得。
“武閑你們……”秋水嫣不敢相信的看著武閑和甄九,不明白他們想幹什麽。
雲瑞想反抗,可是在靈元真人的禁錮下,他連法寶都拿不出來。他可以越階乾掉紫神真人,可是和靈元相比,那又算的了什麽?
對方一記風刀就能殺了他。
“哈哈哈,嫣小娘子,我們就是想請你們三人去異域做客!”武閑哈哈大笑著說道。
秋水嫣臉色頓時蒼白,“你們是異域真人?”她萬萬想不到效力秋水世家多年的武閑和甄九,竟然是異域真人。
秋水嫃也愣住了,這武閑和甄九,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是家衛,後來又升為家臣,也算是秋水世家的老人了,誰知竟然是異域派來的臥底!
可是,魔族來臥底也就算了,為何異域也派人來臥底?雖然九大真國和異域關系不好,可異域真人也是人族啊!
異域雖然很神秘,可是每次三族大戰,異域真人都派出強者一起抵擋妖魔兩族。
雲瑞苦笑道:“我不明白。”他同樣不明白異域真人會到秋水世家臥底。但他似乎知道武閑和甄九為何突然發難。
甄九沒有說話,武閑卻笑道:“你們當然不明白,很多事不是你們這些後輩能知道的。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九大真國所有大宗門,都有異域真人當臥底,有些人的身份之高,你們根本就想不到。”
這話一說出來,三人都是心裡一沉,這麽機密的事情武閑都當面說出來,那是絕對不會放過三人了。
九大真國所有大宗門都有異域派的臥底,還有不少已經身居高位,他們究竟想幹什麽雲瑞不知道,但不用想也是一個驚天陰謀,所圖謀的肯定小不了。
“本來我們的役期已到,這次直接回異域就是。但是順手帶著你們三人回去就不同了。”
武閑笑呵呵的,“你們兩個女子都有絕頂資質,容貌還如此出色,要是獻給帝子做姬妾,帝子一定有所獎賞。當然,你們兩人也會受到帝子的寵愛,大家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秋水嫣不屑的冷笑道:“什麽帝子我不知道,但我是秋水世家的真道子,你們認為我會稀罕為人做妾?笑話!”
武閑搖搖頭,“嫣小娘子,秋水世家在外面的確是一品宗門,可要是在異域,只能算二品。就算靖國王族,也不過是強一些的二品而已。在帝子面前,秋水世家的真道子算的了什麽?”
秋水嫃怒道:“既然看不起秋水世家,那你們何必多此一舉來臥底?想要我做妾,再過幾輩子都不能。”
雲瑞搖搖頭,他們抓姑侄二人是獻給那什麽帝子做妾,那自己呢?必定是為了自己的秘密。
果然,武閑幽幽的眼神又看向雲瑞,說道:“雲瑞,你錯了。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雲瑞歎了口氣,點頭說道:“我知道。我錯在不應該為了解氣就那麽輕易的打敗左庶牧之。”
武閑點頭,“你很聰明,但到底是血氣方剛受不得氣的少年人。左庶牧之的資質已經算是頂級,絕對是實打實的少年高手,可你卻輕輕松松就打敗他。”
“這說明你本身就是一個絕世天才,可這還不夠。哪怕你比左庶牧之天分更高,也難以做到如此輕易的打敗他。只有一個原因,你有機遇加身。”
“這機遇很可能是一種不世出的功法或者法寶,你主動交出來。我保證你這樣的絕世天才會在異域活得很好。可如果你拒絕,我會有無數的法子讓你開口。”
不得不說,武閑眼光很毒辣,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事實上想到這點的無非就是他和秋水寒兩人。就連甄九,也沒有想到這點。
雲瑞都懶得再看武閑一眼,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吐露元經元念的秘密。可為了緩兵之計,他還是說道:“我體內被秋水寒下了印記,就算我把法寶交你們,最終也要死。”
“秋水寒麽?他那點小本事哪裡會被帝子放在眼裡?只要到時你向帝子效忠,成為他的臣仆,帝子隨手就能解除那個印記。當然,想當帝子的臣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要看你的表現。”武閑煞有其事的說道。
臣仆?雲瑞差點氣的罵出來。你們以為人人都想和你們一樣喜歡當奴才?
