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受死!”石天齊還沒來得及反應,只看見一雙小巧的腳落在自己胸前,將自己一腳踹倒在地上。
一張含怒的俏臉展現在石天齊面前,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一身紅色宮裝,她正是天風國唯一的公主,天風陛下的掌上明珠――明玉公主秦懷玉。
秦懷玉剛欲上前好好教訓石天齊一番,以解心頭隻恨,卻被扶夏死死拽住,扶夏嘴裡不停嘟囔道:“使不得啊,公主,這可是醫聖大人啊!”
秦懷玉看著一臉懵懂倔強的扶夏,用手扶著額,恨鐵不成鋼地歎道:“扶夏啊扶夏,就這庸醫,怎麽可能是醫聖?”又惱羞地瞪了一眼石天齊,問道:“說,你究竟是誰?”
石天齊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抱怨,聽到秦懷玉的質問,小心翼翼地說道:“是是是,還是公主慧眼蘭心,醫聖是我的爺爺,爺爺暫時有事,先讓我來幫公主您穩定一下病情。”
扶夏聽到石天齊的解釋,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驚訝地松開了雙手,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奉若天人的石天齊竟然欺騙了自己,虧自己還對他暗生情愫,心裡一時之間不由覺得有些委屈。
石天齊此時心裡也十分憋屈啊,想到自己一大早就從被窩裡爬起來,進宮替這公主治病,不就稍稍說了個小謊嗎,這什麽明玉公主至於這麽恩將仇報,踹自己踹得這麽狠嗎?想到這裡,石天齊不由沒好氣地掃了秦懷玉一眼。
秦懷玉聽完他的解釋,顧忌到醫聖的身份,加之自己的病確實好了許多,本不打算再計較,這一腳就當作是他之前欺騙自己的教訓,沒想到石天齊竟然還敢回瞪自己一眼,正好扶夏也放開了自己,余怒未消,上前用手拽著石天齊的耳朵,狠狠扭了一圈,嘴裡還惡狠狠地說道:“我讓你說我有喜,讓你說我有喜,你才有喜了呢!”
雖然說石天齊皮糙肉厚,這點疼痛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但自己好歹也是個七尺的大好男兒,怎麽能在這一群丫鬟面前被一個“嬌弱”的公主擰著耳朵呢?石天齊連忙向後掙脫開,用手揉了揉被拽紅的耳朵,看到秦懷玉趾高氣昂的模樣,不由怒道:“你個瘋丫頭,怎麽一點道理也不講,說動手就動手!”
秦懷玉沒有想到石天齊竟然敢罵自己,從她長大至今,從未有一人敢大聲呵斥過她。秦懷玉一時氣急,手指指著石天齊,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石天齊卻是不滿地將秦懷玉指向自己,不斷抖動的手指拍落,說道:“指什麽指,就是說你呢,看你那粗魯的樣子,像個男人婆一樣,哪裡有一點是作為公主該有的樣子。”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秦懷玉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一巴掌狠狠地想要打在石天齊的臉上。
石天齊卻是反應極快地用手抓住秦懷玉的手腕,說道:“好男不跟女鬥,我告訴你,你莫要再無理取鬧下去,別人怕你這公主身份,小爺我可不怕。”
秦懷玉沒想到石天齊能有這麽快的反應能夠接下自己的一巴掌,不過她嘴角卻是揚起一抹不屑的微笑,反手用力一擒,製住石天齊的胳膊,再伸出右腳,一腳踢在石天齊的後膝上,一串動作無比流暢,隻一個呼吸間,就將石天齊控制住,動彈不得。
石天齊心裡暗叫了一聲“不妙”,他可不知道秦懷玉從小就拜宮廷第一高手林供奉為師,雖然因為體質原因無法凝聚內力,修行道法,但正因如此,對林供奉所傳的體術都學得如火純青。
秦懷玉反扣住石天齊的雙手於其背後,得意地伸出一隻手拽著他的耳朵,說道:“嗯哼,你剛才不是還很得意的嗎,還好男不跟女鬥,你鬥一個給本宮看看啊。”
石天齊因為雙手被扣在身後,他沒想到這瘋婆子手上的力氣竟然這麽大,隻能不斷扭動著身子,不服氣地說道:“剛才是我大意了,有本事你放了我,我們重新比劃比劃。”
秦懷玉見石天齊伸長脖子不服氣的模樣,不由輕笑,松開手,一腳踹在石天齊的屁股上,說道:“好,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心服口服。 ”
石天齊毫不在意地揉了揉屁股,回身瞪著秦懷玉說道:“公主可要小心了,這次我可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秦懷玉卻是不屑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本宮需要你手下留情?”
石天齊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臭丫頭鄙視了,生氣得嘴裡發出一聲怪叫向秦懷玉撲去。秦懷玉微微扭過身子,躲開了石天齊的攻擊,然後抬起就是一腳踢在石天齊的屁股上。三五個回合之後,石天齊大喊一聲:“停!”,秦懷玉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石天齊,石天齊卻是不停揉了揉有些發腫的屁股,不滿地說道:“你這瘋丫頭,沒事老踢我屁股幹嘛,女孩子家家的,淨找些下三流的路子。”
秦懷玉有些不滿地說道:“你說誰瘋丫頭呢?”又瞥了一眼石天齊的臀部,發現確實被自己踢的有些腫了,捂著嘴笑道:“誰讓你這裡目標大,容易打中呢。再說了,我都懶得沒動手了,你還抱怨什麽?”
石天齊沒想到秦懷玉竟然這麽看不起自己,隻用腳對付自己,又發出一陣怪吼撲向秦懷玉。
片刻後,秦懷玉羞紅著小臉,雙手捂著胸說道:“你,你下流!”
石天齊卻是怪笑道:“誰讓你先找這些下三流的路子的,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說我還沒打到,你捂什麽捂?”又瞥了一眼秦懷玉,小聲嘟囔道:“有還沒有,還是一回事呢。”
秦懷玉沒有聽到石天齊的小聲嘟囔,就已經氣得咬牙切齒,如果要是聽到的話,可能今天石天齊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還是一回事了。