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當奴天走出宮門時,平詩語就微笑著迎了上來。
“兄長”奴天高興地與平詩語來了一個擁抱。
“這裡不是詳談之地,我們回去再談!”平詩語望了一下四周貪婪的眼光,面上露出了一絲的冷意。
回到驛館後,兩人分賓主坐下,平詩語望著奴天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兄長何故歎氣!”奴天給平詩語倒了一杯茶,疑惑地問道。
“賢弟你惹大麻煩了!”
“小弟惹惱了那昊元君,兄長擔心他會報復於我!”奴天倒是沒有在意。
“昊元君此人心胸人品還算不錯,我倒不是擔心他會報復;可賢弟當知君憂臣辱,君辱臣死的道理,今天你這般折辱於昊元君,他手下的臣子定會為難於你,所以你要小心一點才是!”平詩語提醒道。
“兄長這般一說,我才發現今天確是魯莽了!”聽到平詩語的話語,奴天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只是片刻之後又苦笑著說道:“其實兄長有所不知,今天之事只是個意外。真正愚弄昊元君的並不是我,而是一個叫作‘暗蛇’的奴隸販子。他的秘術果真了得,連昊元君這般的高手也沒法看破,眼睜睜地把寶物送到我的手裡!”
“事情的始末並不重要,關鍵的是他們看到的是你戲弄了昊元君,並騙走了他手中的寶物。只是這一條,就已經足夠昊元君的臣子致你於死地了!”平詩語搖了搖頭,直接點出了事情的關鍵:“交接完軍馬物資之後,你就直接搬到六殿下或者太子帝釋天的居所,以那兩位的能力應該可以令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兄長不必擔心,六殿下對於開國之事比我還要上心,相信不久之後就會親自上門”奴天倒也不是太擔心。
“賢弟心中有所計較就行!”見奴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平詩語就放心了下來。
“其實小弟倒有一事想讓兄長幫忙!”
“哦,賢弟有事不防直說!”平詩語微微有些意外。
“幫小弟把這個丫頭送回家或者她想去的地方!”奴天一下把金書裡的蒼海神女放出來,有點無奈地說道。
“她是什麽人?”平詩語望著有點迷茫的小女孩,疑惑地問道。
“這是我的兄長——平詩語!”奴天先向蒼海神女介紹了下平詩語,才回頭對平詩語說道:“這丫頭是蒼海神女,留在小弟的身邊恐怕有點麻煩,而小弟也沒有時間把她送走,所以想麻煩一下兄長!”
“蒼海神女?賢弟的麻煩可真不少呀!”平詩語微微一愣,然後微笑著對蒼海神女問道:“小姑娘叫什麽名字?”
“淚兒,我叫淚兒!”蒼海神女緊張地答道。
“淚兒!誰給你起的名字?”平詩語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這個名字不好,不如改為喜兒,以後也不要再流淚了!”
“……”
“那我……以後就叫喜兒!”蒼海神女低下頭低聲地說道。
“兄長,你也真是!”奴天瞪了平詩語一眼,然後笑著對蒼海神女說道:“不要介意,我這個兄長為人比較直率,你不用真的改名字的!”
“不,我……喜歡喜兒這個名字!”蒼海神女害羞地說道。
“……”
“這顆是你的淚珠吧,還你了!”奴天把從昊元君那得來的蒼海淚珠拿了出來,遞到喜兒的面前。
“這顆淚珠對我已經沒有用處,公子還是收下吧——就當是我的謝禮!”喜兒輕輕一點那顆淚珠,
淚珠就化為一點水滴融入了到奴天的手中。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奴天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那淚珠已經完全融入到他的身體裡面了! “蒼海淚滴是我等族人心意所生,這一顆是‘鄉愁淚’,三種淚滴中唯一一顆沒有咒怨之力的。在我的加持下效用更會增加十倍,你可以放心使用。只要將它融入法寶,那寶物就會變成洞天法寶,而且還能不斷地成長;如果直接把它煉成本命法寶,你的身體就會自成一界,甚至可以擺脫修行中遇到的天劫!”
“……”
平詩語帶著喜兒離開後不久,雲夢兒就回到了驛館,與奴天交接天元國供應給帝釋天的物資與權限。
“你不應該那樣做,他畢竟是一國之君,你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麽的危險嗎?”在交接手續完成後,雲夢兒望著奴天說道。
“大人是想我歸還‘蒼海淚珠’嗎?”奴天恭敬地問道。
“那倒沒有必要!現在就算歸還寶物,那些人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雲夢兒搖了搖頭,然後微笑著說道:“蒼海淚珠是‘小千世界’的初形,本就是太子開國時的至寶。但昊元君是不會自己使用的,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還給他了!如果你把淚珠交給帝釋天,相信開國之後能讓你位列三公……”
“多謝大人提點!”奴天心中一陣冷笑。他沒有想到雲夢兒會如此堵自己的路,以心境為脅斷自己把寶物交給帝釋天的想法。
“昊元君並沒有害你的意思,我也會盡量讓那些人不要動你,但你自己還是要好自為之!”
“謝大人!下官自當小心行事,不會因此而敗壞陛下的聲音。”奴天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從金書中拿出了兩個寶間囚籠交到雲夢兒的手中並開口說道:“這兩個囚籠是我無意中得到的東西,請大人代為獻予星華君陛下!”
“……”看著奴天離開的身影,雲夢兒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不透眼前的這個人。
“哈哈哈,好小子!居然把那個天下無雙的昊元君耍了一場,還把其身上的‘蒼海淚珠’搶了過來。哈哈哈……”一踏進驛館藍進寶就狠狠地抱住奴天,大笑著說道。
“殿下!”奴天推開藍進寶後,向旁的洛玄行了一禮。
“沒有想到你這小子居然還有點本事!”洛玄輕輕拍了一下奴天的肩膀,高興地說道:“放心,有我們哥幾個在,那‘淚珠’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謝殿下!”奴天望了一下洛玄,頭一次覺得這幾個混蛋還是挺有意思的!
“快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陳宕興奮地問道:“到現在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你怎麽在他眼皮底下把‘蒼海淚珠’騙過來的,我就不信他當時沒有檢查那條腰帶?”
“這事真要說呀,還是得歸功於暗蛇那個死胖子!”奴天微笑著解釋道:“也不知他使的是那種秘術,昊元君親自檢查了好幾次也發現不了問題!”
“真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秘術確實有點意思了!”陳宕聞言不由得對那種秘術產生了興趣。
“我看了一下,確實非常的高明!”奴天拿出一塊骨板,拋到陳宕的手上。
“這是……天隱之術?真是撿到寶了!”仔細地看了一遍骨板的內容之後,陳宕不由得微微有點吃驚。
“什麽?失傳了的天道宗秘術——天隱之術!”一旁的洛玄也愣了一下。他對於這天隱之術並不陌生,因為TC宮內就收藏了天道宗的秘典——天道神卷的上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