別說什麽帝子,就是天子的臣仆,雲瑞也嗤之以鼻。再高級的奴才也是奴才。
家臣,還算不得奴才。可是這臣仆不用想也知道是奴才的美稱。
武閑突然發出一道凌厲的指印刺向雲瑞的小腹,“你性子很烈,為了防止你自爆,還是暫時廢掉你穩妥。”
雲瑞想躲避,卻完全無法躲避,只聽“噗嗤”一聲,那道指印九擊穿他的盾符,刺入他的小腹,瞬間將他的丹田絞碎。
雲瑞一口鮮血噴出來,死死盯著武閑。他發誓只要自己不死,一定乾掉這個廢他丹田的人。
秋水嫃看到雲瑞丹田被廢,頓時氣的臉色慘白,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
“你立刻放了我們,不然……”秋水嫣怒喝起來。
武閑哈哈大笑,“不然怎樣?兩位娘子,我不想得罪你們,可如果你們……”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露出震驚之色。
一道灰色的斧影,帶著劈山斬海的洶湧殺意從武閑背後斬過來。武閑來不及抵擋,大驚之下拚命閃避,可仍然被那道斧影劈掉小半個身子。
只剩下大半個身子的武閑怒吼一聲暴退出去,丹藥不要錢的吞下,同時法寶也祭出來。
“甄九你竟然偷襲我!你想幹什麽!”武閑不敢相信的死死盯著相處好幾十年的甄九,眼睛血紅血紅。
“我知道了,你想單獨表功……”武閑明白了。他此時受傷很重,已經想逃走。
甄九手中一把短斧,散放出驚人的殺意,他冷笑著說道:“單獨表功?你以為我是甄九?”
武閑愣住了,什麽意思?他不是甄九?那他是誰?
可是他還來不及想,就看到一道斧芒劃破長空般劈殺過來。這斧頭生出的斧域撕破武閑的法域,頓時就封鎖整個空間。
“你敢!”武閑此時連逃跑都晚了,只能拚命祭出一面銅鑼抵擋。他受傷實在太重,小半個身子都沒了,現在防守都難,別說反擊了。
銅鑼生出萬丈光芒,甄九的斧頭法域頓時急劇衰弱,連秋水嫣和秋水嫃在這一刻也能動彈了。
可是秋水嫣和秋水嫃剛剛取出挪移符,就又動彈不得,原來斧頭法域眨眼間就穩固起來。
“轟!”
“鐺!”
斧頭凶暴無比的劈在銅鑼上,可這能劈開萬丈山峰的一斧,竟然沒能破開銅鑼。反而激起的法力連空間都錯亂起來。
武閑狂吐一口鮮血,在甄九的斧域控制下,他的動作很是艱難,連銅鑼都難以掌控了。
至於逃跑,他身受重傷,又在甄九的法域控制之下,已經不可能了。
“甄九!!你這個叛徒,你竟敢……”武閑絕望的嘶吼起來。
甄九又是一斧劈出,冷然說道:“也罷,就讓你死個明白。我不是甄九,我是襄夫人的人。至於甄九,早在五十年前就被我奪舍了!”
什麽?他是襄夫人的人,五十年前奪舍了甄九?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武閑,連秋水嫃秋水嫣兩人都愣住了。
襄夫人是誰?就是秋水嫃的母親,魔族派到秋水世家的奸細首領。
這樣看來,“甄九”其實也是魔族了。可能還是九魂魔族的,因為九魂魔族的靈魂力量很強大,更容易奪舍別人。
“哈哈,你竟然是魔族奸細!”武閑一邊拚命用銅鑼法寶抵擋,一邊狂笑不已。
真是天大的諷刺。多年前他和甄九打入秋水世家臥底,誰知道甄九早就被魔族奪舍,他自以為精明,卻不知幾十年的老搭檔,竟然是襄夫人安排的魔族奸細。
異域對九大真國有圖謀不假, 可畢竟是人族,同樣把魔族敵人。
可笑啊可笑!不用說,這些年“甄九”一定知道了異域的一些內情和謀劃。諜中諜?雙面諜?武閑已經分不清了。
“死!”
“甄九”的斧頭徹底破開銅鑼的防護,一道斧紋繞過銅鑼的防護,斬向武閑的頭顱。
武閑一拳轟出去,堪堪擋住這道斧紋,可是“哢嚓”一聲,他僅剩的胳膊也被斧紋絞碎。
“我不甘心……”武閑怒吼一聲就要自爆。他剛才為了防止雲瑞自爆廢掉雲瑞的丹田,不想現在他自己卻要自爆了。
可是他還來不及自爆同歸於盡,就被一道突兀出現的斧芒撕碎,連元神也沒有逃掉。
堂堂一個靈元真人,就這樣被偷襲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